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本我 (第1/2页)
刘一,一个对热爱游戏人,不仅仅只是电子游戏,在他看来,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场游戏,人从一出生就加入了一场名为生存的游戏,这场游戏的规则便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故存在即是真理。
刘一也是一个内向的人,社交手段比较拙劣,但他喜欢观察人,喜欢从别人的神情、微笑的动作猜测他人的想法,判断别人哪句话是真话、那句话是半真半假,按他的话来说,观察别人也是一种休闲小游戏。但也正因如此,他觉得与人交流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每次看穿别人谎言的时候都会被人厌恶,所以刘一慢慢更加内向。
毕业两年了,刘一的存款可怜得只有两位数,比起有的同学已经有车有房,当上老板了,刘一想抬头都吃力,个头不算太高的他也尝试过打工,当低微的工资加上枯燥的工作让他看不到自己想要的未来,刘一也试着通过自己喜爱的网络游戏来谋取生活,有一段时间确实风生水起,获得了不菲的收入,但好景不长,不久后刘一才见识到了世界上最霸道的条款“最终解释权归本XX所有”,刘一的游戏帐号依次被封杀,这些公司竟连封杀的理由都懒得写出来。
无奈之下刘一便选择了另一条生路“写作”,一个起来三十多岁的少妇在刘一的屋子里收拾着物件的摆放。
什么?刘一竟和女子同居了?不不,其实这少妇是刘一的母亲,再过三年就五十岁了,只不过她的皮肤保养得非常好,难以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刘一也继承了母亲这一强大基因,皮肤白得更女人似的,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好的皮肤不知道算优点还是缺点。
母亲埋头做着自己的事,嘴角微微张开想要和儿子说些什么,但又吞了回去,她知道儿子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强行说的结果就是免不了一次争吵。
刘一也知道这样对母亲不好,但又无法按照母亲的规划来活,先做一份低薪的工作,找个普通的女人结婚生子,母亲要说的无非就是这些。但在游戏世界风生水起过的刘一怎能忍受这种生活,就算不当个皇帝,最起码也得当个年薪千万的高层,这才叫人生嘛。
重新审视了一遍刚刚写好的小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甚至有些平淡,看来自己写作方面的天赋并不如游戏啊。
刘一开始有些灰心了,陷入一种痛苦之中,更痛苦的是不知道如何从这痛苦中走出来,真是一场惨淡如白雪的人生啊!
“嘀嘀嘀”,刘一的QQ弹出一个群消息,说是今晚要举行高中同学聚会,通常刘一会装作没看见的,他不是一个喜欢聚会的人,但上面还写着“汪雅琦”今天也回来了,她也要来参加这场聚会。
说起汪雅琦之前告诉大家先一件事:你知道吗,其实也人和游戏中的角色一样是有等级概念的,外貌分、声音分、社交能力分、执行力分、幽默分、情商分、智商分、志向分、家庭分还有运气分,每项10分满分,加在一起就是这个人的等级,当然这只是刘一判断别人的一个小游戏。而“汪雅琦”是刘一认识的人中等级最高的一个,保守点说也是九十级往上走,外貌上她也是高中时期的班花,所有男同胞的暗恋对象,刘一也不例外,美好的总是值得向往的。
哪刘一自己的等级又是多少呢?其实刘一自己创作的这个等级是会变化的,同一个人在某个时间段也许有很高的等级,某一个时间段又会变成一个等级很低的人。现在的刘一就是一个分数很低的人,不客气的说有没有三十级都难说,在遇到“汪雅琦”之前和读完高中之后,刘一都是一个等级很低的玩家。但在与“汪雅琦”相遇的那段时间,刘一仿佛获得了一股未知的力量,甚至当初、一度成为班上的核心人物,那段时间也是自己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当然,他俩并不是大家所想的情侣关系,不过他们是同桌。(那时候的刘一应该也好意思给自己定个八十级了,甚至有些内圣外王的感觉)
四年的大学加上毕业的两年,自己已近六年没有见过她了,原本厌恶的聚会成了见她的借口。又有人会问了,既然她对你那么重要,为什么六年都没联系过她呢?胆小呗,是的,汪雅琦仿佛是那高高在上的太阳、她的温柔普照众生,刘一没有勇气与她一辈子并列于世,与一个等级那么高的人在一起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同时也是件很累的事情,从三十级到八十级那段路程甜美而艰辛,每一步、每一句话都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种爆炸型的升级是需要很大的动力的,那就是对美的追求。刘一就好像高数公路上的骡子,奇迹般的奔跑了两年,甚至比大多汽车还要跑得快,但这只骡子不可能一辈子保持这种状态,总有一天会被撞下来,或者自己摔下去,然后一蹶不振。
六年前的一个冬天,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对她说一句:“你太高傲了。”只记得她哭了整整两节课的时间,而自己没有安慰,刘一为自己总结了俩个借口:一是刘一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不知所措,二是刘一认为高傲这个词难道不是三分批评七分表扬吗,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哭吧?
但就因为这件小事,她主动要求换桌位,虽然之后的相处,她与先前一样温柔,但刘一感觉得到她已近离自己很远了,刘一没有去挽回,反而舒了一口气,自己总算从高速公路上跌下来了。男孩总是成熟的比较晚,六年后的刘一总是这样感概道。
再也没见过比她等级更高的女孩了,但失去她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为什么说是必然呢?哪根本原因呢?没错就是这个等级差,即便是巅峰期的刘一也还是离她有一段距离,听起来是不是有些不靠谱?但刘一认为事实就是如此。那些看似的不经意错过其实往往是必然。
虽然不知道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见六年后的她,但刘一毫不犹豫从衣柜挑了一件最贵的风衣,穿上最贵的鞋子,对着镜子疏了梳头发,和平时冬天都人字拖、大短裤搭配T恤的他判若两人。
匆匆来到聚会的地点,几个老同学喝道:“刘总,你来了?平时叫你都不来,这会肯定是听说汪雅琦要来才来的吧。”
刘一笑着点点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然后找个偏僻的地方坐下,刘一不明白都是打工的为什么这个是李总,哪个是曹总,自己是刘总,虽然不明白,但也不会过问,看大家都欣然接受了这种设定,也只能独自慢慢适应了。
又过了一会,一个曾经和刘一比较熟的男同学小赵坐到了刘一身旁:“来得挺早的啊。”
刘一答道:“我也刚来,最近玩什么游戏在,什么时候来打几把DOTA不?”
小赵摇了摇头:“好久没玩了,最近比较忙,刘总现在做什么在?”
这也是刘一讨厌聚会的原因之一,每次都会问工作,自己又不可能说自己是个职业玩家,或者说自己是个写作的作家,只好说:“自由职业。”
小赵又追问:“什么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就是自由职业呗,你呢?”刘一试着转移话题。
小赵突然眼睛一睁,来神了,好像正等着刘一问他这句话:“我呀,混呗,最近卖车在,刘总买车了吗?”
刘一摇了摇头:“没呢?我不太喜欢车,连驾照都没考。”
小赵不依不饶道:“怎么还有人不喜欢车呢?以后你和你另一半出去……”巴拉巴拉,小赵不断说着车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是个必须品。一眨眼,仿佛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成为了一个成熟的人,而自己还是哪个一见到人就谈游戏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