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西行西行,运有荣枯,道有舒屈 第五章,鬼牛公唐棠 (第2/2页)
病急乱投医,唐棠运起了原来的《不动明王身》《清源妙道真君决》,在这压力之下,唐棠看到了这两个功法是如何被结合到了一起,反哺着岌岌可危的心湖之火,但这次不只是有神消之危,更关键的源头还是那身灭之祸,外有磨盘压力,内有先天厚土之气的重压,两相结合,唐棠的身体再被慢慢的磨碎,消散。唐棠借助稳定下来的心神,抵御住极爽痛苦的冲击,运行起《憾地神功》以这磨盘再来凝练己身,延缓自己的身灭的速度。
那逐步稳定的心神之火,带动《不动明王身》《清源妙道真君决》结合出的不知名功法自动运行着,与唐棠咬牙坚持的《憾地神功》渐渐的融合到了一起,在内外磨盘之下,两种原本不合流的元气被磨合到了一起,交融,不分彼此。一部融合了佛,道,妖的功法新功法,一边勉强撑着快被压缩到了极点的心湖之火,一边粘补着破碎的身体。在这磨盘下苦苦坚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心湖之火在崩塌后收缩,成了一颗种子,那先天厚土之气也未余多少,体内压力减弱了许多,心湖间的种子乘势破土而出,凝结出了一个莲盘,上面端坐着一个身披七星道袍,手持降魔杵的牛头金身元神。那最后一点先天厚土之气直奔着这元神而去,倒灌入元神,元神紧闭的双眼嗖的睁开,唐棠的身体也变为了这元神的模样,睁开了双眼,只开到一只不像是此界之物般的葱葱玉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下一刻变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苏醒之时,唐棠庆幸自己又一次活了下,发觉自己的身体没有缩小,也是略感诧异,能不缩小当然是最好的,检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的元神,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自己体内血肉倒是充沛着大量的灵气,甚至还有两缕后天厚土之气,虽然印象中自己凝练出来的那口气早早的变被磨散了,但现在这是天大的好事,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自从不小心误入那黑色空间,后面所有发展的事情都超乎了唐棠的想象,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也就不去多想了。收拾好心情,赶紧出去收礼,多收点礼来补补身子。
般若寺门前依旧热闹,人妖依旧络绎不绝,月色灯山满郢都,香车宝盖隘通衢,来访的人看到站在门口的唐棠,多数人会上前同唐棠行个礼,送些许薄礼,唐棠也一一笑纳,笑脸相迎。他也打听得知,自己昏迷了三百六十年,这些年间,人妖冲突逐渐升级,摩擦越来激烈,郢都作为人妖边界之城虽明面上仍是一片祥和,但街角深巷已是死人骸骨相撑拄。
唐棠抬头看了看般若寺的门匾,这动荡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如果自己不是庇护在这一禁地下,已这白身的身份,可能早死了,不知不觉也活了近千年了,这千年间除了修行,剩余的便是那极乐痛苦。
唐棠伫立良久,抬手准备回自己的金库去,却见那母老虎的身影出现在了门栏内,拦住了自己进去的路
“你可以走了,不过每九十九年,你需要进入一次阴阳轮,你也可以主动提前进入阴阳轮,无论身处何处,只需摸着你面颊上的兰花便可”话毕,唐棠感动神魂一阵刺痛,体内元神的脸颊上也印刻上了一朵兰花。再抬头,那母老虎已无了影踪。
虽然神魂上被种下的兰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可以自由闯荡这神魔鬼怪的世界,纵使外边世界很危险,却是八方各异气,千里殊风雨,唐棠不由得心怀激荡,抬脚往门内跨入,盘算着如何处置自己小金库里的物什,那些妖兵利器,神鬼法宝终于能派上用场了。一脚落下,门内却不是自己熟悉的门房,而是自己更熟悉更刻骨难忘的磨盘,阴阳轮。
“我错了,大仙我错了,我这就走啊,大仙放我走啊,那门房内的东西都是大仙的,大仙我错了”唐棠的惨叫声隐没在万花筒般的磨盘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