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鳌愤龙愁(4) (第1/2页)
唐龙在酒吧里很快便找到了方飞云,他和他的女朋友李菲儿坐在舞台对面不远的卡座上。
桌子上摆着几罐啤酒,还有果盘、豆腐干、鱼片、羊肉串、日式炸虾、香辣豆皮卷等佐酒小食。等唐龙坐好后,方飞云为他点了一杯拿铁咖啡。然后问他吃过晚饭没有,唐龙告诉他吃过了。
李菲儿朝唐龙礼貌地笑了笑。她五官精致,身材丰满,披着一头柔顺浓密的黑发,穿着V领白色T恤,一条玫瑰金镶钻项链滑进丰满的胸部中间,在酒吧幻动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酒吧的生意很火爆,几乎所有的散座卡座上都坐着客人,其中,还有一些外国客人。浓浓的香烟味在酒吧里弥漫着。酒吧的十几台电视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歌手正在忘我地唱着歌,朝酒吧中间望去,你会发现那个女歌手就在舞台上表演,她披着黑发、穿着鲜艳的碎花长裙,用幽怨空灵的声音唱着一首英文歌:
“Trippingout(跌倒了)
Spinningaround(眩晕)
I'munderground(现在的我在整个世界的底部)
Ifelldown(因为我坠了下去)
yeah,Ifelldown(是的,我坠了下去)
I'mfreakingout(现在的我十分兴奋)
So,whereamInow?(我现在到底在哪里?)
Upsidedown(一切都在颠倒变化)
AndIcan'tstopitnow(我不能让它停下来)
Itcan'tstopmenow(它也不能让我停下来)
ooohOoooohOooohhh(啊啊)
I-I'llgetby(我要穿越这个地方)……”
唱的是加拿大女歌手艾薇儿▪拉维尼的那首《Alice》。
二十多分钟后,蒸汽朋克灯暗了下来,巫师灯、激光灯扫射着整个酒吧,影影绰绰,光怪陆离,充满了魔幻神秘的气氛。正在演唱的乐队随着升降台降下去后,升上了一个红色的擂台,擂台上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主持人,他个子很高,左手拿着话筒。主持人后面的墙上,有一副巨大的LED电子屏幕,屏幕上弥漫着白色的浓雾,浓雾中间有一圈金色的齿轮,齿轮中间写着一行红色大字——猜火车酒吧白领搏击赛。红色大字底下写着一行黑色小字:弘扬武术,以武会友。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主持人说。
“好!——”底下的客人们喊叫着回应他。
“今天晚上,这里将展开三场精彩的白领搏击比赛,拳手们将上演龙争虎斗,博取荣耀,而大家将有幸成为精彩比赛的见证者。”主持人用右手指着台下的客人喊,“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
“大声点,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
主持人笑了笑说:“OK,首先开始的是七十公斤的比赛,有请拳手王刚。”
在哒啦——哒啦——哒啦——哒——哒——哒的没有歌词只有快节奏的舞曲中,一个穿着红色拳服、戴着红色拳套的拳手在两个人的陪同下,昂着头快步穿过吧厅的客人,来到擂台下,掀开擂台的围绳,钻进擂台,脱掉上身的泰拳服后,侧着步子高举拳头,轻快地在擂台环跑一圈,向酒吧的客人致意,底下响起了一阵阵的喝彩声。
“王刚,今年20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七十公斤,战绩——零场,来自于鹏强搏击俱乐部。”
“鹏强搏击俱乐部非常有名,离深大很近。”方飞云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说。
“听说‘战神’金天亚就在那个俱乐部?”唐龙问。
“没错,他是俱乐部的老板兼总教练。”
“你去过?”
“没去过,曾经想去那个俱乐部练搏击,后来想想,要是去练搏击,就没时间陪我可爱的菲儿了,所以放弃了。”
李菲儿白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得了吧,你没去练也没拿多少时间来陪我啊!”
“亲爱的,这不是在陪你吗?”方飞云楼起她的肩膀,侧过脸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战神”金天亚和“死亡巫师”黄达毅是中国最有名的搏击巨星,两人都主打八十公斤级的赛事。听媒体报道,两人是师兄弟,少年时代曾经拜在同一个散打教练门下学习散打,是湖北省散打队的队员,后来转型自由搏击职业赛事,获得了巨大的成就,屡屡在各种搏击比赛中斩获金腰带,并都在深圳创立了各自的搏击俱乐部,广收学员。其中,金天亚的成就无疑比黄达毅更要有说服力,因为金天亚凭借不败战绩,已经进入竞争异常残酷的中量级世界第七的排名,他是第一个在自由搏击领域获得世界排名的中国拳手。
唐龙睁大了眼睛,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现场看比赛,拳手王刚戴着蓝色拳套,理着板寸头,赤裸着上身,胸肌胀鼓鼓的,八块腹肌,轮廓鲜明。不一会儿,王刚的戴着蓝色拳套的对手钻进了擂台。他和王刚的战绩一样,都是零场——这是一场菜鸟对菜鸟的比赛。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比赛,也足够让平时只能在网络或者体育馆看到搏击比赛的客人们兴奋不已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举牌女郎,正微笑地举着第一回合的牌子绕场,宣告比赛即将开始,她披着黑色长发,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脸蛋很漂亮,看起来非常像明星王丽坤。她穿着红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在擂台上款款行走着,在那些因酒精和搏击比赛的刺激下而紧张兴奋的客人的中间搅起了一股骚动,有人朝她打着响亮的唿哨。
“这是我们人文学院的院花白素梅。”
“她就是白素梅?”唐龙有些吃惊地说。
白素梅的名字在人文学院甚至在深大广为传扬,很多学生可能不知道人文学院的院长是谁,但却有可能知道人文学院的院花叫白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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