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心有剑 (第2/2页)
魔修言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身份,心中终于生出十六年前未受伤时的那种豪情,罗漠与蓝清鸿,时时在与他争着这修月第一剑,可天崖孤叟当年设这第一剑时,只有一匣,哪里有剑?一句,我是魔家魔修言,十六年来的平安与幸福全都抛在了脑后。一种时时都在心中的警觉一下就回到自己的心中,他又是一个修月剑客了。
平掌一抬,掌心向天,起手式,
手中无剑胜有剑
剑道无情亦有情
剑在手心无情
手无剑情在心
以有利而对有利,胜也无利
无剑胜有剑,不败亦为胜,胜之有荣
可面对这汤山尊老,手中也是无剑,自己也无剑,这胜败又如何论?魔修言想着,这是一个蠢问题。一想到这是一个蠢问题,魔修言一下又想起当年师父说笨分三种,一为蠢,二为愚,三为笨。蠢是不知,是未知,不是不可知,而是本来就不知,是一种蒙昧,也可是这是一种上乘,是单纯,这蠢还成了一种好。眼下汤山尊老给他的善意,其实明就是给自己一条路,一条可以自由来去的路,只要自己认了,自己与红烛,就可以轻易离开,可自己却是先了蠢这一条路。
是的笨的三种状态,自己先了第一种,可自己也心生豪情,总也是一种痛快与自由。
“除了一战,我们就没有第二一条路可走?”
汤山尊老问,魔修言答:
“恨太深!”
“这恨源于我?”
汤山尊老问,魔修言答:
“恨虽非你,却是你阻我去恨,这也是一恨。”
话说完了,这对话只能说到这里了,谁也无法把话题说下去,更找不到第三条路。魔修言约摸着宜静兰几人也与红烛合拢一起了,自己也该走了,最后的这也是一恨还未说完,双掌一合扰,直直对着汤山尊老就光明正大的推去,两人这对话里的情义都各自表明,这打法就也只得变成一种合乎于情理的打法,不能再象先时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打法了。
汤山首尊见魔修言只愿用说,不愿把这夜里来犯的情由说清,更不愿各自退让一步,也只双平推双掌去迎,各自压制着的劲气,在相遇的那一瞬间暴发而开,魔修言要的就是这种力量,借着对方的这一推之力,反身就翻出三丈余,可是外围的一个老头,见魔修言要跑,挺身就拦住他欲逃的方向,一掌就迎头拍去,‘轰’一声气劲的对撞,魔修言虽被击退却不是退到圈子的中心,斜着中央的那个最强的老头四五丈之遥,魔修言双掌挥动,这是他早在心中刻画好的逃跑的路径,这是一式三招,招招相环,更要招招有人应合,若是缺了哪一环的不相接,他就不能施展得这样行云流水。
双掌挥出,各起一人,虽然对方两人相距得还很远,可他要在两人合围向他时,把仅有的那一点间隙保住,他才能逃出这几人的合围。
魔修言为里动起手来,宜静兰她们也果然是被三个老头围死,只是面对三个修为还在她之上的老头,她的‘红颜一诺’也不灵了,只有依仗着身体与步伐灵巧,一次次的游走在三个人掌下。
宜静兰三人一路寻来,依着烟花那特殊的香味,这本就是她之间相互都熟悉的信息,要找到准确的位置,那也只是平常的一次练习。
人未至,挥动的铜管发着呜呜的鸣响,那种金属的回震之声,扇形回荡而开,在一个若大的院子里游回,隔壁就是冲天的火光,照得这一个院子明如白昼,只是他们打斗的声音,在噼里啪啦的烈火的声响里,一点声音也不能传远,而宜静兰这铜管的回鸣,在这样有夜里,有如是一种鬼魅之声。
三个正要发动最后的擒拿的老头,几乎是同时回头,各向着一个人就猛然回击而去,他们在红烛发出烟花的那时候,就知道会有人来,只是这救援之人来得这样的快,还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而更让他们意外的就是宜静兰,这个高大到几乎比他们还要高一些的女子,一动起手,手中那两支铜管,犹如是两条毒蛇,上下飞舞,声音乱响,若以铜管的声音去定位,它却又不再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