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集:里约酒吧遇险 (第1/2页)
小妹给汉斯先生讲的故事终于讲完了;
老爸听后在沉思着,而宋妈开始轻轻的抽泣了起来,小妹和老爸都愣了,小妹赶快过去搂着宋妈不住的安慰着;
老爸说:宋儿,你怎么触情生情了?嗨!那是上海,又不是你们老家汉口;
宋妈边抽泣着边回答到:不论是上海还是武汉,我就是感到女人这辈子该有多么不容易呀;
老爸大声嚷嚷的说道:嗨!那是解放前,GMD统治时期,现在我们国家有D的领导,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老爸接着又说道:小妹,聊点别的吧,要不是你宋妈总是心软,嗨;
小妹:老爸你说我再谈点啥?
老爸:比如你和汉斯先生除了在MSN上聊天讲故事外,你还和他见面了吗?
小妹谨慎的点了点头;
小妹犹豫了起来,她知道与汉斯先生贫民窟历险的经过不能讲的,除了怕老爸宋妈担心以外,这一段过程除了汉斯先生知道以外,一生都不能讲给其他人听,算是一个女人终其一生的秘密,哪个在国际之间跨越飞行的白领丽人没有自己的历险或风流隐私呢?
小妹接着说道:我倒是在里约见过一次汉斯先生,就在酒吧里坐着聊了聊,他说他打算按我的意见去“威士德尔酒业”公司上班,我也非常感激他能够听从我的意见;后来我一再的推辞见面,说我有学习任务,而且他只要是进入“威士德尔酒业”集团,马上另一个计划就开始执行了,这个计划我不知情,是劝说汉斯先生励志的计划,包括可能要运用“美人计”来分散他对我的注意力,我可以立即申请“失踪”,返回香港;
老爸疑惑的问道:“美人计”?
小妹:哎呀老爸,你要是这么刨根问底我就不能再讲下去了,这是商业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情理、道德了,人情世故等等;
老爸:好,那我不问了,另外,除了与汉斯先生讲故事或见面以外,为了这个项目,也为了安全起见,小妹你就整天待在里约的酒店里,其他哪也没去过?
小妹犹豫着嘟哝道:从1月份汉斯先生下船后到项目结束,我除了定时去“圣保罗师范大学”听葡语课以外,基本一直待在酒店里,偶尔有时在白天去里约街上购物啥的,但很快就返回酒店;
老爸警惕的追问道:除了刚才说的,你一直也没有出过门?
小妹用眼神瞟了一下老爸,犹豫着说道:到是出去过一次,汉斯先生下船以前,不过那没啥意思,老爸你还问的这么细干嘛?
老爸:你毕竟还是个孩子,我希望你在结婚前始终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我们很挂念你,当然结婚后就另一码事了,就交给你的爱人呵护你了,因为这毕竟是在国外,处处危机四伏,稍不留神就无可挽回,甚至悔恨终生了;
小妹低着头嗫嚅地说道:我在全球著名的大公司里工作,又不是无依无靠,流浪街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在巴西工作,怕我染上毒品了、艾滋病什么的是吧?那是不可能的,你要这么担心的话,我就给你坦白一下那次的经历呗;
小妹无奈而又踌躇的开始慢慢讲了起来;
大约是11月份,也就是汉斯先生的船第三次靠岸后又开船了那次,和汉斯先生联络结束了,安德烈娅小姐要我稍晚两天离开里约,然后有一天晚上,她来电话,要约我去酒吧坐坐,我很信任她,就答应了,安德烈娅小姐还说,去酒吧要穿戴的性感一些,否则会被歧视的,我就仔细地打扮了一下,穿的短裤,还有露肩膀的贴身T恤......;
老爸迁怒的埋怨着说:为啥要穿成这样?
小妹嘟哝着说道:里约的女孩晚上都这么穿,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看你呀老爸,要这样的话我不讲了;
然后小妹把头转向另一边,假装赌气的不言语了;
宋妈用手指了指老爸,挤了一下眼睛,然后劝慰着小妹说:小妹,别生你老爸的气,他是担心你,恨不得你就永远待在他的翅膀底下才安全呢?你还得讲,不讲他更担心了;
小妹扭扭捏捏的转过身来又开始讲了起来;
小妹说:我下到了酒店大堂,安德烈娅小姐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也穿戴的很性感,她带着我出了酒店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富人区的一个酒吧,因为我住在酒店从不出门,因此怎么走过去的,进的是什么酒吧我也不清楚;
我们两人先在吧台上坐着,安德烈娅小姐点了两杯比较清淡的,适合女士喝的“Tequila(龙舌兰酒)”,我们边喝边聊着,我觉得安德烈娅小姐那天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我就问她为何要我晚两天离开里约?是否约我出来有事相商?
她说是因为和她的男朋友产生矛盾了,她的男朋友在吸毒,尽管吸毒在巴西不算稀罕事,但安德烈娅小姐很生气,她说她的家庭很正统,又有文化和社会地位,与毒品绝对划清界限的,而她的男朋友求她说能改过,要安德烈娅小姐再给他机会,可谁知道呢,哪有吸食毒品后能够戒掉的?
小妹不住地安慰着安德烈娅小姐,并让她耐心的劝导希望她男朋友改正过来......;
正在这时,好像是从座席那边走过来一位男士,他和我俩说着西班牙语,安德烈娅小姐接过去和他应答着,因为安德烈娅小姐会西班牙语,小妹注意到这位男士穿戴着西式正装衬衫,还扎了一条细长的猩红色领带,卷曲的头发,稍有些络腮胡,嘴里叼着香烟在不住的吸着,给人感觉挺绅士的;
安德烈娅小姐和那位先生说完话后,翻译给小妹道:他和他另一位朋友是商人,来里约谈贸易的事情,他看到咱们俩没有人陪伴,希望我们过去陪他们一起喝一杯;
此时小妹注意到里面沙发上确实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士,但与面前的男士相比略显粗犷冷酷一些,小妹有些犹豫,她看着安德烈娅小姐然后摊开了两手,脸上显现出为难的样子;
安德烈娅小姐在小妹耳边说道:我和他们说了,我们不是陪酒女郎,我们都是大学生,是有身份的人,而刚才那位叫“加西亚”先生的说道:他们看出来我们不是陪酒小姐才邀请我们过去的;
安德烈娅小姐牵着小妹的手走到座席里去,小妹和安德烈娅小姐并排坐在沙发的里面,而小妹故意选择紧靠着“加西亚”先生,安德烈娅小姐则靠着另外那位男士了;
两位男士为小妹和安德烈娅小姐倒上了他们自己喝的酒,那是男士喝的烈性的“JackDanieìs(杰克丹尼)”,小妹喝了一口后被呛得不住的咳嗽着,而两位先生则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小妹看到安德烈娅小姐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她也得避免尴尬而尽量应付着场面,强忍着一口口慢慢的喝着烈性的酒,过了一会渐渐适应过来点了;
开始时,加西亚先生递给了小妹一支烟,被小妹谢绝了,她知道,在巴西这样的玄机太多了,绝不可能乱吸烟,也不可能喝没有在酒吧里亲眼见开瓶的酒;
这其中,小妹记得距离加西亚先生靠的很近,她能嗅到他身上发散着高档男士香水诱人的味道,她非常喜欢这种味道,小妹觉得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意大利的“Ferragamo(菲拉格慕)”品牌,这个品牌塑造的是“女人心中最美的男人形象”;
当然,并不是单纯地香水味儿吸引小妹,而是其中夹带的男性荷尔蒙和烟草的混合味道,她眼前感觉渐渐的有些模糊......;
......这期间,安德烈娅小姐一直在不停地与两位先生用西班牙语交谈着什么,也不管小妹清醒不清醒,安德烈娅小姐把他们的对话翻译给小妹听:他们问你是不是日本人?
我告诉他们你是香港人;
另外他们还让我问你是支持巴西左派的“劳工党”还是保守的“工党”?
目前的反对党“劳工党”在未来,比如21世纪能否执政?
巴西现政府摆脱外债和通货膨胀的措施是否得当?
还有,他们问我俩一会能否陪他们去跳舞,这个被我拒绝了;
小妹迷迷糊糊的说:他们......,他们到底是......,是商人还是政治家?我哪能知道巴西这些政治问题呀?为何他们非要让我来解答呢?
安德烈娅小姐笑着说道:我已经替你说了,当然他们的身份确实令人可疑,但你万万不可说不知道或不关注这些政治的事情,他们会认为你是移民或偷渡客,然后会欺负你的;
至于他们要你来回答这些问题,我觉得并不是他们的政治倾向,而还是男人的x取向,有些人就是喜爱亚洲的美女,皮肤白皙的温柔的女性......;
小妹说道:当时饮酒的热烈场面让大家有些忘乎所以,但也万万没想到,兴奋的氛围和趋势已经不是他们四个人所能控制的了;
小妹继续对老爸宋妈说着:记得后来好像是外面来了一伙巴西人,他们先是靠在吧台上饮酒,后来却一直注视我们四个人喝酒的热闹场面,并在窃窃私语着,其中一个大脸盘光头的家伙走了过来,对着加西亚先生说着葡萄牙语,小妹听不懂,只看到那个光头用手指着小妹,然后又激烈的和加西亚先生争论着什么,这时加西亚先生索性站了起来,但突然看到那个光头上去就是一拳,把加西亚先生打倒在地,小妹和其他酒吧里正看热闹的女孩都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酒吧里顿时乱作一团,人们纷纷往门外跑,周围有喝多了的男士凑过来要参加打斗,被其他女士又给拦住了,而酒保在用电话报警;
这时大家突然看到安德烈娅小姐身边的加西亚先生的朋友跳了起来,他抡起酒瓶砸向那个光头,只听“砰”的一声,光头的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注,光头惨叫一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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