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心悦你 (第1/2页)
时岁心中极痛,可面上却相反的带上了笑容。
时岁将楼长云推开,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我倒不知,你原是一个爱哭鼻子的人。”
楼长云一顿,他脸上始终拭不干净的泪水总算有了干涸的迹象。
于是时岁又道:“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是男子汉,竟还哭哭啼啼的,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啊!”
结果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不对,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从楼长云的眼眶中肆虐,不过这次楼长云总算是有了身为男子还哭泣的行为颇有些不齿,准备扭头避开时岁的视线,企图掩耳盗铃的好好的将自己失而复得的情绪发泄一下。
时岁本想用幽默一点的语气将楼长云低沉的情绪打散,可结果却并随他意,且看着楼长云默默流泪,他的心中更痛,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和楼长云一起哭的想法给压制下来的。
这时时岁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一个他从那些杂七杂八的书中看到的一个方法。
时岁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此时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说干就干,时岁强硬的将楼长云的头掰回来,在他诧异的目光中,闭目仰头朝着楼长云殷红的唇瓣上冲过去。
时岁的感觉还是没有错的,哪怕是闭着眼,他也准确的找到了楼长云的嘴唇,只是有一个地方出了点差错——时岁过于用力了,所以就在两人的唇齿触碰到一起时,他便不由自主呼痛一声,头也下意识的往后仰,就想离开。
不过楼长云却在此时反客为主,想要离开的时岁被他按住了后脑勺,两个人的嘴唇又不可避免的凑到了一起,但是楼长云显然有经验得多,先是伸出舌头来将时岁被磕的发疼的唇瓣舔了舔,又轻又柔,那道连口子都未曾磕破的地方,很快就在楼长云的温柔下安抚下来。
时岁先前往前磕上楼长云的唇,的确是抱着吻得楼长云忘记哭这回事。这个方法他曾在许多的书中看到过。
虽说时岁对那些无病呻吟的爱情故事无甚兴趣,只喜欢那些光怪陆离,却又带着热血的游记极为感兴趣。但是凡事也有例外,有些游记中,除了那些冒险的事情,自然也有与人相处的经历,亲情、友情皆有,爱情自然也少不了,时岁看了那么多的游记,自然有不少书中对于爱情的描述还是有的,再来嘛,游记上新的速度自然赶不上时岁阅读的速度,而时岁又不是一个喜欢看旧书的人,在这种书荒期,自然就会翻看起那些,明明打着游记的旗号,可没翻两页就变成了莺莺燕燕的书。
在书荒的时候,时岁除了不看那些伦理道德不堪的书,和元叔硬逼着他看的医书外,这些只是无病呻吟了点,也还是能一看的。
故而时岁对于这种喜欢的人在他面前掉泪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很有方法的。
第一个转移话题的方法不成,那么第二个一言不合就亲,亲的他忘记自己为何哭,应该还是行的。在时岁还未磕上去之前,他还是极有信息的,毕竟这个方法,在很多故事中都有写到,而且每次都成功了。
只不过现在真真实实的自己用了这个方法后,才知道会相信这些鬼东西的自己才是真真切切的愚蠢。
一来磕着太痛,二来,现在完全是楼长云占据上风。
先前楼长云舔的那几下太过舒服,让原本因为紧张和后来疼痛而引起的紧闭的嘴唇微微松开了些许,而就在时岁松懈的那一刻,楼长云的舌头灵活的钻了进来,再说时岁的口腔中肆意的掀动。
“唔,唔唔!”一开始时岁还有些怔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便伸手想要推开楼长云。
虽说先前时岁昏迷的时候,楼长云有嘴对嘴的喂血,但是那毕竟是时岁神志不清、或是根本就没有意识的时候,如今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楼长云在口腔中肆意游走,心头蓦地生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下意识就想将楼长云推开。
不过这对于楼长云来说可是自己送上来的美味猎物,哪能说走就走,于是根本时岁那点微弱的挣扎,反而愈发用力,但又刚好克制在时岁不会觉得痛的地步。
楼长云的舌头扫过时岁的上颚处,那里是一处比较敏感的地位,时岁当即没忍住哼了一下,带着一股黏腻的意味,这一声哼完全就是一个信号,让楼长云的舌尖愈发的凶猛起来,对着上颚猛烈的发起进攻,但是偶尔又到别的地方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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