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冲动过后是惩罚 (第2/2页)

我不慌不忙取下背在肩上枪，静静端在手上瞄向屋里人。
　　
　　一个人从大门闯进来，由于奔跑过快撞在门槛滚了圈，看来是报信的人被小杜基撵回来了。
　　
　　头人痛苦低下头颅，象个受伤独猪嚎叫起来：“把泽仁旦珠和那女人给我带来。”
　　
　　说完他蹲下身子，两只手拼命抓扯自己头发。
　　
　　一男一女被人送了进来，“叔叔，”那男的刚进屋就对头人脱口叫道。
　　
　　头人身体被人抽了皮鞭，忽地站起来，“不要叫我叔叔，你自己屙的屎自己擦干净。”
　　
　　那女人我只放了一眼，就觉得怎么那么长得像昨晚的姑娘。那姑娘一见寨子里的人，就羞愧垂下头站着不动。
　　
　　我吩咐道：“还不带走。”
　　
　　人群中挤出一个男人甩手就给那姑娘一记响亮耳光，“谁叫你臊爹娘脸面。”
　　
　　“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那姑娘竞敢在人多面多前叫嚷起来，屋里人一时间都沉着脸在发呆。
　　
　　我腾出左手挥挥，金木方立刻涌出几个人将姑娘拖出屋外。
　　
　　“可以了吧！”那头人嘴在哀号喧叫。
　　
　　我没有理他，一步一个脚印移到那个眼珠一动不动男人面前开口问：“你跑这么远到别人家里偷东西，你是不是该还样东西给我们。”
　　
　　“啊！”那那个大声惨叫着倦伏在地上，他的身边是一只砍断手掌，看上去还是那么鲜嫩可爱，可地上马上汇聚流动成滩血。
　　
　　旦珠偏初手里刀还滴着血，一条条象女人用的针钱顺着刀锋在淌，我点点头转身向屋外走去。
　　
　　到了金木地界，寨子里人们用手挽着我们到家里去做客，我一口回绝了，说衙门还有事就不敢耽误，说完翻身上马出发。
　　
　　跑过那块杉树林时，一个满头白发爷爷拦下我们，他对慌忙下马我们弯下半个腰鞠躬：“扎西老爷感谢你为我们边界百姓做了件大善事。”
　　
　　我红着脸说：“小事一桩而已。”
　　
　　老爷爷使劲摇着白得发亮头发：“话不能这么说，如果这件事我们金木方话不说一句屁不放一个，对方就会爬梯子上树杆，今天抢个女人，明天就会到我们屋里要大伙脑袋。”
　　
　　我们好不容易劝走那个只想开头不想结尾的爷爷。
　　
　　骑马到山梁，“我们之间事不是是也该解决一下。”扎西旦珠冷冷的站在路中央。
　　
　　我跳下马，把头低得挨着胸脯，双手将身上所有钱捧向他。
　　
　　他像被火烧灼一样跳起来，第一次有人用手指在这么近地方戳着我：“我们不需要你的一点东西，我们需要是女儿幸福而已。”
　　
　　说完他像暴怒狮子打翻了我手中钱，狠狠在我的脸上吐了一泡口水就走了。
　　
　　我象落在水里旱鸭子求救，左盼右望投向两个随从，那两个人眼睛都长在天上对我看都不看一眼，好像天空有一块金子让他们在看。
　　
　　“怎么办？”我顾不得平时高高在上脸面。
　　
　　“不晓得。”俩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我坐在石头上思前想后，“管他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后事情以后再说，要杀要剐老子认了。”
　　
　　我腾地站起来，“我要娶了这位姑娘，但这事你们要永远藏在心里烂掉。”
　　
　　“好、好。”两人都对我树起大姆指：“你们要对菩萨起誓。”我举起在胸前挂的佛祖。
　　
　　“队长那钱怎么办？”我翻身上马，旦珠偏初急切问道。
　　
　　“不要了。”我抖起了缰绳。
　　
　　“笨蛋，你去把它捡起来，我和队长在前面路口等你。”小杜基在马上笑着骂道。
　　
　　三天过后，为了掩人耳目，天麻忽忽亮我们就骑马翻过梁子，我跳下马转身将骑在马上卓玛扶下来，那一脸眼泪象水一样往下流。
　　
　　“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很快的。”我说出的话连自己听得都不肯相信。
　　
　　“到时候我们抽空来看你。”小杜基站在旁边帮腔。
　　
　　“你这一走总得留下身上一样东西，让我在以后日子里有个念想。”卓玛擦拭眼泪抬起头望我。
　　
　　我想都没想将母亲送我一对玉手镯取下戴在她手上。
　　
　　“队长，走吧，要不然被人看见了不好。”小杜基跺着脚在催。
　　
　　“等一会我还要跟她说几名句悄悄话。”我牵起她往林子里走。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面前说？”背后传来旦珠偏初小声嘀咕和小杜基咕咕讥笑。
　　
　　而我却什么都不管了，因为我还有最喜欢的事情要做，现在只有这件事占据了我整个大脑，这个时候就算天塌了，地陷了我也不管了，此刻只有这件事是我的生命主体和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