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谈 (第1/2页)
待得薛尘醒来,天色已渐入黄昏,残阳的红披晒在青翠的竹林之中,洋洋洒洒,别有韵味。
薛尘悠悠睁开双眼,只觉丹田处仍传着阵阵剧痛,眼望屋梁,缓缓从床上坐起,竹屋中并无他人,又听得屋外有人哼着小曲,很是欢愉,这才拖着身子扶着屋墙,出了竹屋。
“醒了?”屋外,癫七背对着屋门,手持一罐白玉瓶酒喝着,躺在摇椅上悠哉的问道。
薛尘面色苍白,轻咳几声,擦去额头挂着的几点汗珠,苦涩的回道:“醒了,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谢倒不用,只是你小子胆子倒也颇大,竟敢同修两门心法,得亏遇到了我,否则小命怕是交待了。”癫七仍是躺靠在摇椅上,头也不回的接着说道:“来,过来喝酒!”说罢,拿起一罐白玉瓶酒就对着薛尘扔了过去。
薛尘接过酒瓶子,走近一旁跟着躺靠在竹摇椅上,开了酒封,一口清酒入肚,只觉六神送爽,一时忘了身上的痛楚,直叫好酒。
残阳照射在身,加之清酒暖喉,薛尘只觉周身暖意洋洋,惬意十足,仰头又是大喝一口清酒,一时喝的急了,又是惹得轻咳不断。
一旁的癫七见状,不由斥道:“浑小子,这酒可不是你这样喝的,浪费,得小口的喝,才对味道。”
两人喝到兴起,癫七不免要在薛尘面前吹嘘一番自己年少时的历程,什么在薛尘这个年纪自己已是人中翘楚,难遇敌手,期间又有遇到什么奇人异事,造化奇遇等云云,讲的是出神入化,口沫横飞。
薛尘在一旁听的倒也入神,虽说这个亦师亦友的人说的难免有夸大的成分,但什么游历红尘,三遇神仙,七进妖林等等新鲜事物仍是让薛尘好奇不已。
癫七大口喝着酒,大声讲着故事,说到功成事就之时连拍胸脯,激动不已,说到自己心中郁结伤心之处,又是老泪纵横,愧疚不已,不禁收住话题,对着薛尘摆手说道:“莫再说这些回首伤心往事,来,喝酒!”
薛尘见癫七有意不想回首往事,也就不再过问,倒是主动讲起了自己离开师门后的所经之事。
癫七听完,不由笑道:“你小子运气倒也不错,什么好事都给你碰上了,就连心法这种宝贝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说罢,又是抿了一小口酒,面露忧色,不由说道:“只是修习两种心法这种事,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若那女子不往你体内打入这股元气,那事情倒也好办,现如今却是难啊,长期以往,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薛尘听的癫七所言,虽说心有所担忧,但却无力可施,也就看开,笑道:“前辈言重了,古言常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又何必管他这么多呢?”
癫七听完,不由大笑,说道:“好小子,像我,随性之人。”
两人喝酒如同饮水,喝到深夜,酒意已是上头,薛尘睁着朦胧的双眼,这才发现癫七早已躺在摇椅上睡死过去,嘴中不时喊着“好酒,再喝”等等话语,不由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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