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出生杂说 (第2/2页)
于是,这只黑狗就一直陪着我长大,活了十一岁,后来还是四爷爷的侄子我二斌叔把它打死了,因为二斌叔很怕狗,他每次来我家,大黑就吓唬他,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了几年,直到大黑的牙齿快掉光了,才把它给弄死掉,毕竟大黑也是他亲叔送给我的玩意儿,得顾面儿。
在我慢慢长大的日子里,中国的红色风暴席卷了整个神州大地,对,就是那一次老人家发起的大运动,当时还不记事,就知道吃,什么都吃,豆儿,麻雀,乌鸦,小鸡子,小鱼儿,蛇,蚂蚱,等等。
因为那时候肉少,有的还在吃玉米面馒头或者窝窝头。补充营养就靠弄点野味吃。
我叔是个弄野味的好手,冬天里,家里的麦堆下面睡满了麻雀,用手电筒一照,都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伸手尽抓啊,几分钟的时间,就能逮十几只麻雀,据说麻雀壮阳,嘿嘿,不是我到六十岁了,下面家伙事还好使,小时候吃麻雀吃多了吧。
我五岁了,开始启蒙。因为社会在乱,但是我们村子不乱,有个老学究,很有学问,一生致力于教育,我爸爸是他的学生,我也是他给启蒙的,三字经,千字文,唐诗三百首,少许的宋词,不管你懂不懂,理解不理解,先给你灌进去再说吧。
呵呵,我的语文功底也许是与此有很大关系吧。然后,就是临帖,写大字。
一天写五百个字,写不完不让吃饭。真狠。就这样过了一年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