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拜师 (第1/2页)

当我叩开宋知一的院门时，他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就认出我是下午那个插嘴的人，他让我进了院门。
　　
　　在三远村，不速之客的来访，对他们来说习以为常。他和声细气地问：“有什么事？”
　　
　　我没有转弯抹角，说自己是来向他学习《易经》的。
　　
　　宋知一似乎不想说这个问题，谈谈地问：“你为什么要学习《易经》？”
　　
　　这是一个很低难回答的问题，问题在于我现在所负的职责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只能说这是一种爱好，正如有人爱打牌，有人爱写字一样。
　　
　　显然我的说辞太苍白无力了。爱好的人很多，他们大抵是学得一瓜半鳞，然后卖力吹嘘，把自己包装成大师，然后谋取世上傻瓜的金钱。他显然对我的造访，形成了这种既定的印象，所以并没有喊我坐，我们只是在院子里站着说话。
　　
　　我说：“我真的很喜欢研究，对古籍里的学问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忽然开口道：“你喜欢研究，研究过什么？”
　　
　　我告诉他研究过《河图洛书》。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似乎我在欺骗他。我再一次强调真的研究过。
　　
　　“现在没有一本完全的《河图洛书》，你谈什么研究？”
　　
　　“是的，确实我没有见过完整版的，但是，我手中有一本大半部完整的书。”
　　
　　“所有的精华都在最后十页，如果缺少最后十页，你等于缘木求鱼。”在宋知一的眼中，我的所谓研究，不过是浅滩戏水。
　　
　　“那您是否看到过完整版的《河图洛书》？”
　　
　　宋知一的脸色充满了狐疑，上下打量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问道：“你练过真气吗？”
　　
　　什么是真气，我一头雾水，只能如实告诉他，我没有练过。
　　
　　“没有真气，你读什么河图？最多也只会领略过皮毛。”
　　
　　“那如果我从您这儿学习练习真气开始，您是不是肯指导我学习《周易》呢？”
　　
　　“你这样的拜访者，我不知接待过多少了。学了几天就走了，然后自称大师在外面骗钱。”
　　
　　我诚恳地说：“人不可貌相，也许您觉得我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样，但是，我就是那种百分之一的人。”
　　
　　宋知一把我让进了里房，筛了一杯水给我。他的态度比刚才好了很多，虽然只是给了我一杯白开水。他问：“今天我在讲宋国贞的故事时，你为什么插嘴？”
　　
　　“我也不知为什么。”
　　
　　“我说的才是真实的历史，因为他是我的先人，现在的历史书上，都把他描写成一个贪生怕死的将领，历史如果只是以成败论英雄，不能真实地叙述，就是为了达到一个目标而已。”
　　
　　“达到一个什么目标呢？”
　　
　　“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想问你，为什么这段没有写进历史的事实，你却知道？”
　　
　　我只能如实地回答——我好像做过这样一个梦，包括我对三远村的熟悉，也让我吃惊。
　　
　　当我把这些都告诉他之后，他点了点头，他说：“如果你真的想学习，需要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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