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上天下第一炼气武修 (第2/2页)
白夜鲸只觉脸上烫得能煮茶了,姓徐的如同泼皮一般就那么抱着自己,比马背上抱得还紧,不知道是说不摸孽毒,还是不摸我的腰。
徐谨之不再说笑,从烂肉一般的孽狼头上拔出一只利箭,赞道,“好沉的箭,好俊的箭法,你瞧瞧可是齐吕的箭?”
“不是”,白夜鲸沉着脸接过箭,略微一察,说道:“散骑营组建不久,负责四下巡查,监视魔星入齐吕的情形。但营里都是齐吕城各个宗门的弟子,道宗和我们儒门的占了八、九成,还有佛家的几个高僧,剑修、武修的也有几个,可都不擅长军阵之器。不知道是谁射得这么准的重箭,是谁在帮我们杀孽兽。”
“魔星入齐吕,到底谁是魔星?这些孽兽便是魔星?”
“我也不知道谁是魔星,齐吕道宗的太上长老下的法旨,齐吕城上下都听他们的,如今城里已经变作一个大军营了,我们大齐书院的先生也带着弟子一起抵抗。孽潮时隔多年未见,我以前听先生讲的。今儿个倒是见识了,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吓人,你摸了孽兽不也没中毒嘛!”
徐谨之前后左右四下绕了一圈,发现还有好几具孽兽的尸体,除了孽狼之外,虎豹猛兽都有,均是全身上下层层叠叠长满了瘤子,都是脑门正中处中箭而死。他沉吟一下,说道:“这些孽兽是它们的先锋,后边的也快到了。全是脑门中箭毙命,可见射箭的人修为不凡。”
“那我们追上去,会合之后一起冲回齐吕。”白夜鲸闻言喜道。
“没那么轻巧,恐怕不会和我们一路。”徐谨之嘿嘿一笑道,“你看这些被箭射死的尸体,它们并非追逐途中被人零星射死,而是一块儿聚在一起被伏击了。这不是奔逃之中胡乱射死的,是专门有人在此狙击孽兽。箭枝入肉深浅长短不一,显然非一人所射,估计是一伙人埋伏在此,突然齐射所致。这样的手段,倒像是战阵之士。”
徐谨之心下疑惑:逃命都来不及,干嘛在这里埋伏?他们是要挡谁,难不成挡孽潮?
白夜鲸喜道:“是杀虎墩的军士!军中练体的武修很多,用箭的不少,定是他们!”
徐谨之叹一口气,说道:“孽兽眼看就要淹过来了,若你是杀虎墩的统领,是守着墩堡有高墙坚壁看能不能侥幸守住呢?还是一心作死跑到野地来守无可守、战无可战呢?”
“哼!杀虎墩不远了,我们赶紧过去吧!管他是谁射的箭,说不定路上就碰到了。”
“若他们知道杀虎墩所在,何不去墩里守卫,至少活命的机会大一些。这伙人在此狙击孽兽,实在是螳臂当车,实在有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徐谨之挠着脑袋,手指绕起一股头发打着旋儿,在头上转啊转啊。“死的都是孽狼孽豹,行动迅敏跑得快的……这伙人是在遮蔽某个所在,他们是打掉孽兽前锋,不让另一个地方被孽兽发现。这伙人定是在保着什么!”
白夜鲸看徐谨之一副破案断狱的样子,不服道:“又在胡说八道了,谁会这么傻与孽兽作战,而且孽兽无穷无尽,如海似浪,他们怎么挡得住,那不是寻死么?”
徐谨之道:“他们阻碍一会儿还是做得到的,埋伏起来把先锋杀掉,总能拖点时辰。拖不过时,最后也能以身作饵,将孽兽引开。”
白夜鲸诧异道:“那岂非必死无疑!修真之士求长生大道,性命怎可虚掷!更何况孽潮之下,神魂若被腐毒侵蚀,转世重修也不可得,谁肯一死作饵,连道基也不顾了?我儒门先贤舍生取义,那是转世之后兴许道基更胜前生,宁死不屈的修士多,道基不顾的修士可亘古未有!”
徐谨之闻言一愣,不由苦笑:“你错了,我就是亘古未有那种!”
“你……哼……这时候了还说笑话!”白夜鲸闻言气结,这姓徐的未免太爱吹嘘,一点都不踏实稳重,我们儒门弟子寻找道侣可要稳重的才行,呸呸呸,瞎想啥呢!
徐谨之不晓得白校尉的小小心思,说道:“这伙人在附近周旋,遮蔽孽兽,我前去会会,若非歹人便救他们一命。此去危机重重,你我在此暂别,你先去杀虎堡,我随后便来。”
“不说大话能死吗!不干!我也去!”
“他们狙杀孽兽,以命相搏,危险得紧。”
“和你在一起,不怕!”
“可是我怕,你不过筑基一层境界,修为太弱了。”
“哼,你什么境界,你灵力比我高么?”
“灵力不如你,可我乃天上天下第一炼气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