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得好死 (第2/2页)
这就算是安抚自己了,云千锦瑟缩着脖子,轻轻应了一声,这才目送楚氏离开。
木香关上远门,恭恭敬敬地说:“小姐放心,我刚亲眼看见锦瑟被棍刑打到没了声响,又被人直接给拖走了。”
云千锦点头,她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以备将锦瑟的罪名坐实,可她怎么都想不到楚氏为了掩人耳目,竟连遮掩虚伪嘴角都懒得费心,直接将锦瑟抓走打死了。
倒是省了她不少事,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困意上涌,云千锦问:“热水都准备好了?”
“奴婢在水中放了蜂蜜和梨花,最能安心凝神。”木香走到门口,见小姐进屋后,她才关上门,守在了外面。
木桶上蒸腾开的热气带着一股甜香,云千锦深吸了一口气,解开裹脸的布,她倚着木桶躺了进去,舒服地喟叹一声。
洗去脸上的红色胭脂,云千锦闭目养神。
水面很平静,却突然泛起波澜,云千锦睁开眼,看见水中央泛起了红色,她狐疑地抬起头。
房梁上空无一人。
“别低头,小心身首异处。”突然响起的声音冰冷无情,可云千锦却听出了戏谑的笑意。
她皱眉,感受到脖子处冰凉的触感,不用看也知道有刀架在了上面。
偏过头,云千锦看见了一身青衣锦袍,腰侧已被染红,下摆还在滴血,可男人却连眉头都未皱起。
他的五官十分硬朗,一双桃花眼本该妖冶无匹,可眼里的锋芒却很锋利,生生盖住了他漂亮得皮相,衬得他更加冰冷。
竟是安平王欧阳许!
云千锦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前世她只在大婚之日见过安平王一面,那时的他已手握重兵,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沙场染上的杀气,让人难以亲近。
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听说他自请离京,请旨永世戍守边疆再也不回京城,直到欧阳墨登基,他都未曾回京。
是个大丈夫!却又是阎罗一般的人物!
他突然在相府现身,又带着一身的伤,定是另有隐情,云千锦忍着痛,将脖子往刀口送了送。
“都说安平王满腔热忱都挥洒到了战场上,这五年来杀敌无数,却从不伤害老弱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