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还我磨来 (第2/2页)
憨哥嘴里还在叫。王铜锤无奈:
“我还你,我还你!”
王铜锤一手按在憨哥的肩上,足一发力,身体向上翻。憨哥反手向上,扭身退。王铜锤身体上飞,憨哥一跃,一掌追击。王铜锤口中还在说:“我······”
我字才出,身体落在地上,憨哥抬步直拳又出,一身的铁甲哗啦啦直响。王铜锤侧身平移,憨哥一个大摆拳,一个身体,象一堵墙一样向王铜锤平推过去。憨哥几拳几脚下来,一点也未着王铜锤的身体,就是手掌也没有对上一下。
憨哥大怒,头盔一抛,一个大头不住的摇晃,嘴里哇哇怪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大哥哥,打他,打他。”
一旁的魔嫚鼓掌加油。
憨哥头盔一取,视线大好,身体也灵动了许多,一双铁手套一合,一个巨形铁锤一样的拳头,当胸一抬,在魔嫚的掌声下,挺身又进。王铜锤有心不打,自己早有退意,可这蛮子一意的不饶不依,两个铁锤一样的拳头又直冲冲而来,虽无章法,可是那种力大无比的强横,根本就不须要什么技巧,而自己每打在那些铁甲上,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多也就只是让他退上一两步。
憨哥一拳平平击来,王铜锤奋起一拳迎上,两拳相撞,憨哥前冲的身形突然顿住,一身的铁甲猛然前晃一下,哗啦啦又是一阵铁与铁片的相撞。王铜锤再不退让,奋力抵敌住。憨哥自也不退不避,双足一用力,双脚死抓地面,一双大脚慢慢的往土地上下沉,而两个人相对的拳头,谁也不让半分。
两个人这一较上力,各不相让,只有四只脚板,一寸一寸的往土里沉。
“我陪你铁棒。”
“还有石磨!”
“我也陪你。”
王铜锤望着这比自己年青多少年的一张脸,他再也无法打斗下去了,这样的打斗,是在让修月山庄的一众人取笑他,毕竟他在这修月山庄里,除罗浮罗与蓝田玉魔托外,他就算是年龄大的了,与一个十多岁的青年死斗,胜也是败,败就是一种耻,无论如何?他都胜不了,只有屈曲认了这种冤枉。
十三郞一听王铜锤陪憨哥铁棒,一下就为憨哥喜了起来:
"憨哥住手,这天下间,还有谁能让王家铜锤给他铸造一件兵器?“
憨哥一听十三郞这话,缓缓而极不情愿的收回了手来,这才偏着头的打量王铜锤,这是他至今,遇上敢与他正面一击掌的手,其实打到后面,他也知道来人是友而不是敌,只是打得兴起,再加自己兵器又被毁,这才多出了几拳。
红烛青竹等人,抬着魔修言与王铜尊进了修月山庄,罗浮罗与众人这见面的难为情,也被魔修言与王铜尊的伤,还有魔嫚的哭泣冲散了,把着魔修言的脉,沉思不语。可宜静兰等剑阁的众人,都觉得他就不是在把脉,他只是不想与众人讲话,更何况,他也没法对众人讲。
罗浮罗手二指搭在魔修言的寸关尺上,只是闭目不语,一脸的沉静。脸上还挂着泪花的魔嫚,红烛把她揽在胸前,一双眼睛不转的盯着魔修言的脸。一个大厅里落针可闻。王铜尊一脸潮红,也是闭目不醒。罗浮罗把完魔修言的脉象,又移到王铜尊的身边,也把二指搭在王铜尊的寸关尺上。
罗浮罗在修月山庄里并不是精于医道者,可是修了几十年,以道而论,他比杜青娘要精进许多,众人也只有等他的定论了。杜青娘都说他们两无事,那定是无事了。
”他们两人被谁打成了这样?!“
”王铜尊为魔修言疗伤,结果两人都成了这样。“
罗浮罗问话里的惊叹,让众人不解,他这是何意?还怪责我们不成?
厅里的交谈才到这里,三月急急跑了进来:
”首尊,庄外快被围住了,刚才逃散那些人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多了无数的老头。“
罗浮罗领前,众人跟在后面,只留魔嫚与憨哥在这厅中守着二个沉睡的人,其他的人,全都出庄,准备与田文善再战一场。
”卜青子,鹧鸪九,没想到我修月山庄竟是灭在你二人手里。
只是修月山庄到了这步田地,康宁王还用了他八百骠骑军,这也倒给我修月山庄的灭亡戴了一顶花环。
来吧!我能最后死在这修月山庄前,算也是守了当年我与魔托蓝田玉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