第二十七章 找刺激 (第2/2页)
这里到处都透着死寂的味道,还有……
血的味道!
“诧异么?这才是真正的幽暗森林,上面的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天空哼笑着指向前面道:“你看看那个,认识么?”
云峰颇为乖巧的顺着那小手所指的地方看去,印入眼中的竟然是个少女!
但也只局限于外貌!
百褶莲藕裙,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双十的年华,看上去格外的漂亮,但是那少女的皮肤却是深绿色的,手里拿着木质的法杖,而且仔细一看就回发现那少女裙子里的双脚却是树根,直接连接着地底!
这少女绝对是堕落阵营的恶魔无疑,只是云峰却是从未见过,只得摇了摇头。
天空笑道:“不认识并非你无知,只是大陆上知道他们的人确实不多,她是丛林女巫,本来是天神阵营极为有名的法师,但是在得到强大的力量后,他开始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也就是远超人类力量的堕落阵营恶魔才拥有的黑暗力量,她签订了契约永堕黑暗,本来还自大的认为凭借着自己强横的实力能够在得到力量的同时继续保持着灵魂的纯净,却没有想到她的灵魂本就是充满邪念的,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美貌和力量诱惑人类,看他们堕落,她便会得到满足!”
云峰纳闷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天空道:“不认识丛林女巫,这并不奇怪,可是听到她的名字和过往,你难道还不知道她的来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丛林女巫?”云峰喃喃的念了两声,随即瞪大眼睛道:“血色森林军团!她是血翅魔王的得里干将,幽暗森林是血翅魔王的老巢!”
天空道:“你还不算太笨,总归有的救,跟我走吧!”
天空昂首朝前踏步,那丛林女巫竟然主动的避让到一边,竟然迅速的隐藏到了森林之中,而不断的往深处前进,残暴者,暗杀者,树精灵,生命体之类的血色森林军团的成员也逐渐的出现在云峰的面前,但是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躲避!
直到两人走近幽暗森林的最深处!
那由藤条制造而成的王座上坐着一个人类模样的男人,只是他全身都是血红色的,裸露的皮肤有着细密的鳞片,脑袋的两边有着一对向前略微弯曲的恶魔角,当然,最招惹眼球的却是他背后那一对巨大的血色翅膀!
血翅魔王!
云峰不由自主的鼓动喉结!
眼前的可是五大魔王之一的血翅魔王啊,虽然云峰从尊敬所谓的天神,也没有作为叛逆者的觉悟,但撇开阵营的问题不谈,眼前的可是血翅魔王,五大魔王之一,象征的就是大陆上最强的顶峰存在,在他们面前七阶高手算什么,根本连跟他们单打独斗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云峰心里多少些敬畏,也有些恐惧,但是在血翅魔王的跟前绕了两圈,却发现眼前的血翅魔王像是昏迷了一般,用手支撑着脑袋,没有任何的反映。
云峰冲着天空道:“这真的是血翅魔王?怎么怪怪的?”
天空道:“他现在为了养伤而处于休眠期,所以昏迷不醒,但你也不用指望能够动他,他身前的血雾结界不是摆设。”
云峰道:“我脑袋有没病,鬼才想杀他呢,但是他可是五大魔王啊,还有人能伤他?”
天空冷哼道:“这就当五大魔王的代价!”
云峰纳闷道:“什么意思?”
天空道:“你可知道五大魔王是哪五位。”
云峰道:“恐惧魔王,咒怨魔王,血翅魔王,天空之王,炼狱之王!”
天空道:“那你可知道,在最初的时候,血翅魔王只不过是巴卡斯手底下的一名副官,虽然本事不错,但也就同巴卡斯不相上下而已,根本没有成为五大魔王的资格。”
云峰点头道:“知道一些,听吟游诗人说过,最初的时候,血翅魔王的位置应该是失落之王云,但是后来血翅魔王挑战云成功,便替代了云成为五大魔王,只不过云同样也是不弱于五大魔王的存在,所以虽然无人记得失落之王,但是却都喊他魔王云,把他喻为第六魔王!”
“第六魔王?我呸!”天空不屑的指着身前的血翅魔王道:“他也配和云相提并论,若不是他残忍阴险,云又崇尚骑士之道,误信他会光明正大的决斗,怎么可能遭他的暗算,就凭他的本事,云若想杀他,都无须使用地狱火!”
云峰顿时楞了楞,虽然他知道云一样是无比强大,绝对不弱于五大魔王,却没有想到竟然强横如斯,而血翅魔王的名头竟然是靠耍手段得来的,看起来堕落阵营也不是铁板一块啊,似乎有着内斗,而且级别还很高,竟然直接涉及五大魔王了。
“本来,他虽然被云重伤,但也不至于如此,可惜百年前狼魂要塞大战的时候,他又被人重创,所以只能在这里休眠疗伤,每年只有一两个月是醒着的。”天空看了看云峰道:“你以前似乎来过这里,想来是通过地下城的传送通道而不是昏黄沙漠吧,只有血翅魔王醒着的时候,地下城的通道才会开启!”
云峰张了张嘴却有把话咽了回去。
天空道:“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整个幽暗森林,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都看过了,你想要的答案得到了吗?”
云峰摇了摇头。
天空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找一个人,但是你早该知道即便来了这里也不可能有任何线索,若是他死了,早就成了白骨,也有可能因为灵魂堕落变成残杀者或者暗杀者,既认不出你,你也认不出他,若是他逃走了,那自然会去找你,当然也有可能他遇到了麻烦,躲起来修炼养伤也未尝可知,只是你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即便是让你来了这里,把每个角落多给转过了,你难道就得到答案了么?”
云峰道:“我自然知道会是这结果,可是,人总是这样的,若不亲自来这里转转,不亲眼看看这里的一切,我实在无法死心。”
天空道:“那你现在死心了么?”
云峰道:“我还是觉得他应该活着,他不像会轻易死掉的人。”
天空道:“那么他就活着,只要你愿意相信。”
云峰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提出你的要求了,我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我不相信你凭白无故的帮我。”
天空道:“哼,我说过,我要带你走,只是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云峰笑道:“你看我向傻子还是笨蛋?”
天空道:“你虽然很弱,也很无能,但总算还有点小聪明,不能算是傻子,也跟笨蛋扯不上什么关系。”
云峰抿着嘴道:“那你觉得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么?横穿昏黄沙漠视破坏王和炽炎魔如无物,进入幽暗森林却让血色森林军团退避三舍,还有那句吾名天空和不可一世的狂傲,连血翅魔王都不放在眼里,我觉得除却天空之王菲尼斯之外,我实在想不出任何人了,只是我实在没有想到……”
天空道:“你没有想到什么?”
云峰道:“我实在没有想到控制着天空城,俯视大地的天空王竟然是个小孩。”
天空不屑道:“外貌如何根本没有区别,重要的是实力,无与伦比的实力,至于我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我劝你最好少打听,收起你的好奇心来,这是属于我的故事,若你想知道,也许是要拿生命作为代价的。”
云峰道:“这次你真的误会了,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往事,我从不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只是纳闷,为什么你会对我感兴趣,而且对我的事情那么清楚,你是高高在上的天空王,即便我现在不是天神阵营的人,已经改投堕落阵营,似乎我还没有强大到能够让你接见的地步吧。”
天空冷笑道:“强大?如果只是强大的话,血翅都不在我的眼中,我问你,看见幽暗森林上层的骷髅王了么,知道他们怎么来的吗?”
云峰摇头道:“不知道,大陆上的人都以为骷髅王也是一方强者,却没有想到完全是错误的想法,骷髅王完全没有资格成为堕落阵营的首领。”
天空道:“那是自然的,我不妨告诉你,这个世界最强的永远是堕落阵营,天神阵营本身就是个错误,七阶强者在你们眼里遥不可及,但在我们的眼里,那根本是个笑话,别说是我,哪怕是巴卡斯,轻易就能对阵数十个七阶强者,而想要得到凌驾七阶以上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让自己的血液与堕落阵营恶魔的血液融合,而这么多年来虽然有很多无知的家伙始终对所谓的天神愚忠,但是更多的却是想得到力量,可是他们之中大多数没有自知之名,你嘴里的骷髅王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无法融合血液,最终失去血肉,灵魂永堕黑暗,然后变成没有思想的骨头架子。”
云峰皱眉道:“那些骷髅王都是天神阵营的叛逆者?”
天空道:“当然!在堕落阵营,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我不妨告诉你,所有人型的堕落阵营恶魔,全部都是天神阵营的叛逆者,地下城的骷髅士兵,骷髅王,昏黄沙漠的破坏战士,铁轮战士,失落之塔的死灵法师,死灵骑士,他们全部都是天神阵营的叛逆者,他们为了追寻力量而选择堕落阵营,只是弱小的蝼蚁终究还是弱小的,他们必须依靠着改变肉体来变的强大,只有那些得到堕落阵营恶魔的血液后仍旧能保持人类形态的人才是真正有可能站在颠峰的存在!”
云峰突然大笑道:“那我是不是该高兴,我还保持着人类模样!”
天空道:“那又如何,虽说能保持人类形态的人确实少了些,但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稀有,你身边的朋友,说不定就有人跟你一样是血色瞳孔的,只是你茫然无知而已。”
天空的最后半句话说的似乎有些隐晦,仿佛并非无意,云峰本想问的,但是看着那戏谑的表情,却是又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其实你说了那么多,无非让我了解一些堕落阵营的事情,同时给我一些信心。”云峰叹道:“既然要给我信心,你何必又要打击我呢?”
天空道:“我只是叙述事实而已,何况,每一个人都是从孱弱变成强大的,这个过程也许很短暂,也许很漫长,但是我只喜欢结果,我来,只是因为一个赌注,同时我也为了帮一个人,就个人而言,我觉得你确实同蝼蚁无异。”
云峰道:“你是为了帮云。”
天空道:“算是!”
云峰道:“你们两个算是朋友?”
天空道:“算是!”
云峰道:“我本来觉得你实在很讨厌,厉害就厉害吧,偏要贬低藐视别人来显示自己强大,不过现在对你总算多了一些的好感,至少你还算讲义气,这一点跟我一样,我也只为朋友而战。”
“哼!”天空冷哼了一声,神色却是缓了缓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
云峰道:“什么问题?”
天空的神色突然变的肃穆,眺望着远出黑压压的森林,良久道:“若是给你个机会,你想成为神么?”
“不想!”
云峰回答的干净利落,却是轮到天空有些发楞了。
成神当然不是空口白话,在天神阵营中第七阶的实力被称为将,而突破第七阶则是神将,也就是具备了半神的力量,拥有向神挑战的资格,虽说也从未听有人成功过,但是大陆上确实曾经有不少到达七阶顶峰然后突然消失的强者,据说他们就是已经达到神将的实力,被天神招收为侍卫了,当然这事是真是假根本无从得知,终究只是一个让人向往的美好传闻而已,但是这话从天空王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天空王是谁?
作为堕落阵营的五大巨头,天空王的实力自然不屑多说,可以说他就是最接近神的人,别人的言语能够当成传闻一笑了之,但是天空王说的自然就是事实!
但是云峰却拒绝的异常干脆,这让天空王都有些楞神,成神,超越颠峰的存在,真正能够俯视一切,这样的诱惑谁能够抵挡?
天空道:“你在开玩笑么?多少人不断的努力变强,最终不过就是想超脱一切而成神。”
云峰笑道:“可是,那些人现在不是变成了骷髅王就是更加丑陋的东西。”
天空道:“这就是代价,每个人都想成功,都想傲视一切,可是不可能每个人都如愿。”
云峰道:“既然如此,我又不可能一定成功,为什么要冒那风险,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每天闲的时候喝喝酒,闲的腻了便去修炼,不是挺好的。”
天空道:“那你又为什么而修炼,为什么要变强。”
云峰道:“说不好,其实我自己都不怎么明白,本来是想变的厉害,然后让自己能够进入幽暗森林,可是现在真的愿望达成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新的希冀,可是该修炼还是得修炼,我想,我大概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吧,就像一个富甲天下的商人,他的钱多的几辈子都用不完,可是他难道就不做生意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想变强,所以要让自己变的更强呗!”
“因为想变强,所以要让自己变的更强呗!”
天空明显一楞,没有理由,没有目标的想变强,单纯的没有丝毫动机,偏偏这样的理由并非是他第一次听到,很多年前,天空已经记不清那是多少年前了,只是那时候自己还不是天空城的王,云也并非失落之王,他们还只是两个热血少年,每天憧憬着未来,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够变成最强,那时候天空王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站在云端俯视一切,现在,他做到了,他是堕落阵营的五大巨头,是不可一世的天空王,而云呢!
天空只记得在那很多年前的时候,云就露出一白牙笑着告诉,因为,我想变强,所以,必须变的更强!
没有理由,没有目标,没有追求!
只是单纯的追求力量,渴望力量,希望得到力量而已!
“难怪他会挑选你!”天空突然叹了一声道:“你想听一个故事么?很长的故事!”
云峰笑道:“在这里么?我倒是不介意听你讲故事,只是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潮湿,阴暗,还有血的味道,让我很难受的很,是不是能找个舒服的地方,然后弄些小酒,边喝边听,那滋味舒服多了。”
天空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说书的吟游诗人了,不过他倒同样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把指节塞进嘴里,仰天吹了个口哨,那哨音尖锐的有些刺耳,直冲云霄,穿透着重叠的云层朝着远处飘去,片刻的功夫,一只巨大的,全身包裹着火焰的赤羽凤凰便用翅膀拨开厚厚的云层,啼鸣着,扑打着翅膀便朝着下方俯冲而落!
天空之王!
赤焰凤凰!
单论个人战力,天空之王无疑是堕落军团五巨头中最弱的,甚至比狼魂要塞的巴卡斯指挥管也强不出多少,但是天空之王会得到五魔王的名头绝非徒有虚名的,只有在以空中为战场的时候,天空王才是真正的天空之王,当天空之王加上赤焰凤凰的时候,菲尼斯才是真正的天空王,称霸空中的霸主!
天空之王!
天空顺手扯住云峰的衣服,纵身便跳到了赤焰凤凰的背上,四周虽然是翻滚的火焰,但是云峰却只觉得微微有些热而已,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高温的炽热,相反的,赤焰凤凰的羽毛极其的柔软,躺在上面就会深陷其中,仿佛坠入一张水床一般舒适,让云峰不由自主的把身体仰了仰,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
“哼,现在够舒服了?”天空看着云峰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就有些生气,冷哼道:“现在可以听我说吧!”
云峰道:“嘴在你的身上,我又管不了你,想说便说呗。”
天空翻了个白眼道:“你可知道何谓神?”
云峰道:“高高在上,虚伪,除了装神弄鬼之外也没见到他有什么能耐。”
天空道:“你似乎对天神很不满意?”
云峰道:“真奇怪,我要是对天神虔诚,怎么可能加入堕落阵营,现在恐怕早就寻死觅活去了,还能在这里听你讲故事?”
天空道:“你说的也不错,但是天神却真的高高在上,他能够俯视地面,看清一切,不过他并非无敌,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能取代他成为神,而神的使命就是找出能够取代自己的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到底多少年呢,我也记不清了,你只要知道那是久到让人无法用时间来衡量的年月,那时候大陆上还没有天神阵营和堕落阵营的分别,那时侯只是单纯的,不掺杂任何理由的撕杀,为的只是能够让自己变的更厉害,然后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在神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后选者,每个人都在竞争者,试图更加接近神的目光,然后,终究有五个人被所谓的神选中!”
云峰插嘴道:“他们肯定没有如愿的成神。”
天空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云峰道:“如果他们成神了,那你的故事岂非已经完了?”
天空道:“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没有如愿,但并非天神的刁难,相反的,天神甚至让他们五人都成为神,但是他们却有进行一项抉择,如果他们选择答应,他们就将成为神,他们若是不肯,那就只能回到大陆,而且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云峰问道:“什么样的抉择?”
天空道:“我不知道!”
云峰楞了楞道:“你莫不是觉得实在无聊,所以拿我寻开心吧,说要给我讲故事的也是你,可是现在讲到关键的地方,你却偏偏告诉我不知道,这岂不是像把女人的衣服脱光了,只能看,不能上一样?”
天空笑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云峰道:“那是自然的,好奇心,人人皆有的。”
天空道:“那你就想办法成神,当你能够破碎虚空,见到神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他让你做什么样的选择了!”
云峰挥了挥手鄙夷道:“你这岂不是跟没说一样。”
天空道:“那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峰道:“那你还是继续说吧,后来怎么样了。”
天空道:“成神的诱惑自然大过他们的信念,那五个人里有四个人都选择了妥协,但是只有一个选择反抗,那就是最初的斗神,只是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说法,神,也只有天神一个而已,你可以想象一下,那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天神竟然跟自己一样,甚至并不比自己厉害,那你心里的又会怎么想?还会尊敬他?把他当成自己的信仰么?”
云峰道:“自然不会,既然他都不如我,自然应该他奉我为神!”
天空道:“自然如此,所以那人的反抗就像是导火线一样,让其他人明白,一个并不比自己强大的天神,也只是空有着神的名号而已,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战斗就开始了,那一战的过程无人知道,但结果却显而易见,天神赢了,那些人被丢回大陆,同时他们失去了一切,肉体,亲人,感情,他们只剩下记忆,而他们的名字便是现在的五魔王!”
云峰楞了楞道:“那你岂非其中之一!”
天空道:“我是,但也不是!”
云峰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可能既是又不是。”
天空道:“因为天空之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堕落阵营五大巨头的位置也是需要有人来继承的,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真正不灭的,人类不行,恶魔不行,天神也不行,不然你以为天神为什么要挑选继承者?”
云峰顿时拍了拍脑袋,自然明白了天空的意思。
云峰道:“你总不会是快要死了,所以要挑选天空城的接班人吧!”
天空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人绝不会是你。”
云峰道:“即便你找上我,我也不见得有兴趣,我只对你的故事感兴趣,总不会就这么完了吧,充其量也只不过讲述了你们五大魔王的来历而已。”
天空道:“自然没有完,我说过,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很长,很长!”
那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五六年,还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云峰实在记不太清楚,因为这里到处都是黄沙,除了背后那一片残破的废墟便别无他物,起初的时候他还会根据日出日落,在那墙上刻下痕迹,一天便是一道,一周便是七道,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道!
可是,那痕迹却在第七百二十道的时候消失了,因为,云峰觉得厌烦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便自己能够记得每一天又能如何,自己还是需要待在这里,一天,一天,还是一天,持续不断的在这里待着。
说起来,那是一个很可笑的理由,只因为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很长很长,而且很吸引人,云峰很想知道那故事的结局,所以他必须遵守诺言一直待在这片黄沙之中,曾几何时,云峰还一度觉得自己很傻,因为自己像是被那个叫做天空的男孩给骗了,但是,即便知道,云峰也不能离开这里。
因为,那个故事真的很长,也很吸引人,云峰很想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结局所在的位置!
天空似乎又暗了下来,一天又过去了,四周的空气变的有些潮湿,有些阴冷,云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这也是他唯一需要做的时候,修炼,接着修炼,变强,然后变的更强,直到有一天能够让天空满意,自己便能得到一直想知道的结局。
冰封谷,兰城!
兰烈桌在床前,*着上身路出精壮的如同小牛犊子一般肌肉,棱角分明,线条明朗,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身边穿着薄纱裙的美婢,脸色潮红,也是极其的动情,像条美女蛇一般缠上兰烈,诱惑的看了兰烈一眼,吐出腥红的小舌头,不断的在兰烈身上舔.弄着,挑逗着兰烈的*。
九年了!
九年的时间也许不长,却也决计不短,在数百年的寿命中有很多个九年,那弹指一挥间的时间,也许有人每日每夜重复着修炼,杀戮,让自己变的更厉害,有些人则是不断的赚钱,做生意,从身无分文的小乞丐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商人。
每个人的九年似乎都不一样,他们都有各自的活法,有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推逝而开心,有些人则是变的颓废,兰烈当然也有兰烈的活法。
真的九年了!
当初那个热血,冲动,遇事便一股热劲往前冲锋的兰烈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兰烈豪爽,沉稳,独挡一面,兰凌天也早就把兰家教到兰烈的手中,现在的兰烈已经是兰城的主人,领导着整个兰家和铁血同盟!
人们称其兰灵王!
兰烈站起身子,推开那美貌的女婢,虽然那女婢的脸上显露出委屈,但是兰却似完全没有看见一般,赤着身体,推开身前的窗户,冷风灌入屋内让女婢打了个寒颤,兰烈不自觉的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漆黑,闪烁着无数的星光,连成一片的银河星系显的格外美丽和漂亮,只是不知道在远方的人是否也能跟自己一样抬头仰望着这片星空!
九年,似乎真的太长了,兰烈已经不再是那个嘴里让嚷嚷着的少年,他已经学会了将忧郁压抑在心底的最深处。
可是,有些人不管是时间流逝,还是时光流转,他似乎总是那般的模样。
兰晨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空旷的高低上,凌乱的搭着几张临时的帐篷,帐篷前燃烧着熊熊的篝火,两名肤色健美的女人在那里翩然起舞,一群战士围在那儿喝着烈酒,高声的谈笑着,碰撞着酒杯,仰头就把酒喝了干净,兰晨喝到尽兴的时候,那双大手立刻不规矩起来,顺手就揽过一名美女,上下其手,不断的挑逗着怀里的美女,弄的那女人娇.喘连连,脸色绯红的一片。
寒光乍现!
银色的光芒突然在那女人的掌中出现,一把精巧的小匕首便已经出现在了那女人的手中,朝着兰晨的面门直刺而去,却是刚朝前一递便被兰晨稳稳的拿住了手腕,顺手抽出身边的巨剑,用里的朝着身前一划,那美女便被拦腰斩断,连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事实上,也不需要全尸,想要杀兰晨的人多了,若是每个都得留下活口好好的审问一遍,那兰晨岂非要忙死了。
“来,喝酒,喝酒!”
兰晨丢开那染血的长剑,再度举杯冲着周围的战士笑着,只是兰晨却偷偷扫了那女人的尸体一样,很快的就发现那女人腰间有着一个独特的纹身。
兰晨就是这样,看起来永远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是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缜密。
夜,真的静了。
很深,很深,漆黑无光,如同通往地狱的道路!
冷紫烟倚在竹楼的小台前,任由着外面的星光洒落在屋内,朦胧的,印照在冷紫烟的脸上,显然的格外的漂亮。
数年的时间,冷紫烟似乎出落的更加漂亮了。
以前的冷紫烟亭亭玉立,娇俏美丽,而现在的冷紫烟在经历过岁月的洗礼后,非但没有因为岁月的蹉跎而丧失红颜,相反的,现在的冷紫烟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果美丽的狐狸精那般,诱惑的让人冲动,犯罪的冲动。
只是冷紫烟脸的冷傲渐去,已经不再如同往昔那般冰山般的冷酷,可是却让人觉得更难接近,冷紫烟学会了忧郁,知道了寂寞,还有那无尽的空虚,冰冷的感觉让冷紫烟每个夜晚都能感受到痛彻心扉的疼痛。
冷紫烟只想知道,在同一片夜空下,他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还好么?
冷风吹过,似乎也是觉得有些凉了,冷紫烟轻轻的从那台上滑落,掩上窗户,坐在桌前,看着地面淡淡的月光,再度陷入沉思。
连云山,灵法宗。
连云山向来都显的有些冷清,原因无他,灵法宗好歹也是大门大阀,整天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所以靳灵云虽然也不怎么喜欢冷冷清清的样子,可却也不得不如此的约束着门下的弟子门,毕竟这样能显的庄重许多,也不会落了他七阶法神的名头,等到如此的过了数十年后,所有人也就习惯了这种冷清。
可是,很多年前,那是多少年前呢,似乎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在意。
只是大家都记得,在那一天,灵法宗来了一个精灵一般的女孩子,美丽,漂亮,单纯,可爱,自从那一天开始,一直冷冷清清的灵法宗似乎热闹了起来,漫山遍野总是能够听到银铃般的笑声,虽然每每靳灵云总是会异常生气,可是最终倒霉的却总是靳灵云的那三寸白须,到后来靳灵云也就懒的管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说两句自己的胡须又得被拔掉几光,还是不说的好,不说的妙啊!
这就是大陆中所有法师向往的灵法宗,一切只因为一个女孩而改变。
那个女孩叫莫琳!
开朗大方,青春洋溢,莫琳就像是一个快活的天使一般,嘴角总是挂着微笑,嘻嘻哈哈的踏过山间,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让灵法宗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跟着快乐起来。
可是,莫琳却也只是女孩。
女孩自然有女孩的心思。
每当夕阳西落的时候,莫琳总是会攀上附近最高峭的云雾山,在山顶的那片平台上,有着一块巨大的晨雾岩,莫琳总是喜欢坐在上面眺望着远方,因为只有那个位置才能穿过连云山脉,远远的看见那片大漠黄沙。
好久,好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接我?
莫琳总是在心底如此的问着,可惜每次都得到不到答案,也只有这时候,那个开心的天使,似乎在瞬间变成了忧伤的小精灵。
失落之塔!
云坐在石座上,笑的很开心,非常的开心。
那久未停息的叹息,却是第一次停止了,拿着从那敢于挑战自己威严的蝼蚁身上摸来的酒瓶,云仰头大灌着,酒的味道,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了,那入喉咙的冰凉透彻,那入腹的灼热燃烧,那奇妙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割舍。
“你该把酒彻底戒掉的。”天空王从黑暗的角落缓慢的显出身形,淡然道:“酒,乱性,乱智,乱神,乱力,除了能让你痛快的睡一觉外,别无他用。”
“不,酒是好东西。”云摇着手指道:“大陆上有谁是不喝酒的?特别是烈酒,男人,就该喝最烈的酒,拿最好的武器,跟最强的人战斗,算了,我都已经忘记了,像你这样的小屁孩子是不能喝酒的。”
天空王皱眉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少来了,吓唬别人还有用,吓唬我?”云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又要走了么,老是离开天空城可不太好,而且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在意这事,最近似乎太勤快了些。”
天空王不答反问道:“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云道:“九年了,差不多该十年了。”
“十年了,快要十年了,我可不想付出的努力功亏一篑!”天空王仰头看着漆黑的塔顶道:“我走了,也许这次会回来的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