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卖西瓜的老大爷 (第2/2页)

“大爷，麻烦先问你一个事，这条路是什么路？”周周还是很有礼貌。
　　
　　“问这路呀！这是水泥路。”老大爷道。
　　
　　嗯？……
　　
　　周周……
　　
　　额头一粒汗滴垂下，老人家说的好有道理，居然让他无法反驳。
　　
　　“不是，我是问这路的名字。”
　　
　　“名字？噢，一直以来，我都叫它大马路。”
　　
　　我？……
　　
　　身上没带着毛巾，不然周周要好好擦擦满头的大汗。
　　
　　大爷，你是我亲大爷，给你跪了行不，简直答非所问，驴唇不对马嘴，你确定不是在耍我？
　　
　　小伙子，买个西瓜解解渴，我的西瓜又大又甜，保你吃了一口甜掉牙！
　　
　　卖西瓜老大爷没有在路的名字上纠缠不清，推销起自己的西瓜。
　　
　　周周切了一声，甜就好，我可不希望甜掉牙，提前象你一样。
　　
　　老大爷摇摇头，小伙子，你如果到了我老头这样的岁数，还能有我这样的牙口，算你厉害。
　　
　　周周一哂，对老大爷的话不以为然，随便拍着西瓜，抬头看见老人家脸上异样的笑容，正用那种有些贱贱的眼光看向玉珠。
　　
　　真有奸情？大爷，看不出您人老心不老，服过养命宝吧？
　　
　　这样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也太肆无忌惮了，真不好。
　　
　　玉珠背过身，眼睛看着别处，不理会老头的目光。
　　
　　周周咳嗽了两声，才把老人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西瓜怎么卖？”他问。
　　
　　“五毛一斤，包甜。”老人家说完，又拿眼睛勾玉珠。
　　
　　周周皱下眉，五毛在网上可不是什么好话，忒不吉利。
　　
　　“五毛？太便宜了，一块卖不？”周周故意大嚷。
　　
　　老人家笑看周周，一副无所谓。“卖，五毛包甜，一块不包甜。”
　　
　　嗯？……
　　
　　周周……
　　
　　我读书少，你别想骗我。
　　
　　谁说老人家就不懂得幽默？这还是个段子手大爷。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甜不甜总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周周心说，自古以来，都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王老头也一样，都是忽悠。
　　
　　卖西瓜的老人家，随手拿出个西瓜，说你就放一百个心，老头我可以切开一个，吃给你看看。
　　
　　周周……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葩的理由，说反了吧大爷，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你吃，我看？这是闹的哪样。
　　
　　是呀，老人家回答得理直气壮，不容置疑。
　　
　　你看我表情，如果是甜的，我的嘴角就会往上翘；如果酸，我的眉头就会皱到一起，我老人家童叟无欺，骗不了人的。
　　
　　嗯？……
　　
　　周周……
　　
　　他一脑门子黑线下垂，有乌鸦呱呱地飞过。
　　
　　这样也行！大爷，你这么屌，怎么不上天呢！……
　　
　　“姑娘，你有喜啊。”老人家一边忙活着和周周打趣，一边对周周身边的玉珠说。
　　
　　玉珠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说好。
　　
　　怎么说话呢?有喜那是怀孕，你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