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何谈非礼 (第2/2页)
她不知皇甫暮哲一柱香前才将奏折批阅完毕,他则入睡不久,且又是浅眠之人,舒星颖下床之时他已渐渐苏醒。
舒星颖解开系在腰间的裤带在尿壶上蹲下疏解,解手毕,她“呼”的一声只觉全身舒适。
得到释放的她蹲下身欲将裤子穿好,不料提到膝盖之处余光撇见身侧一道黑影,抬头一望尖叫,随即双手慌忙遮住胯下之物,手心传来炙热的滚烫感,又是一声尖叫,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守在养心殿门外的太监和侍卫听到舒星颖叫声,以为殿内有刺客随即破门而入,侍卫飞快地跑进寝室,还有两个太监紧随其后,一个紧张过度的太监在入门之时直接被门槛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皇上,刺客在何处?”侍卫和太监四处观察寻找。
舒星颖毫不犹豫直指皇甫暮哲。
侍卫和太监错愕,眼前的小孩不是皇上白日才认的儿子吗?不过人心难测,说不定这个孩子并不是皇上恩公儿子只是假冒的罢了,侍卫随即架刀至皇甫暮哲脖子。
就在这时摔倒的太监吃痛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皇、皇上,奴才救驾来迟,皇上刺客、刺客呢?”四处张望。
侍卫微微动了动手中的剑刃,说:“刺客已被我抓住。”
太监一看是皇甫暮哲,惊讶地说道:“他他他。”
舒星颖服气,自己在这个朝代遇到的都是什么奇葩。
“别他了,你去书房把床铺好,朕今晚要在那里睡觉。”舒星颖无奈地说道。
“嗻嗻。”太监出去整理床褥,舒星颖抬脚要走,侍卫立即叫住了,不解,“皇上,你儿子,不对,是刺客要如何处置。”
身心疲惫的舒星颖无力地说道:“他是朕的孙子,放了他让他去好好解手吧,不然他就要尿裤子了。”
侍卫一脸懵逼,皇甫暮哲避开他尖利的剑刃朝铺中走去,淡淡地说道:“出去。”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侍卫一头雾水地走了出去。
在书房中,舒星颖躺在床上碾转反侧,若是自己和皇甫暮哲待在同一屋檐直到下月月圆之日,不是他废就是我亡。她决定明日一定要将他扔出御乾宫,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这么做。
夜深,困乏的她在思考中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