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白帝大梦 庭下飞鸿 (第2/2页)
仔细搜寻片刻,我终于在一堆落叶间看见了它。
只一眼,我便万分确定,就是它了!
落叶下有蛇,大蛇,大毒蛇!
蛇者,喜居温凉之地,皮色越艳丽,毒性与凶性也就越强。而刚才把我吓了个半死的这条蛇浑身金黄颜色,蛇信子老长一截,还时不时地吐出缩回,让人一看便知道它不是好惹的角色!
地上,毒蛇被我上树的动静所惊,它此时正盘缩在地面上,蛇头高昂地死盯着我,一边吐信,一边发出嘶嘶的刺鸣声。
而我也待在树上,一时间不敢乱动。于是乎,在这鸟不拉屎,白日里鬼都见不到的荒院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幅荒诞不经的画面。
一个人,一条蛇!一者在地,一者在树。双方隔空对峙,谁也不先动手或离去。局面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看到这里,也许有朋友就会问了:“你宁归零好歹也是个天生地养的人物,这一生也不见过了多少大场面,大诡异,怎么平日里牛皮哄哄的,现在却被一条小蛇给吓得狼狈不堪?”
其实这很好理解。打个比方,人生在世,无论是谁,地位高低,胆子大小。他们的心灵总归会有一丝漏洞,或者说弱点。毕竟那种真正可以做到无情无性,十全十美的人从古至今也从未出现过。
我也有弱点与漏洞,而且很多,害怕一些奇怪动植物只是其中一个,另外的我会在后面一一阐述!
蛇!刚好位列于我的害怕生物表中。
当然,用害怕两字有些不准确,用厌恶来形容更好一点。
蛇尽管伤不到我,它的毒对我也毫无作用。我却还是从心底深处深深地讨厌它,不想与之接触,更不想被它那滑腻的身子缠上。
大概就是我讨厌一种事物时,也许一个字的理由也说不出来,但讨厌就是讨厌,无理由,无理性的讨厌!
话归正题。
在树上吹了一会儿秋风,我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开始思考脱身之策!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它呢?哎,年龄大了,记性不好!”
它是我养的一条狗,名为飞鸿。是我很多年前在一颗荒废古星上捡到的。当时见它太小,正饿得在一处废墟中四处乱嗅,一边叫一边找吃的,我心一软,便顺手将小家伙带回了草堂。还找了一头母狗给其做奶妈,多年来一直将其留在身边,照料它的吃喝,所以我们二者的关系一直很亲密!
其实说它是狗这件事我也不太确定,毕竟,你们有见过一天到晚可以吃十顿,身长双翅,身大如小牛的狗吗?
没见过吧,嗯,飞鸿就是这样一条奇怪的生物。或许它能独自在一颗死星上生活数年之久,早已证明它并非是条狗那么简单!只是我还未能验证它真实的来源而已。
外话不多题,以后会详述。
大梦草堂中,我已经呼唤起飞鸿来:“飞鸿!飞鸿在吗?……飞鸿,二哈快点来?”
“去你大爷的飞鸿,平日里天天死守在院门口半步不走,如今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靠不住!”
我叹了口气,正要拼起一口气,下树与蛇大战三百回合时,我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的招唤方式不对。于是连忙高声吼道:“飞鸿,开饭啦!”
……
天地间先是一阵平静无声,下一刻空气中忽然有大风狂起,同时还夹杂着一连串轰隆隆的大地震动声,听这动静,应该是有大型生物正以极快的速度从远方奔来。
风声与震动声同时由远至近,很快就来到了草堂之外。下一刻,草堂外的两道院门突然被一团旋风给直接撞飞,在空中一连翻了几十圈,最后直冲冲地将草堂前的一面墙壁给砸坍成了废墟。
只见那旋风也不停步,原地一个打转便滴溜溜地到了我面前。
我只觉得眼睛一花,那劲风散去,一条壮肥有如小牛,浑身上下皮光毛滑的狗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汪汪?”
这条正口吐红舌头,嘴角流涎的大狗一见到我,直接便开始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