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五、传说中的红痣(12) (第1/2页)
慕希望着叶拂云的目光泛着异样的光彩,轻笑说道:“你忽然拍我马屁,难道想我帮你搓背?”
搓背?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叶拂云笑眯眯望着慕希性感的臀部,道:“出去捕鱼时发现一片银色的沙滩,每粒沙都很干净很柔软,环境美而安静,海风很柔,柔得就像慕希姑娘美丽又性感的细腰,海水清又蓝,夕阳西落时,那片银色沙滩会反泛着金色的碎光,即像耀眼的金子,又像璀璨的钻石。我第一次站在那片沙滩时,只有一个感觉...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是在约我吗?无忧无虑的童年是不是指暗示真心?
慕希那双充满野性的媚眼闪着钻石璀璨的亮光,道:“如果不去那片沙滩看看,我怕我会失眠!”
叶拂云望向文纤:“要一起么?”
那浑蛋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种鬼天气热得能令人发疯,为什么不去?”
文纤笑吟吟说着,心痒难当又想重施故技,小脚刚伸出去就被一只脚伸过来拦住。见离秋笑吟吟看着自己,就知道是她在搞鬼,又伸出右脚,离秋双脚早已在恭候多时。
叶拂云望着文纤身上那条清凉又性感的短裙,无声说道:“可以穿少一点!”
都这么少了,还想老娘怎样?文纤瞪着他。
离秋:“小叶,是饭前去还是饭后去?”
“饭前才合适游泳。”叶拂云微笑说:“你不会游泳?”
离秋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充血变得粉红,叶拂云只是轻轻一瞥就知道是因为用力过渡的原因,虽想不明白一向稳重的她为何如此,但他尊重每个人的私隐,不是与重大事情有关的可以直接忽略掉。
“我做梦说漏嘴了?”
“离秋姑娘醒过么?”
文纤笑吟吟说道。
离秋叹气道:“可怜的孩子,幻想症这么奇葩的东西都让你得到,真替你家人担心!”
“有病的人通常都不知道自己有病。”
离恩一脸认真说道。
文纤怒踢一脚,笑吟吟说:“小妹妹,这句话应该是这样说:有病的人通常都认为有病的是别人!”
那一脚疼得令离秋只想骂人,故作轻松道:“只有傻子才会承认自己有病!”
“文纤姑娘很聪明。”离恩笑吟吟望着叶拂云,问道:“是不是,哥哥?”
不管回答是与不是都得罪文纤那疯婆子,叶拂云感受到文纤要吃人的目光,哭笑不得,叹气道:“我这么辛苦从海底捞起的龙虾就那么难入你嘴?”
离恩动筷夹起一块,开心笑道:“哥哥,这块已经是第六块了。某人好像连筷子都没沾过哦!”
离恩还没说完慕希已夹起一块放进碗里,凑过来低声说:“要不要帮忙?”
文纤死死抓住椅子的双手微微发抖着,刚刚被离秋细尖的鞋尖狠狠踢中,那股钻心之疼令柔美的眉头连打了几个结,却开心笑道:“真后悔今天没穿尖头鞋!”
慕希看着文纤的表情就感觉自己双腿也在疼。
离恩靠近细声说:“她很生猛的,你还行?”
离秋连眉梢都在笑:“感谢叶子送我这双恨天高。你应该问对面那位双腿是不是已千疮百孔!”
场面很诡异,叶拂云忽然变得很老实,比老实和尚更老实,只是老实和尚不吃龙虾而叶拂云却在吃着龙虾,见到整个餐桌都在微微发抖着,碗里的汤被荡洒了出来,好像是四级以上地震一样,又隐约闻见桌底传出轻微的碰撞声,暗暗奇怪,刚弯腰想低头,文纤和离秋齐声道:“不许低头!”
再笨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桌底在发生什么事情,叶拂云吓得慌忙掷筷起身像惊兔一样一溜烟消失。
文纤甜甜笑道:“我有最好的伤筋活血药水,一擦立马见效,要不要送你一瓶?”
离秋灿烂笑道:“我有‘续骨生肉软香膏’,一贴见效,自带香气,连遮味的香水都省了,要不要送你一打?”
“哼!贱人!你身上才有味!”
“哼!人妖!一打不够免费送你两打!”
“贱人,是不是想打一架?”
“死人妖,老娘手正痒着!”
慕希急忙拖着激动的文纤上楼,哄劝道:“你和她较真就不怕大跌身份?”
离恩低声说:“你不是教导我说用脑比用手更有效果?”
离秋含怒道:“有时动手比动脑更能使人心情舒畅!”
艳阳高照,大地似在燃烧着一样,地上就算埋着鸡蛋也会被烫熟。
后院,两棵高大,枝叶茂盛的龙眼树下,树荫成片,凉风柔柔,一张小圆桌,桌中心放着一块小白板,三支水性大头笔,一块板擦,没有茶,只有酒,是特供茅台,酱香型,三只酒杯,三个人。
叶拂云、眼镜大叔、曹一刀,三人正襟而坐,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精雕细琢的白玉酒杯,清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白酒在玉杯的映照下就像最纯净的泉水,一股醇厚的酒香轻轻散挥在三人的上空,随着流动的空气缓缓溜出去,令人在十步之遥都能闻见那股淡淡醇香。
叶拂云凝神半晌,低头提笔在写着:“关注着我们的不但是人,还有妖,以后关键字眼只能以这种方式交流”严肃道:“死鬼死于非命。我们从一开始已入局!”
眼镜大叔轻闭上眼睛略作思考又慢慢张开,道:“她的出现我已暗觉不妙!”
曹一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破口大骂:“真他娘憋肾!”
叶拂云:“坐标?”
眼镜大叔摇了摇头,道:“15分钟后的方位不能确定。小少爷可凭记忆搜索?”
叶拂云闭着眼回忆着,良久之后,睁开眼写着:“她好像知道我心思,故意兜来转去,令我分不清南北。最后她带我去一个石洞,石洞看似平凡,但机关重重,构造与死鬼所述相似率达百分之九十,应该就是通往外界唯一安全出道。”
眼镜大叔垂头在空白处写上:“十五分钟前的路线与已掌握的情况大概一致,应该就是那条航道。她不像是好说话的主,你是不是答应她什么?”
叶拂云擦去写着:我与她此刻是各取所需!苦笑道:“她比我想象中更睿智更难缠!”又写:方案要变动!
眼镜大叔用大头笔轻敲着自己的脑袋沉思着,挥笔写着:“各取所需?一个妖女和一个只懂逃避的男人?”
叶拂云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李叔,我和小雪之间是清白的。”
眼镜大叔扶正眼镜,淡然道:“我有说你们不清白?”
叶拂云张大的嘴巴蠕动了好几下,本想解释几句,却不知该如何解释,知道李叔想听的不是解释。只能苦笑道:“曹哥,我问你,在恶劣的环境下,换是你会怎做?”
曹一刀见到老李那张脸比自己还黑,暗暗叫苦,一本正经道:“党教育我们,不管在任何环境都要保护好身边的战友!”
叶拂云臭骂道:“我怎么发现你说话越来越像在放屁?”
曹一刀黑得泛光的黑脸忽然冒起一团红光,变成半紫半黑,讪讪笑道:“我只闻到酒香。”
眼镜大叔淡淡地说:“首长已同意小雪入住叶家!”
曹一刀偷偷望着叶拂云一眼,低下头嘿嘿笑着,自饮一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