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极上阁 (第2/2页)
“鸢儿?”
“就是刚刚那个店小二。”
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起了个女人的名字,郝昭心里想笑,但知道不是时候,只得忍住,慢慢退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又有一个安身之所了。
郝昭到了大厅,却未见一个客人,那个鸢儿望着街道,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侧面看去,只见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倒也有几分女儿形态。
“鸢儿?”郝昭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店小二果然回过头来,狐疑的脸上立马布满了惊喜,“老板答应留下你了?”
看见店小二灿若桃花的笑脸,郝昭不合时宜地说道:“我有点想不通,我们初次见面,你就这么希望,我留下来?”
鸢儿楞了一下,随即双眼笑成了一条线,说出了一句郝昭汗颜的话,“嗯,就是看你很顺眼啊。”
看见这么灿烂清澈的笑容,郝昭心里突然很惭愧,他拍了拍鸢儿的肩膀,说:“我叫郝昭,赤耳郝,日召昭,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看你比我小,你以后就叫我昭哥吧。你也不要叫鸢儿了,听着像是个娘们的名字,我就叫你小鸢好了,怎么样?”
鸢儿脸色古怪,随即笑道:“好啊。那我们中午吃点儿什么呢,有新伙伴加入肯定要和以往不一样了呢。”
“好,中午我就露一手,好让你知道我这个大厨助手不是浪得虚名。”郝昭突然有一种想做菜给她吃的冲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听老板的意思,咱们酒楼貌似挺厉害的,怎么这……”郝昭指了指四周空无一人的座位。
“嗨,还不是那个杀千刀的信天游。”说到这事儿,鸢儿的脸上露出愁苦的面容。
“信天游?”郝昭疑惑道。
“就是烈虎城的新城主。一直想要我们老板做他的私厨,老板不答应,他就天天派人来捣乱,这不,酒楼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鸢儿无奈地说道。
“谁叫人家是城主呢,估计也没人管得了他。”前世郝昭可见惯了这种事,哪个新官上任不点把火,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大屁股老板不会做人,郝昭心想。
鸢儿却撇了撇嘴,“切,小小一个城主而已,要是老板回到夫家……”
“鸢儿,你又在乱嚼什么舌根?”儋州突然出现在大厅里,打断了鸢儿的话。
“哦,对不起,老板。”鸢儿悻悻然,连忙站起来说道。
“去给郝昭收拾一个房间,顺便告诉他那些地方是他的禁区。”儋州不悦道。
郝昭跟着鸢儿往后厨走,低眼看着那件快要被撑破的旗袍,还有上面勾勒出的裤印,心想,兴许这才是城主的目标呢。
接下来便是看房选房的事情了,鸢儿提供了两个房间,一个是精致的充满胭脂气的房间,一个是位置很偏很简陋的厢房。
出乎鸢儿意料的是,郝昭竟然选择了偏房。从他的话说,这个地方安静,鸢儿着实松了一口气。
“小鸢,这酒楼里就咱们三个人吗?”选完房间之后,郝昭问道。
“对啊,老板只需要一个助手,加上我,不就是三个人吗?”鸢儿解释道。
“那人多的时候能忙得过来啊?”郝昭不解道。
“哪有很多人,你以为极上阁是什么地方,这是高端消费场所,老板又不差钱,玩得是艺术,每天只做三道菜,先到先得。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鸢儿看郝昭瞪大了眼睛,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不就是饥饿营销嘛?郝昭心道。
“我说客厅里怎么只有三张桌子呢。”郝昭恍然道。
“走吧,昭哥,现在我给你说哪些是禁区。”鸢儿走在前面说道。
半个时辰后,郝昭苦着一张脸,指着自己房间和走廊以外的地方,
“小鸢,你确定这些地方全是禁区?”
“嘻嘻,当然了,老板是女儿身,讲究的自然要多些啦。”鸢儿一边说,一边推着郝昭往外走,。
“你不是说要我尝尝你的手艺么。快去做饭啦!”
郝昭一边被推向厨房,一边说道:“那后院的厕所我总可以用吧?”
“不行,那是禁区,你用前面大厅里的公共厕所!”鸢儿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你和我一样的嘛,是不是,小鸢。”郝昭随口说道,不料鸢儿却被闹了一个大红脸。
“让你失望了,昭哥,我不用的。”鸢儿笑道,一溜烟儿跑了。
“为什么?”郝昭穿着围裙,抗议道。
“因为她从小就跟着我了。”儋州出现在厨房门外。
“好吧,你们赢了。”郝昭无语道。
“不过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啊,今天中午的菜你来做。”儋州一张俏脸发寒,拉着鸢儿站在厨房外面。
“好啊,我要让你们吃过我的菜,一辈子都忘不了。”郝昭自信道。
郝昭瞧了一下厨房四周,只取了辣椒、鲜肉、蒜苗,打算做一份农家小炒肉。锅碗瓢盆,柴米油盐,每一个物件在郝昭手里都无比华丽,堪称艺术。
鸢儿看得痴了,就连儋州也瞪大了眼睛。
这手法为何如此娴熟,他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俊秀的模样哪里像经常下厨的样子,还有这香味,清香中带着一丝油腻;辛辣里又包含一丝甘甜,闻起来就让人充满了食欲。
直到这份农家小炒肉呈现在自己面前,儋州才回过神来,赞许道,“手法很不错。”
鸢儿尝了一口,顿时爽道:“哇,这味道太赞了。老板,你快尝尝。”
儋州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随即双眼一亮,“不错不错。完全可以担任我的助手了。”
还有更厉害的没让你瞧呢。郝昭心想,真是一群没见过市面的女人。
午饭吃得主客皆愉。
眼看着今天又做不了生意,儋州便让郝昭将店门关了。
“你们两也都歇会儿吧,郝昭记得将碗筷洗尽。”儋州酒饱饭足之后,站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将胸前臀后几块嫩肉撑的高高的,然后便回了房间。
“性感吗,昭哥?”郝昭看得正痴时,鸢儿在耳边悄悄说道。
“嗯,不错不错。啊!”郝昭反应过来,有些尴尬道,“哈哈,小鸢,我们下午几点开门啊?”
小鸢瘪了瘪嘴,说道,“哎,还不一定呢,这段时间生意不好,得看老板心情。”
“哦。那我先洗碗去了。”郝昭尴尬地溜了。
酒楼后院只有一个百米宽的庭院和一座三层小楼,小楼和酒楼中间由一条三人宽的走廊连接,没有水池,两边却有两座假山,四周也种了些花卉植物,时至寒冬,此时竟都光秃了。
儋州住在三楼,鸢儿住在二楼,郝昭住在底楼,茅房和浴室在庭院的右边,是个一层建筑,不过那是禁区,郝昭内急的时候只能奔向前厅。
此刻他正夹紧双腿,往前厅冲去,路过茅房的时候竟然听见了一阵强劲有力的水声,要知道郝昭耳力异于常人,这水声的来源自然辨得清楚。但奇怪的是,这声音怎么听着像蹲着……
“难道是老板?”郝昭一想到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尤其是那两瓣西瓜般浑圆的翘臀,心脏就一阵狂跳,他连忙关闭五识,快速离去。
“色即是空啊,色即是空啊!”
鸢儿出恭完毕,推开门正碰见郝昭站在走廊上吃惊地盯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茫然问道:“怎么了,昭哥?”
“刚刚一直是你在里面?”郝昭轻声问道,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再看小鸢娇嫩欲滴的样子,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鸢儿不知道郝昭为社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点了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没有。”郝昭连忙摆手,再细看时,越发觉得小鸢清秀的模样像个女子。
鸢儿被郝昭奇怪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当下脸一横,说了句“莫名其妙”,便逃也似得离开了现场。
“有意思。”郝昭笑了。
回到房间,郝昭又背了一遍启蒙心法,开始修炼,冥想,用心沟通天地灵气,引导它们冲刷自身。
转眼间过去了二十余天,此刻四肢经脉中的灵气已汇聚成了滔滔江水,一遍一遍地冲刷着郝昭的经脉,郝昭咬紧牙关,强忍着铁刷刮皮般的疼痛。他的身体表面慢慢出现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再没有之前的黑色污垢。
随着四肢“轰”地一声,郝昭顿感一股热流冲向自己的四肢,他忍不住*了一声。
一阵狂喜涌入心房,郝昭试着站起来,发现四肢轻飘飘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经过二十一天的苦修,郝昭终于突破了炼体期一阶,四肢增加了百余斤的力量。正是: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