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泪 何醉 (第1/2页)
幽若站在床边,关切地看着白子画,白子画看了看幽若,然后笑了。
是了,怎么会呢,怎么可能是小骨呢。这宫铃,分明是谁都有的。
不知是释然还是失望,白子画重新卸松了强撑着的身子,靠回自己的枕头,继续苦笑。这一幕看得幽若心里不爽,师尊啊师尊,怎么会变成这样,曾经清高伟岸的你,如今怎变得这般模样?
半晌过去,白子画终于打破异样的宁静,“汝,为何而来?”声音虚无飘渺,让人一不留神就陷了进去。
“师祖,您到底怎么了?明明心底是怎么想的自己最清楚,您却为何偏去逃避?师傅对师祖情意真的如此卑微吗?如今师傅玉陨,而师祖您却萎在床上一沉不起,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去找找师傅吧,神的魂魄不会那么容易消散的不是吗?求您了师祖,找找师傅吧!”
从小被娇生惯养生在仙宫养尊处优,但在自己被封印在勾栏玉里都没感觉慌张的幽若,在面对情爱与天下这重要抉择的时候,才发觉白子画和花千骨之间纠缠地到底有多痛苦。
就如同东方彧卿所说的,世事从无对与错,只有值不值得。是啊,没有谁是对的,也没有谁是错的,事实也已经证明了,就连一度清寒自认为对的白子画,也尝到了“错”这一字的惩罚。
昨日从擒到的小妖口中听闻杀阡陌在仙魔大战上携走了一魄,幽若突然觉得找回自己师傅还是有希望的,于是私自领人去七杀殿索要,不料魔君底下人声称闭关,无非是自己主子又跑到哪里颐养尊容去了。怎地也找不着,无奈,只得返回长留求师尊帮忙。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
白子画沉默良久,终于憋出两个字,“如何?”
如何?白子画啊白子画,就算日日忍受绝情伤疤之痛,就算饱尝煎熬伤心之苦,就算往日的记忆一遍遍无法阻止地在自己心上划刀子,就算这样,你也只说得出“如何”这两个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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