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 (第2/2页)
庄生说着,留下泪来,毫不做作,很自然。千古秀心中赞叹,好个真性情!
庄生饮着酒,继续说道:“当时我没有勇气去看那封信,不见了阿蝶,仿若丢了魂般,饭不能食,夜不能寐,只是日日对着那花儿与蝶发呆,可能是上天可怜吧,也似乎是那蝴蝶见我这般有些心疼,有一日,那信,竟被蝴蝶们拆开来了!我看了信才知道,阿蝶之所以走,是为了我!阿蝶修道得成,以为要登了那仙门,仙门!哈哈!却是不知,修仙的,修成,叫仙,阿蝶这类,修成了,叫妖!那夜阿蝶重伤,便是被那仙门中人,追杀所至,她本以为在劫难逃,只是盼着,再多看我一眼,竟然逃了出来,回到了与我相识那地方。她在信中说,她本想着,今生不求其他,只是与我在那地方,守着我、守着花儿、守着蝴蝶终老,却是那仙门众人不肯放她,竟是追寻到那地方,她怕牵连与我,这才留下信,走了。自那以后,我偶得机缘,修得一身本领,可是却再也寻不到她,我不明白,阿蝶她做错了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待她!“
庄生说到这,站起身来,仰天怒喊,直叫的天上风云变幻,仿若要被他的怒喊声,撕裂了开来。
“于是你便用余生,寻那阿蝶?”千古秀拍了拍激动的庄生,问道。
庄生有些颓然,点了点头。
千古秀感同身受,抢过酒葫芦,饮了一大口酒,道:“当浮一大白!”
阿蛮眼中含泪,过去握住了庄生的手,呜咽道:“庄前辈,你一定会找到阿蝶姑娘的••••••”
庄生慈爱的摸了摸阿蝶的头,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千古秀饮了酒,将酒葫芦扔给庄生,走到庄生身边,与庄生并肩站着,抬头望天,娓娓吟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庄生听罢,紧紧揽着千古秀的肩膀,继而又放开,张开双臂,仰天高呼心上人的名字
“阿!蝶!”
阿蛮也走过来,紧紧的依偎着千古秀,好像是怕千古消失一般。
庄生呼喊罢了,那漫天的蝴蝶,竟似有灵性办,围着庄生,翩翩起舞,摇曳生姿。
小三跟君莫笑,看得都有些痴了。
小刀佩服庄生,只是看着庄生揽着千古秀的肩膀,心想,这庄前辈,怕是着了千古的道儿了。
好一会儿,庄生又恢复到那淡然模样,淡淡的问千古道:“你们这是在这野营吗?”
君莫笑走过来,替千古答道:“我等要去别尘的,只是在此间小憩而已。”
庄生“哦”了一声,笑道:“我亦去别尘。”
千古挑眉,看着庄生。
庄生笑道:“这些日子,正是别尘入学大选,我作为别尘的老师,自然是要回来的。”
千古秀有些惊呆:“哈?你是别尘的老师?”
庄生笑着看千古呆怔的样子,笑道:“怎么?不像吗?”
千古莞尔,道了声像,继而又低声自语道
“看来这别尘,比我想的,怕是要有意思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