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力战群雄显神功 (第1/2页)
“老爷!老爷!老...爷!”一位老仆从大院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坐在屋内的方安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也差点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家老,什么事!竟如此慌张?”
“启...禀老...爷”这家老年迈,又跑的如此紧张,早已气喘吁吁,“老...老...爷,不...不...”
“不,不什么,慢慢讲,”方安看家老气喘吁吁,话不成句,把手中的茶递给家老,想让家老先喝口茶缓一缓。
“谢...谢老爷。”家老终于把胸中的这口气舒缓了过来,连忙摆手,并没有去接方安递过来的茶,急切的道:“老爷,现在可不是悠闲喝茶的时候!刚才,刚才小人与几个胆大的下人去抬院内的死人,发现...发现”家老说到此处声音不由的发起颤来,欲言又止。
“发现了什么!快说!发现了什么!”方安听家老声音发颤,自己也跟着浑身紧张起来,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哎!老爷,咱们...咱们还是抓紧逃命去吧!”家老声音颤抖,害怕的哭了起来,“昨夜...昨夜那李老爷杀死的人中有个...有个人臂膀上...臂膀上...纹...”
“纹...的...什...么!”方安脸色苍白,声音也跟着发起抖来,心中已猜到了一二,但是却不愿相信。
“纹有...有四片叶...子!”家老似乎卯足了全身的气力,才颤颤巍巍把这几个字吐了出来。
“四!片!”方安惊呼一声,瘫倒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方兄!不就是杀死几个恶徒!为何惊吓成这样!”醉逍遥人未到声音却已传了进来,“我李某生平不知杀死过多少恶人,要是像你这样,哈哈哈,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
方安两眼空洞,望着大踏步走进来的醉逍遥,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是这丝微弱的光芒稍纵即逝。当然这一切都逃不开醉逍遥敏锐的双眼。他走到方安身边,用力的拍了拍方安的肩膀,“只要我李伯言还活着!就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毫毛!”
醉逍遥的话让方安的心稍微宽慰了一些,他回想起初次遇见醉逍遥的情景。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城西朱家老母患有急症,自己行医到很晚才得归来,不想天上突然降起了暴雨,自己在屋檐下避雨之时,恰巧看见十几个人手持兵刃在暴雨中围攻堵截一人,那被围攻之人已经身负重伤,披头散发,赤手空拳,但是从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恐惧,反而围观他的一群人畏畏缩缩,很是忌惮。“他身上已经中了毒箭!大家伙不要怕!上啊!”其中一人摇着手中的大刀喊道。其余人听得这一声招呼,纷纷呐喊着杀过去,狂风暴雨之中刀光剑影,犹如天罗地网,将此人团团围住,好一番血战,地上的雨水也染成了血河。
围攻他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他身上也添了许多伤口,但是却依然是威风凛凛,已双拳迎刀剑。当最后一个围攻他的敌人也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他再也支持不住,跟着跌倒在了血河之中,任由雨水肆意的拍打在身上。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自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对此人的敬佩之心,心中感觉他是个大英雄,大豪杰!这人身高八尺有余,体格宽大,手长脚长,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医馆,便立刻马不停蹄的开始救治,但是他伤的很重,数不清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个刀伤剑口,而且他嘴唇发紫,显然是身中剧毒,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知觉自己已累到在了床边,当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在屋内翻箱倒柜,自己当时被吓了一跳,仔细看去,才回想起来他不正是昨夜扛回来的那人!“怎么好的如此之快?”当时心中很是纳闷,那人看见自己醒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酒?有酒吗?”
这人伤病未愈,此时又要喝酒,真是不可理喻!但这人执拗的很,对他身上的伤口毫不在意,说只要有酒对他来说包治百病!当时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如今想来,真是匪夷所思。想到此处,方安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当时自己把珍藏多年的好酒拿了出来。这人说自己叫李伯言,不过江湖上的人不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他。“那用什么来称呼?”自己当时问道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你可以叫我醉逍遥!江湖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方安听后哈哈大笑,“醉逍遥!醉逍遥!人如其名!”
醉逍遥听后也哈哈大笑,连说不错不错,我这人就是离不开酒。
“昨夜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杀你?”
醉逍遥当时听了脸上变得很可怖。
“是为兄冒失了!”自己当时连忙道歉,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
“没有!我当你是朋友,我说与你听,我在找我的仇人,杀了我全家的仇人!”醉逍遥脸色铁青,恨恨的说道,“前几日终于让我给找到了他!我与他约昨日决战,不想他与我打斗的时候突施暗器,也是我功夫未成,抵挡不及,不料他又派门下的弟子又来追杀我。奸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贤弟有如此功夫,何尝大仇不报!”
醉逍遥与方安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谈天说地,意气相投。
“我平日里没有什么朋友,昨夜你相救我,我李伯言无以为报,倘若大哥不嫌弃我,自此与大哥结为异姓兄弟兄弟。”醉逍遥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方某万不敢当,实不相瞒,我昨夜亲眼目睹了你与那群恶人相斗的过程,我心中十分佩服你的豪气,承蒙李兄看得起我,我方某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干了!。”自己当时已经喝的烂醉如泥,口舌不清,却丝毫不在乎,最后也不知喝到几时才停下,应该是没有酒可再喝的时候吧!
如今方安感受到从醉逍遥手掌传送过来的一股暖气,如一只耗子,游走于身体经脉。方安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他拿开了醉逍遥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此时不能成为醉逍遥的累赘,醉逍遥为自己已得罪了金叶帮,他不愿醉逍遥再为自己浪费不必要的内力。
“方兄,我这有一暗器,乃是昨夜偷袭之人留下的,我近来少在江湖上行走,并不识得此物,你看你是否认得?”醉逍遥从怀中掏出那枚暗器。
“枯叶成泥,至死不渝?”方安拿在手中端详很久,也是不知。
“老...老爷,你说这...这会...不会和那金...叶...帮有关”一旁的家老颤颤悠悠的说道。
“金叶帮!”醉逍遥看向家老,问道:“这金叶帮到底什么来历,你们竟都如此惧怕?”
“哎!李兄你有所不知。”方安接过话语,“这金叶帮原是金叶镖局,三十年前的冬天,这镖局大当家龙承志早上出镖时,发现雪地上躺着一人,已经气若游丝,便立刻着人抬回屋中救治。”
“这龙承志可是那人称‘玉面金刀佛’?”醉逍遥问道,他久闻江湖上此人的名声,这金叶镖局原来是中原第一镖局,却突然销声匿迹了。
“不错,正是此人!”方安答道。
“素问此人心善,我在江湖上也听到过他的一些名声,此人为人正义,怎会...?”
“李兄且听我道来,这事中间大有曲折!那...”
“老...老爷...。”一旁的家老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家老还有何事?”方安问道。
“老...老爷,我我...我知道不该打断你说话...只是,只是有...件事不得不向...你提起...”家老支支吾吾,声如蚊蝇。
“家老有什么事尽管说,不必拘束。”
家老听后,脸上更是胀得满面通红,一张嘴张张合合,却未吐出一字一句来。
一旁的醉逍遥冷笑几声,道:“方兄难道猜不出来这家老要说何事?”
家老被醉逍遥这几声冷笑吓的心里打颤,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方安连忙去扶,家老却不愿起身。
“他今日是来与方兄告别的!”醉逍遥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家老,嗤之以鼻,“人生似鸟同林宿,大限来时各自飞!”
方安惊讶的看向醉逍遥。
“恐怕不止这家老一人,那些帮忙搬运尸体的,还有方兄家上上下下的仆人此时恐怕已经打点好行装,只等上路了。”
“这是为何?”方安望着家老,他想听到家老亲口来回答。但家老把头埋得更深,未出一声,浑身颤抖。
方安叹了口气。
“老...老爷,我们对不住您!老爷平日里待我们恩重如山!但...但是如今得罪了那金...金叶帮,我...我...们还...还有家人,恳请老爷原谅!”老仆边说边磕头,只听得“咚!咚!咚!”几声之后,地上已被鲜血浸红。
方安不忍再看,用力拉起家老,边道:“快起来!何必如此!”
“老爷不答应我,我...我不能起来!他们...他们还在外面等着老爷回话呢!”家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好,好,我,我答应你们!”方安心中悲凉,跌落在椅子之中,却又转念安慰自己,即使他们留下来也是无用,只能白白搭上了性命,倒不如赶紧打发他们走了。
“你去包扎下,然后带着他们都离开吧。”方安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老爷吉人天相,定能渡过此劫,到时我们再来做牛做马,服侍老爷。”家老千恩万谢,用衣袖捂着头,慌忙的拜了几拜,退了出去。
“方平回来了没有?”方安瘫坐在椅中问道。
已经退到门口的家老愣了一下,道:“今日未遇见方管家。”
“这金叶帮竟会如此可恶,弄的人心惶惶。”
“李兄,这金叶帮只手遮天,就连三岁小孩听闻也知道害怕,看来我此劫难逃了。”方安言语中充满了绝望。
“方兄安心,我李某在此,金叶帮不来则罢,来了就叫他有去无回!”
“哎,李兄听我说完,这金叶帮帮众有数千之多,尽是些亡命之徒,你能保我一时,却保不了我一世,他们总会想尽办法来得逞的。”方安此时却显得很是平静,“我一个老头死不足惜,哎,只是我还有一子,刚满六岁,本希望他能继承我的医术,治病救人,但恐怕我以后再也教不了他了。”
“方兄是想托我把他抚养成人。”
“不错,如今遭临大难,除了你竟没有一个可靠之人了。”方安叹了口气,继续讲道:“只是我不想让他涉世江湖,深陷复仇漩涡之中。”
“那方兄找错人了。”醉逍遥道:“我穷尽一生,也在寻找仇人,你把儿子交付与我,他也会走上我的道路。”
“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方安向醉逍遥跪拜下去。
“大哥快快请起,叫小弟如何受的起,我答应你便是,只要不叫我放弃报仇。”醉逍遥双手扶起方安道。
“我知道李兄本领高强,非一般人所及,所以想请李兄帮忙找到方平,将孩子交于他。”
“方平?”醉逍遥反问道。
“是我家的管家,也是我远房的堂弟,他去乡下收药去了,一时应该还回不来。”
“好,我答应你。”醉逍遥拉着方安的手坐入椅中,道:“小弟自当护大哥一家周全,不必太过焦虑。”
听到醉逍遥答应了自己,方安心中宽慰了许多,脸上也挤出了一丝微笑。
“那金叶帮到底...”醉逍遥话说道一半半就被外面一阵呼喊声打断。“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快跑...”醉逍遥与方安急忙起身向外走去。
醉逍遥刚推开门来,一人便扑倒在面前。“家老!”方安一声惊呼,俯身去扶。
“发生什么了!家老!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面对方安一连串的发问,家老口吐白沫,说不出半句话来。
“鬼头镖!”醉逍遥说道。
“什么?”方安一脸茫然的看向醉逍遥。
“他的背上!”醉逍遥指着家老的后背,上面赫然插着一枚小飞镖,这枚飞镖的尾部刻画着一个绿莹莹的骷髅头,向外散发着一股阴森之气,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但是方安看了,却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伸手去拔这鬼头镖。
“住手!”醉逍遥一声猛喝,如同炸雷一般,在方安耳边响起,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发...发生...了...了什...么?”方安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感觉自己已在鬼门关中走了一遭,心中冷汗直冒。
“苗疆蛊术!”醉逍遥道,“没想到地狱谷的人也来了!”
“地狱谷?”方安光听这个名字就感到害怕。
“这些人善用蛊术,那鬼头镖上也被下了蛊,内力浅薄之人只有看上一眼,就会向你刚才一样,若一旦沾上这毒镖,也会变得像家老一样。”
“毒...镖...”方安吓的闭上了眼睛,连连后退,“真是狠毒的一群人!”
“哼,地狱谷的人,出来吧!”醉逍遥提起中气,大声喝道。
“咯咯咯咯...”一连串娇滴滴的笑声从墙外传了过来,“人家帮你杀死了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位阿哥怎么能说人家狠毒呢!”这声音千娇百媚,如空谷幽兰,潺潺流水,杨柳轻拂,婉转优柔,而又妩媚多娇,方安听后只觉得心神不宁,全身酥麻,后悔不该用如此严厉的词语责怪这个弱小的女子。但是一旁醉逍遥却不为所动,大喝一声,“哼!哪里来的妖女!在这里装神弄鬼!”
“哎呦!这位阿哥那么大的声音做什么?吓死个人了!”说着从院内转出一名桃李年华的女子,头戴银华冠,身着百褶裙,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阿哥可否把那小飞镖拿与我?”
方安虽然年过半百,但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此时只觉得心神不宁,一心想要扑倒在这女子的百褶裙下,更是对这女子的话唯命是从。“好,好好,我这就去取!”方安手忙脚乱,连扑带爬,伸手要去拔掉家老背上的鬼头镖。
醉逍遥见势不妙,一个箭步来到方安身边,把他给拽了回来,一巴掌拍到方安脸上,方安吃痛,登时清醒了不少。
“我...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方安捂着自己的脸颊。
“方兄不要看她的眼睛!这女人很古怪!”醉逍遥道,“你快进屋!”
“好!好!李兄小心!”方安胆战心惊连忙退进屋内,面对接二连三来到的怪人,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只能无比信任着自己的义弟,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哎呦!这位阿哥为何如此严肃?”这女子用手撩拨鬓角,轻扭腰肢,妩媚多姿,手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哼!实话告诉你们!我方兄根本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咯咯咯...”这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摄人心魄,“李大爷又不是你方兄,怎会知道有没有那东西?况且李大爷更不是我们地狱谷的谷主,又怎会知道我们谷主想要的什么?莫非李大爷要当我们谷主吗?”
“呸!妖女!还敢在这里胡搅蛮擦!”醉逍遥身形一晃,已经欺到这女子面前,一招逍遥拳中的“太白敬酒”,自下而上,去托这女子左肩,这招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一十二种变招。只见这女子惊呼一声,身子如妖魅一般,闪到了几米开外,嗔怪道:“一口一个妖女的叫人家,难道人家没有名字吗?”
“谁管你姓谁名谁!”醉逍遥嘴上说道,但心中也是一惊,自己这一拳攻守兼备,从没有人躲避的如此轻松,没想到这女子身法如此诡异,初时见到这女子时,虽然身体看似弱不禁风,但察觉到这女子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内力深厚之人,加之这名女子甚是古怪,所以自己一出招就严阵以待,只求一招就可以制服这女子。醉逍遥也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定了定身形,一招不中,一招又起。
“哎哟!阿哥!梦仙可抵挡不住啦!”女子的嗓音变得尖锐起来,听上去就要命丧拳下,但是看去,梦仙妖魅的身形在醉逍遥的拳下辗转腾挪,时而惊险万分,每每醉逍遥的拳头要打着的一刹那都以巧妙的身法避开,犹如一只花蝴蝶翩翩起舞,上下翻飞。
“梦仙?江湖中从未听过此人!怎么会有如此高深武功?地狱谷几时又出了这等人物?”一连串的疑问涌上醉逍遥的心头,慢慢的把八十一路逍遥拳已经打完了四十二式,就在这时,梦仙突然跳出圈外,双手叉腰,气喘吁吁道:“慢...慢着,我...我...喘...不过气了,不...不打了。”
“哈哈哈哈!一个当代大侠竟然在这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子!说出去可让人笑话!”说着一个身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院中,这人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此刀刀身银光闪闪,由五十斤精钢锻铸而成,刀柄金光灿灿,铸成鳞叶状,刀首挂着一条粗金长链,缠于持刀之人手臂之上。此刀总重八十斤,刀长五尺有余,乃是名闻天下的金叶刀!再回头看那持刀之人,约三十多岁,豹头环眼,虎背熊腰,纹有恶龙盘身,犹如天煞孤星。他把手中的金叶刀“嚯”的一声插入地中,气势汹汹。此人便是如今金叶帮帮主龙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