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剪刀地狱 (第1/2页)
林晚儿驻足在门口,听见她的话,小脸儿涨起了一层红晕,微抿的唇轻轻勾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般若,轻轻道:“姐姐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晚儿也不必隐瞒。”
“姐姐?”般若蠕动着嘴唇淡淡的重复了这二字,一双乌黑鎏金的凤眼不经意地向林晚儿扫来,冰冷凌人,没有任何特意的伪装,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般若出身青楼,哪里有资格与林姑娘以姐们相称?”
林晚儿闻言轻轻垂下眼眸,眸色微黯,红唇微抿却是不语,瞧着她的疏离,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落。
“那么般若姑娘可以告诉我,鸡鸣以后姑娘身在何处?”
林晚儿细细瞧着她,只见般若淡淡的眉毛轩起,面凝鹅脂,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她轻呷了一口茶,才微启红唇道:“在自己的卧房,昨夜,我为恩客抚琴一夜,鸡鸣后我润手后他也离去,他是和柳儿同时离去的。”
“般若姑娘是在何处为恩客抚琴?”林晚儿继续问道。
“就在我自己的卧房,因为我的房间在二楼东角,又很安静,所以昨夜的恩客便在我的房里品酒听琴,直至天亮离去。不过,在柳儿离去的大约两刻钟后,隔壁的金妈妈便来到我的房中,可是金妈妈来到房中只是须臾间,我便与金妈妈同时听见楼下龟公大声嚷叫的声音。”
林晚儿颔首,随即双目微沉,轻声道:“如此说来,柳儿离去之后和金妈妈来这两刻钟期间,便无人为你作证了?而柳儿,也是在这两刻钟内被杀死的?”
般若勾唇淡淡笑着,点点头算是应着。
林晚儿走到桌旁,弯身坐在她身旁,挑起杏眼看着她,双目湛湛有神,低声道:“那柳儿平日可与人结仇?”
般若低头细细思量了一会,抬起头来摇了摇,沉吟道:“柳儿平日虽是多舌,总喜欢挑拨是非,但并未过火,虽是偶有争执,但时间长了,大家已然习惯了她的秉性,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并未见过她与谁结过仇。”
林晚儿蹙起的眉头越发深起,黑眸渐渐凝深,如此看来并不是仇杀?
可她究竟如何被如此安详的活活拔了舌头?
般若眉眼含春却是淡淡蹙着,唇不点而赤微微抿起,摇头:“林姑娘何必下重口,一天之期若过,那群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晚儿墨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须臾,她微微向上挑唇,嘴角透出一丝浅笑,道:“放心。”
“对了,”般若突然开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波微微流转,努力回忆着今晨:“柳儿离去正是鸡鸣之后,离寅时不过半个时辰,可她离去之时我分明记得她穿的是件蓝蝶渡花裙,可是今晨在祭台上我见柳儿穿的是一件绣着芙蓉的翠斓裙。”
“也许,是她自己换上的?”林晚儿问道。
般若轻轻摇了摇头,眸色盈盈,沉声道:“我不知,也许吧,可是那件芙蓉的翠斓裙子……,我从未见柳儿穿过。”
林晚儿眸色一深,难道,这半个时辰里凶手不仅杀了人,还替她换了件衣裳?
“你可记得昨夜润手所用的水盆?”林晚儿问道。
“记得。”般若水眸潋滟着波光,回忆起来:“昨夜的水盆是乙号,我们风月楼各个艺姬房中所用的水盆都有记号,每个艺姬所用浣洗水具都是甲一丙丁四套,浣洗房都有记录的。”
林晚儿横起柳眉,对般若道:“同我去浣洗房看看。”
般若闻言水眸微惊,却是点了点头。
林晚儿与般若一同走出房门,林晚儿却突然驻足,般若挑起眉眼好奇的看着她,见她细细端量起来二楼来。
般若的房间是在二楼最里面,位置很安静却也很僻静。
可柳儿若从般若房间走出,必需通过其他房间才能到楼梯处,鸡鸣后虽是风月楼里人群欲散,熙熙攘攘不比夜间,可凶手不会在这么显眼处杀人,所以在二楼走廊里杀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下了二楼便是大厅,而丫鬟的房间是在风月楼的后院,柳儿当时手中端着水盆,必先去浣洗房内交了水盆,再回房间换衣服,可这一来一回两刻钟根本做不到。
而且差不多寅时,金妈妈去般若的房间后,只在须臾间,柳儿便被凶手放置在大厅内祭台上。
两刻钟内,凶手究竟在何处杀人的?又如何在须臾间在大厅内搭了祭台?她又该如何洗脱般若的嫌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