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拾伍。畜生 (第1/2页)
透过窗户,他看到一个黑影,偷偷摸摸的往唐家家眷所住的那排阁楼摸去。本来以为是唐南松或者唐小七,可看到那黑衣人总是有意的避开那些巡逻的守卫,他就觉得有蹊跷了。想想,既然两家寨子往来多年,而且唐小七给他的印象不错尽管她有些娇蛮,所以,他得看看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眼见那黑衣人借着夜色朦胧已离那排阁楼不远,薛凤仪一把抄起桌上的唐刀疾步跟上。黑衣人步子很快,薛凤仪一来害怕被发现打草惊蛇,二来巡逻守卫就在附近倘若自己如此冒失未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薛凤仪跟的很小心,那黑衣人走到了一处看似是个雅间儿的门外。先是回首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推门而入。幸好薛凤仪料到他有这一手儿,没想到这个黑衣人警惕性还很高。
在黑衣人进了门关了门之后,薛凤仪才从暗处走出,靠在了门外,想听听里边发生什么。没想到他刚贴到门上,里边的对话便让他一阵尴尬,太污了。
这间屋子的主人似乎是个女的,一见黑衣人进了屋子,便用那嗲嗲的声音说了一句:
“宝贝儿,你可终于来了。人家怀孕这几天也不见你来陪人家,人家都想死你了,好歹这肚子里的骨肉是你的种呐。”薛凤仪知道了,他听唐小七说过她爹有个姨太太怀了孩子,这个女人肯定是唐小七的那个小妈。看来黑衣人应该是唐小七的爹唐南松,薛凤仪如是猜到。如果非要问人家为什么见自己的女人还要蒙面、还要偷偷摸摸的,受老道那个老不正经的师父那一套风月理论的多年洗礼,薛凤仪想了想觉着这可能是人家夫妻之间的游戏呢,有些人就爱玩些特殊的调调。
“这几天忙嘛,其实我也无时不在想你啊。”
这话应该是黑衣人说的,不过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下午他见过唐南松,他听得出来这个声音不像是唐南松的。可具体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只朦胧听得一句的薛凤仪也无法判断。正待再听,可房间里已经不说话了,反而传来了让薛凤仪有些面红耳赤的声音。房间里的人在接吻,而且吻的很卖力,并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要不要阻止呢?薛凤仪心里天人交战。阻止吧,自己也不过是个外人,这是人家的家事;不阻止吧,这必定是唐家的耻辱、唐南松的耻辱。何况唐南松对自己不错,对唐小七他也颇有好感。
不过自己肯定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冲进去去抓奸,那时惊动了附近巡逻的守卫,那到时人尽皆知,唐南松的帽子岂不戴的更严实了。唐南松好面子,弄不好卧龙寨唐家寨两家关系就此闹僵,他这个好人恐怕反帮了倒忙。如果去找唐南松说明情况,这冒冒失失的无凭无据人家唐老大又凭什么相信你,就算唐南松相信了跟着自己来了,到时黑衣人溜了那自己不是有理说不清了吗。此时薛凤仪才觉着那个叫做相机的东西真是个好东西。
瞅了瞅眼前有颗石子儿,他捡起来铆了劲儿往里一扔,石子儿穿过门上的纸封便丢了进去。
“谁?”
薛凤仪做了好事正要开溜。不想巡逻的守卫竟是绕过来了。被发现了,此时自然不能脚底抹油,那岂不是和做了亏心事一样。
“这兄弟们,呵呵,晚上辛苦了啊。你们这唐家寨太大了,我这人吧屎尿多。这不,半夜起来找不着茅房,把我急得呀。哎呀,哎呀,憋不住了,几位兄弟这茅房怎么走啊?”薛凤仪又发挥了他忽悠人的本事。见几人看着他手里的唐刀,他赶紧解释道:“多年以前吧,也是在上茅房的时候兄弟我遇到过熊瞎子,当时要不是发现的及时,恐怕今儿也上不了你们唐家寨。你们要不信,可以看看我这胳膊上还有一道旧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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