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集:里约西区贫民窟遇险 (第2/2页)
他们终于冲进了对面亮灯的房屋,看到屋内有两个西区少年似乎在打牌,抽的烟熏缭绕,而屋内有一扇后门,还没等打牌的人回过神来,他们穿过后门进到另一个房舍里,发现这个屋内没人,黑黢黢的也没有开灯,他俩没敢进入房间,拐向旁边一个似乎是厨房的狭窄过道藏匿了起来;
汉斯先生和小妹分别躲在角落里,仍旧能听到下面巷道里有人奔跑的声音,搏斗的厮打声,但却没有听到有人上到这层平台上的声音;
小妹气喘吁吁,害怕的浑身哆嗦着,光着脚跑了这么长时间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她用手摸着自己的膝盖和双脚,仿佛都出血了,满腿满脚黏糊糊的,她害怕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而转身扑到汉斯先生那里,这时候她不像在机场时被动的和汉斯先生拥抱,而是用手紧紧地抱住了汉斯,仿佛要钻进汉斯先生的怀抱里甚至身体里似的;
汉斯先生转过身来将小妹靠在里面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外面,随即他将小妹(删除37字),仿佛是在与汉斯先生做人生最后的诀别......;
外面突然传来了几声“砰、砰”的枪响,接着又平静了下来;
小妹此刻开始轻轻的抽泣了起来,她的惊吓才开始被释放,刚才的惊恐奔波让小妹失去了害怕的意识,除了下意识的保命举动,其他都记忆空白了,但在此时,在惊恐和悲壮发生过后,短暂的平静使小妹的胆怯和依恋之感油然而生,她突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的离不开汉斯先生,只有在汉斯先生的怀抱里才能感到安全,她紧紧的抱着汉斯先生,生怕一松手自己会被那些黑帮杀手掠去,被强奸、杀死,然后赤身L体的扔在西区贫民窟的大街上;
此时小妹感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知他俩还能否活着回到富人区,如果此刻黑帮杀手冲上来的话,从此就再也见不到爸妈和程刚了,她也将再也不会参加梦想了几年的跨世纪俱乐部的聚会了,她将和家人,和俱乐部的同学们永别;
而她和汉斯先生一起死在巴西里约的西区贫民窟,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也无法向世人解释,程刚也许会嫉恨自己一生一世的,她清白高傲的名声也会随之受到玷污,东哥也许会遗憾的不住地摇着头,强哥会无奈的深深地叹着气,晓钰也会痛哭失声,想到这里小妹泪如泉涌......;
但随之小妹却突然又觉醒了起来,反正也可能是无法面对的后果或不清不白的指责,那就珍惜结束生命前的一切吧;
此刻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凝神仰望着汉斯先生,她想到了《TheGadfly(牛虻)》小说里“亚瑟”与“琼玛”诀别时的情景,又想到了“滑铁卢会战”时,法国骑兵举起战刀高呼“皇帝万岁”时的悲壮一幕......;
当然,这也许是一场梦,明晨醒来她还会看到初升的太阳,生活仍旧会像昨天一样的继续下去;
当然,此时此刻也不知汉斯先生在想着什么?也许和小妹一样,想着即将结束的青春年华,想着他远在欧洲的父母和姐姐,但是汉斯先生却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发抖,只是平静地凝视着走廊和室内深处深邃的黑暗,忍受着黑暗中由于俩人浑身散发的恶臭而招引来的蚊蝇的叮咬及昆虫“嗡、嗡”的叫声......;
但今天过后无论是死是活,无论怎样遐想,此次西区贫民窟患难与共的经历,让小妹觉得与汉斯先生之间产生了无法名状的依恋之感......;
二人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不知外面为何没有声音了?二人慢慢的从巷道内走了出来,在经过刚才打牌的屋子时,看到刚才那两个少年惊恐的坐在那里,汉斯先生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有事吗?两个少年用葡语说着大意是:刚才外面有很多人打起来了,然后又都逃走了;
汉斯先生和小妹慢慢的,蹑手蹑脚的一步步下到了底层的贫民窟房舍,贴着巷道的墙壁又来到了街上,刚才还是人声鼎沸的追杀,现在突然毫无声息了,寂静的令人可怕;
它们顺着街巷往富人区的方向走着,此刻小妹双脚疼痛的一瘸一拐的,汉斯心疼的将她托抱了起来,小妹还是平生第一次感到除了程刚以外,被另一位男人托举着抱在怀里,她的脸紧紧地贴着汉斯的上身,似乎能听到汉斯“怦、怦”的心跳声音;
他们步履阑珊的走着,转过弯,快到富人区分界线的大街上了,看到警车的红灯在闪烁着......;
小妹被送去了医院包扎脚上的伤口,汉斯先生被带到警局留笔录;
在医院里,沃勒尔总裁带着人赶来了,他们将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小妹扶上汽车,送回了小妹居住的酒店;
小妹问:沃勒尔先生,汉斯先生不知怎样了?
沃勒尔先生:这个请杜小姐您放心,我们会处理的,这几天您就不要出门了,明天我会安排人员来看您,商讨接下来的计划怎样实施,今天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差点发生危险,您当时给我电话要和汉斯先生赴约后,我就派了人跟在后面,当你们在贫民窟里奔跑躲藏时,我的人和他们打斗了起来,否则你们今晚真的走不出西区了;
小妹:是呀,当时我害怕极了,听到了打斗声,还有枪声,要不是沃勒尔先生您的帮助,我们还不知会怎样呢?
沃勒尔先生:但是还有一点令人奇怪,我派去的人没有那么多,但打斗起来时参与的人很多,加上我们的人,似乎有三伙人都开枪了,后来西区黑帮的人看到自己力量较弱,很快就撤了,当然枪声也惊动了警察;
小妹又胆怯的问道:有人那个......,那个,有人受伤没有?
沃勒尔先生回答道:杜小姐您放心,我的人没有伤亡,黑帮有人伤了,被他们自己人抬走了,目前还没发现有死亡的;
小妹听后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也庆幸自己逃出了贫民窟,否则死伤的就是她或者是汉斯先生了,小妹在心里默念着:仁慈的上帝呀,请你宽恕那些可怜的人们吧......;
沃勒尔先生把小妹安顿好后便离开了酒店,但小妹仍然不放心,刚才的惊吓仍旧还让她心跳“怦、怦”的,一直平息不下来,她将房门紧锁后,一瘸一拐的又将橱柜拖过来靠在门上;
她惦记着汉斯先生,汉斯先生的形象在她的大脑里总也挥之不去,她想起刚才在巷道里奔跑躲藏时,汉斯先生金黄色的头发随风飘逸着,像是法国影片《佐罗》里的阿兰·德龙在影片刚开始那样,骑在马上,在沙丘和海边奔跑的一幕情景......;
她费力的脱去了肮脏的衣裤使劲的扔在角落里,由于脚伤而无法冲洗身体,带着腿部和脚上的血污,任由浑身恶臭的汗渍和污浊的气味弥漫在房间内......;
小妹随即打开了电视机,电视节目正在播放着巴西桑巴舞“MasQueNada(无事一身轻)”的节目;
她关上灯,将身体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并提醒着自己,刚才的一切仅仅是一场噩梦;
她蹒跚着来到阳台上,双手费力的抬起受伤的、缠满纱布的脚放到躺椅上,让自己极度疲劳的L体靠在椅背上,看到远处的“科帕卡班纳”海滩上仍然聚集着游人,远远的还能听到那里传来的音乐声和歌声......;
此情此景让她又想起了《TheGadfly(牛虻)》里红衣主教“蒙太尼里”引用圣经中耶稣对使徒们的话语:“......我带来的不是和平,而是宝剑”!
她顿时觉得在自己的血液里,似乎沾染了南美民族的遗传基因,又像突然具有了双重性格似的,此刻的内心变得无比凶悍和坚强,她回想着刚才在贫民窟,若谁有一把枪的话,她会夺过枪来当着汉斯先生的面射杀那些黑帮,然后拎着枪,拖着带血的腿脚大摇大摆的从贫民窟街巷里走出来,像在里约电视里报道过的一位西区的女性大佬那样,当然她的名字太长,小妹没记住......;
这让又她想起安德烈娅小姐那句话:尽管里约有凶杀、毒品和罪恶,但里约的街上仍旧跳动着桑巴舞,足球场上仍旧吸引着全球的目光,法国、意大利服装舞台的聚光灯下,照样舞动着巴西名模美丽躁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