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肆。游子归家(上) (第1/2页)
薛凤仪下山没有对李卓然造成多大影响,义父也没有派人来询问,所以他也就信了薛凤仪那套说辞。今日李卓然像往常一样,很早便醒,先在院中打了套掌法,练功犹如逆水行舟,要不间断的练着不至于倒退。院内被扫的很干净,他脚踏八卦,身如游龙,打的虎虎生风。
一套掌打下来,身上出了些微汗,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擦拭了擦拭。这就准备早饭,突然门外的土狼嘶吼了起来。
不大会儿,谷口走进一串马队,马脖上滴滴答答的铃铛之声传出去好远,为首之人背上插着两支行军旗,旗上斗大的金色大字“薛”在日光之下褶褶生辉。
回来了。
李卓然脸色激动,大步走去,
“二哥。”
一句二哥道尽了兄弟情,其他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三人入寨前后差不过一年,算起来他们在寨里也是做了将近十来年的异性兄弟了。
“老三。”林正南也是异常的激动,这一趟远门出去了小半年,说起来还真的有些想念寨子了。
“走,回家。”
“回家。”
兄弟携手,背着正红的日头进了山。
话说薛凤仪出了山才知道外边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老道口中常说的美娇娘他没见到,倒是被骗了好几回。索性他也没有多少钱,那些贩子、老鸨却是后悔去招惹了这个煞神,十来个练过拳脚的大汉硬是近不了他的身。
这日,身上的盘缠算是花的精光,他又不敢回去,他也曾想老头子的人怎么还没到,不过最后都被他归功于他的反侦查能力太强了,简直不要太自恋。衣服许久未换,加上之前的撕扯,早已破烂不堪。就他现在这幅样子走在大街上,配上一个碗,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小姐,这么晚了到这里多危险啊,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若是被老爷知道了,雀儿要被打死了。”
“不行,今日月圆之夜,这里的流萤最多,是捕捉标本的最佳时机。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要是害怕你先回去吧。”
就在薛凤仪回到他夜宿的破庙门前时,他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脆如喜鹊,一个柔若黄莺。摇了摇头,本想进庙把刚猎的一条大肥兔烤来祭祭五脏庙,不想一转头瞧见墙角站了几个人。那几个人他认得,镇上的几个叫花子,据说是什么丐帮的。此刻黑灯瞎火,几个人肯定不干什么好事。老头子常告诉他,他们虽然是匪,但匪也有道。他虽不爱听,却也明晓其中大理。
看来,今晚又没有好觉睡了。放下了大肥兔,他摸向了暗处。
梁佩怡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地方,她是城里女子学校的学生。教授曾说过,要想取得流萤标本,需在月圆之夜阴暗潮湿之地捕捉,而她的家乡这里却是流萤最多的地方。她看过了,此地位处河岸,周围又是宽阔之地,正是流萤汇聚之所。
今夜无云,玉盘一般的皎月冉冉升起。一阵河风吹过,远处只见有盏盏明灯飘来。
“啊,出现了。”梁佩怡说不出的欣喜,当下便迈开步子想去捕捉。
“啧啧啧,大哥,我说的没错吧。”一个尖嘴猴腮的叫花子向他的头儿邀着功。
“嗯,你小子总算办了一件正事儿。放心,有哥哥的肉吃就有你们一口汤喝。”领头的看起来很满意,淫笑着向梁佩怡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小丫鬟拦在梁佩怡身前有点哆嗦,
“干什么?当然是干点儿正事了。”领头儿的不依不饶。
“别过来,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我们可是梁府的人。”小丫鬟本想用梁府的威名来震慑这几个流氓无赖,只是当她报出家门后,薛凤仪知道事情崩了。今夜若不是被自己碰到,这两个姑娘指定被糟蹋后还得被毁尸灭迹。
“老子管你梁府李府的,大爷我看上的女人,今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要睡了你。”其实当小丫鬟报出家门的时候,领头的确实心里一嘀咕。要说这梁府,那在这霸州地面儿上谁人不晓,别说他,就是他们帮主也不会去轻易招惹。可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触了霉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先奸后杀,只要手脚干净,谁又会知道是他们干的呢。
梁佩怡已经被吓呆了,在家中她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在学校她是老师与同学眼中的三好学生,虽然平时有些小调皮,也不过是生活中的一道调味剂而已,无伤大雅,她哪里碰到过如此场面。
看着靠的越来越近的叫花子头儿,小丫鬟挡在梁佩怡身前不住的挥舞着捕捉流萤用的工具,企图挡住对方的前进。不过她却不知道,她这般娇憨的动作配上她们梨花带雨的精致小脸儿却是更加激发了这群流氓的兽性。
叫花子头儿实在忍不住了,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那场景,犹如一匹流着哈喇子的大灰狼扑向瑟瑟发抖的两只小绵羊。两个姑娘发现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后,只能闭目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咬舌自尽,死也得保全自己的名节,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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