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冤鬼路——父子情深(七) (第2/2页)
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主家的人没事?却是两个帮忙的出事了?这便与人的命和运有关。这小豆是今天刚好赶到一个坎,自然容易招惹晦气。那主人家相必是八字硬,或是今天运势旺,这些不关我什么事。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我不是要累死?走到村南的老太太家门口,老太太和儿子正把摩托车推出来,准备去医院看小豆。这人家给他们家帮忙,又是在他家吃了一顿酒。回去人要是没了,你说他们能好过?再说,两个十八九岁的孩子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也都是家里独子。现在在家唱大戏的那个还好些,孩子的姑姑在应付,这个去医院的,可是刚刚都没了气。一见到我们,特别是活蹦乱跳的小豆。两人就哭着给我磕头道谢。我和我爸把他们拉起来安慰。他们想和小豆说话,小豆奶奶直按把小豆拉走了。必竟差点因为他们家,把宝贝孙子葬送了。老人家现在可没心思给他们好脸色看。在村南青年的强烈要求下,把摩托车直接丢到他家。由他明天帮着修理。我和我爸便走路回家。到家已是十点半。我们也没吃东西。正好我也受了些伤感觉特别累,便索性回屋休息。要说开了天眼会不会兴奋,肯定是有一些的。不过我对这行已没有原来的热情,所以这欢喜也有限。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闭上眼便进入了梦乡,梦里正扯着月lao胡子,让他给我牵红线找老婆。却是又被我家的狗叫声吵醒了。仔细一听,有人拍门喊我。声音正是那一个出事的年轻人的妈妈的声音。想必是她丈夫的妹妹对付不了那些邪秽。她与我妈相熟,平时对我也不错。就算不是如此,冲着一个村的;我也赖不掉。干脆穿衣起来。
这时我爸已经开了门,正与他说话:“咋了,嫂子?”
“小天呢?小理出事了,他姑姑来了也压拢不住;小理却唱着说他只服小天一个。”小理的妈妈说道。
“大娘,”我这时从屋里出来,也不推辞,说道:“走吧!”心里却是骂这伙鬼仙多事,这等于红果果的挑拨离间呀!这鬼仙或许想法单纯,但听到小理姑姑耳朵里,这话什么意味,我想大家也看得明白。
果然,我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吵架声。内容我也不说了。大门敞开着,我真接进去。进门的一刻,里面的声音停了。想必这两方都有阴兵或者天兵在门口布岗。我也没开天眼,直接走到小理家堂屋。却是小理坐在大方桌(这是老式的家具,一米多高,可以供八个人一起吃饭。)上的一个凳子上,也不知道那么多人的拉扯下,他怎么搬着凳子上去的。而他姑姑面对他站在地上。其它小理的爷爷、父亲、姑父、两个叔叔也都站在周边围着方桌站着。
“你来干啥?”却是小理的姑姑恶言道。同行是冤家,她显然被仙家借小理嘴说的话正生气。
“那我走,”我也没废话,这种抢人买卖的事,我也不高兴做。她不顾脸面,我可不能跟女人一样。说起来她是我们村嫁出去的闺女,我还得叫她一声姑姑。
“小妹,你先回去吧!他说服小天,就让小天试试,”小理的妈妈抱住我胳膊,不让走。唉,当时那心里真个难受,进退不得。现在想想都堵得慌。
“****,****”却是小理的姑姑开口便对我骂起来。骂人的话,我不会重复的。
这时小理的爷爷、爸爸、叔叔和姑父都动了,赶紧拖着她往外拉。你面子上挂不住,也不能骂人呀!何况我才十九岁,是晚辈。我是好说话,我爸妈听到了是要来扇她嘴巴的。
几人把她推到门外,便由小理姑父带着他姑姑回家。我这边,小理的家长忙是道歉,让我别生气,也别回去跟父母说。接下来,便是管事了。事情比我想的顺利的多。我当时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正想寻这些仙家晦气。小理(仙家)却从桌子上老老实实下来了,去寻一个椅子坐下便冲我喊冤。
这伙仙家住在我们村,我对他们肯定是门清的。说的不客气一点:我家周边五里,都有我堂口撒下的岗哨。甚至是每家每户的大门口。这伙仙家,为首的是个老狐仙,下面也有黄仙,鬼仙几个头领,都有些本事,也有四千多的阴兵。兵马不多,将领却是个顶个的不弱。不管弱不弱我也不打算欺负谁。便由他跟我讲事情的前因后果。
老狐仙是这么说的:仙家已在那老宅子住了百十年,也受过村南那户祖上老东家的供奉。后来,那老东家过世,其子(老太太的丈夫)主了事开始,便不再信这些东西,也没了供奉。仙家也没有为难过他们。昨日(这个时候已是第二天凌晨)早上,老东家的孙子(村南老太太儿子)来拆祖屋,也是上了香、鸣了炮;却是香刚点上,不容时间搬家,就开始大动干戈。儿郎们死伤了不知凡几。念在祖上恩德,众仙没动老东家的孙子。却对另外两个参与者如何也不能饶恕。黄仙在小豆身上施了毒(黄皮子的屁有毒,能让人昏厥),也正是小豆命里该有这一个坎,才差点死掉。这小理身上也有一只老蜈蚣附身走了一圈,施了毒,只不过还没发作。众仙做过之后,头领老狐仙怕犯了天条,便想补救。正好小理的姑姑来了,这事情本来能善了。偏偏她爱侄心切,或者是自恃本领高强;一张口便是依势来压众仙。这下老狐仙就是想善了,也不行了。下面众仙个个喊着要开战,这仙家的心思单纯;他若强压,可能立既便会散了伙。他只能一边跟小理的姑姑吵闹,一边便借小理的嘴示意小理家人请我来。想来同住一个村,这伙仙家,对我的为人处事比较门清。
我也还没开口,这前因后果便一清二楚了。接下来,直接商量善后事宜。也就是对仙家的赔偿,由着他说,我也没说话。那些条件小理的家人都给了应承。必竟比起人命来,几千快钱还是不足一提的。老狐仙开的价我听着也公道,只是把一些辅助的东西提出来。都让小理的家人用笔记上。接下来,仙家便下了体,小理是普通人没习惯这个;浑浑噩噩的。我让他父母把他送回房休息。
接下来,就该我家神位的事了,小豆倒不要紧,他那黄大仙的一个仙屁早散了;小理身上残余的蜈蚣的毒(蜈蚣脚上有毒,若是附了人身,人的元神会受损;重的话回丧命)给清理了。我把这些事跟小理的长辈说出来,然后帮我家神位要些供奉。自然是没什么不允的。
后来,真正出钱的是村南的老太太的儿子;必竟事情因他而起,我又收入了二百块不表。这件事,又是让我生了一场气;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抗性,还是对命运的安排死心了。从此,我再没试图去放弃这个职业。当然,有人说干一行,爱一行的感觉我也没有。处理完这件事,很快我又有了新生意;是个感人的故事——《人鬼情未了》。好了,大家有兴趣,下一章,咱们接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