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破绽 (第1/2页)
林晚儿抬手轻轻安抚着躲在她怀里浑身颤栗的紫容,抬起凤眼向陈述看去。
只见他被情丝绕紧紧捆住,仍然使劲挣扎着,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陈述呼吸急促,怒不可遏大声咆哮着,发丝凌乱不堪,半张脸掩盖在垂下的黑发中,剩下的半张脸脸色发红,继而发青,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充满血丝目露凶光,隐隐的透出舐血的寒意。
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林晚儿与萧听风对视一眼,微微一惊,皆感觉到陈述的不同寻常。
林晚儿微蹩柳眉,放开紫容抬腿欲走到陈述身旁,身后的紫容连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襟,拦住林晚儿,颤抖道:“别去,他很危险!”
林晚儿回眸对紫容浅笑,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只是目光却异常锐利,道:“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凶手?”
紫容蠕动着唇,却是没有说话。
林晚儿扯回衣衫,走到陈述面前,黛眉微轩,眸子却出奇的明亮如炬,轻启红唇道:“陈述,你为何要杀她?”
陈述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抬眸看见林晚儿,神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一条条青筋轻轻跳动,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声音像沉雷一样在耳畔滚动着,震的人耳朵刺痛。
“啊……!杀!杀!杀!”
说罢,身子使劲挣脱着情丝绕,向林晚儿扑去,萧听风凛起眉眼,暗运内力于情丝绕,长臂紧收,嗡的一声,情丝绕轻轻低鸣,捆着陈述的身子更用力一分,月色里,情丝绕越加淬血红艳。
原来,它已然划破陈述的衣衫,深深勒入陈述皮肉里去!
林晚儿横起黛眉,她发现了陈述失狂却是不寻常,挑眉看向萧听风,开口道:“他好像失去了心智。”
萧听风点头,眉梢冷意逼人,沉吟道:“他的确像是失心发狂。”
林晚儿点头,柳眉微凛,猛地抬掌,伸出两指做剑,迎风挥出,直取陈述百会,陈述身子陡然一震,继而渐渐瘫软下去。
金琦玉从风月楼里跑出,看着倒地的陈述,双眸蓄泪,惊的红唇微张,连忙跑到他身旁跪在地上,伸手抱起他的上半身,将他揽在怀里。
萧听风收回手腕,情丝绕回归袖底,陈述身子却裂开几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到金琦玉衣襟里,还有,她的泪……
金琦玉抬眼看着林晚儿,水眸涔涔,目光落在林晚儿身后穿着绣花白衫的紫容,眼神一凝,抿了抿唇道:“林公子,陈述他不会杀人的,这其中定有隐情。”
林晚儿点点头,眸如碧潭,沉吟道:“我自会查清,先将他抬回风月楼。”
——
风月楼里,陈述静静的躺在金琦玉的床上,呼吸安稳。
金琦玉坐在床边,仔细的为他掖好被角,眸中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一滴顺着腮庞流下,打湿了前襟……林晚儿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他只是昏迷了,几个时辰后便会清醒。放心。”
金琦玉眉心微低,略带愁容,垂目痴痴的看着陈述,眼圈泛红,失神的点了点头。
林晚儿回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仍然发抖的紫容,眸色渐渐变深,眉眼肃然,语气中隐有冷厉,问道:“紫容,你说说,今夜陈述是如何追杀你,你又如何穿上这绣花白衫?又是怎样从陈述手中逃脱的?”
紫容双手绞弄着衣角,紧张与恐惧让她面色惨白,白衫下的双腿微曲,不敢绷直,似乎一要绷直就会不停的发抖,抿了抿唇角,声音微颤道:“这几日风月楼关门,我们无事可做,只感觉着黑夜也比寻常来的要晚,所以姐妹们便很早就入睡了。今晚我已然睡去,朦胧间便听见有人敲门,敲门声将我将我吵醒,我本微恼,可转念想着风月楼里也无外人了,定是哪个姐妹又睡不着来寻我说话,我便随手披了件外袍便去开门,可,可我没想到来人却是陈述!”
紫容双手揉捏着衣角,似乎回忆着可怕的事情,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晚儿,接着道:“我还未开口,陈述便将我打晕了……等我醒过来,便发现我自己躺在床上,可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这绣花白衫,而陈述就在站在我床头,他手里拿着长刀,神情阴森,极为恐怖!”
“他当时神志可还清醒?”林晚儿问道。
紫容低头想了想,复抬起头,应道:“他当时是清醒的。”
林晚儿柳眉低垂,杏眸清淡淡的从紫容身上扫过,眼里的精光却不容忽视,道:“那你是如何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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