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陆。找凶 (第1/2页)
各有各的心思,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第一声鸡鸣,薛凤仪便已穿戴整齐。练武之人都有一个习惯,早起之后都要练练手。薛凤仪也不例外,衣服鞋袜都是新准备的,白衬衣,黑褂子,七层底儿,很朴素。可穿在薛凤仪身上,却别有一股气质。脸也洗净了,发也理顺了,虽然长着一副姑娘脸,但那魁梧的身躯配上一头精炼的短发倒是不显阴柔反而更添了一股彪悍之气。
脚步一开踏两岸,纳气在胸中,运转于一线,双眼一睁如九天旭日,双手一错猛然长啸一声,声如洪钟。这是老道所授道门的纳气吐息,练至高深处可吐气如虹。当然薛凤仪此刻只能算是登了堂入了室,想要登峰造极达到老道那个境界还差些火候。吐纳过后,他打了一套八极拳,许久未见大哥了,打一套他的绝学也算是怀念了。
八极走的是刚猛路子,大开大合,素有“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气贯全身,一招一式之间势不可挡,搅动着周身的空气,隐隐有风雷之声。
“好啊。小伙子好俊的功夫。”梁国忠每天也是非常规律的晨起锻炼,今日同样起了个早,本想到院子里练练,不想碰见了薛凤仪。昨晚,他也听说了女儿带回来一个陌生人,据说曾救了女儿。他又是个爱才之人,还想着去见见这个后生,不想一早便碰了个头。
“大叔,您这也是来练练?”薛凤仪却是不知他口中的大叔就是这梁府的主人。
“哎呀,人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就是来活动活动。”
“小伙子,你这。。。。。。”
“爹爹,就知道您在这里。”不待梁国忠问话,梁佩怡步子轻盈的走了过来,借着朝阳的光色,薛凤仪这才瞧清楚了梁大小姐的样子。一头漆黑柔顺的齐耳短发,两只葡萄般的大眼睛盖着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说不出的可爱;小巧精致的琼鼻,樱桃小口儿微张,贝齿清洁白亮,好一个巾帼女儿。薛凤仪一时看的呆了。
“你这丫头,今儿倒是有点儿反常啊。”梁国忠似笑非笑,恰被梁佩怡瞧了个正着,一下把梁佩怡闹了个大红脸儿。
“爹爹。。。”声如黄莺,娇言娇语。
“诶,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梁佩怡把矛头指向了薛凤仪。
“我叫薛。。。,薛四”,本想报本家姓名,忽然脑海里浮现老道时常挂在嘴边的“谆谆教导”,那时还只有七八岁的小薛同志安静的坐在一个石墩儿上歪着脑袋正准备听老道师父的大道阔论,却没想到老道却一反常态先给小薛同志讲了外面世界的美妙流连,等把小薛那股好奇劲儿提起来后,这才表情深沉的告诉他:大千世界虽然有万千美景,却也有万般凶险;世上最难看透的是人心,以后出行切记画虎画皮难画骨。
“那好,以后便叫你小四儿了。爹爹,小四儿昨晚可是救了女儿呢,您不知道他的功夫可厉害了。”
听到这里,梁国忠脸一黑,手指一点这丫头的额头,
“嗯。。。,还说呢,让你这丫头少出去野,偏不听,昨晚要不是碰到小四儿,你是想让我和你娘伤心死吗。”
“爹爹,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梁佩怡又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撒娇。
“还有下次。。。。。。?”
“诶,爹爹,你看这样好不,你又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外,小四儿现在也没有活计,不如让他做女儿的护卫怎么样?”梁佩怡一看苗头不对立马岔开话题。
梁佩怡的话给梁国忠提了个醒儿,是啊,自己这么多年沉浮,交了不少朋友,这敌也是没少立。自己现在慢慢放手赋闲在家倒是没大碍,可佩怡在远处上学孤身一人难免不会遇到危险。自己倒是派了几个好手,可是一来人多目标大,二来那几个人应付一些寻常匪徒还行,若是碰到那些专业杀手恐怕还是力所不及。而通过刚才目睹小四儿的一套拳脚,看得出来是师自名家。想到这里梁国忠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小四儿,不知你这一身俊秀的功夫师承哪里?”
“这。。。”
看其支支吾吾难以启口的样子,梁国忠以为是那些武道大家的怪癖,出师则不言师门。
“啊,哈哈,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这应该是忌讳。”
“师父倒没那么多讲究,只是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出自什么门派。”
“哦?看来令师是个世外高人呐。”
“是-吧。”薛凤仪笑的勉强,心想你们要见识到了那老头儿的真面目,不知还会不会这么认为。
这时,管家进来了,看了看三人,也没有避讳,
“老爷,警察局的人来了,说是要搜查昨晚镇北荒地凶杀案的凶手。”
“笑话,凶杀案跑到我梁府来搜人是个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我梁某人匿藏了凶手不成。”
“咳,老爷,死的是几个叫花子。有人曾看见他们在破庙与大小姐及这位小哥儿起过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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