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节 故事 (第1/2页)
随着蛇莽来到小溪边,蛇莽找了块舒服的地方,坐在了溪边的白色巨岩上说:“这里谈话是个很舒服的地方,我瞧你挺喜欢这儿的,你觉得呢?”
这话什么意思?话里有话的样子。我说:“三哥,有什么话直说吧,我知道我们曾经有过过节,不过在刚才,我以为都消除了。”
蛇莽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在听到你的故事以前,我的确觉得你就是一女骗子,也许是某些人派来的,来偷窃我们在这里八年的艰辛。你知道吗?我们用了三年的时间来学会在这里生存,和对各种危险的征服,五年的时间攀爬了三座高山,穿越了无数洞穴和地底河流,不断的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寻找捷径,克服了总总困难。不过,话说回来,估计也没人知道这个岛和这个岛的故事,因为这个岛屿是隐蔽的,这件事也是绝密的,恐怕整个世界就只剩我们三个人知道,要不这岛早就毁了。如果这个秘密一旦外泄,这将会震惊整个世界,也将会颠覆整个世界观,无数人类都会蜂拥而至,甚至不惜花费任何代价来求得这个秘密。”
蛇莽顿了顿,用深邃的眼神盯着一脸疑惑的我说:“岚儿,你是个好女人,很特别的女人,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忘记那些不愉快好吗?昨天,那个,对你的伤害,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带着更多地疑惑,找了块特别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对这样的故事我很好奇,可是也不急,因为我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听取这个秘密的,于是很潇洒的说:“三哥,你太小瞧我了,其实那事儿也没什么,我早忘了,只是,你的这个秘密太吸引人了。”
蛇莽笑了笑说:“这我倒相信,昨天你那种最真实的转变我全看在了眼里,对你的误解,我深表歉意!”
“哟呵,三哥你还有认错的时候呀?哈哈哈…”我捂住嘴巴大笑开来,这种快乐是被认同被接受的快乐,感情的东西是金钱买不来的,其实也有一种征服的快感,让人特别爽歪歪。
过了好一会儿,沉思中的蛇莽俏皮的说:“乖妹妹,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吗?笑够没?哥笑话可多了,你跟着哥混将来也是笑死的。”
本来收敛的笑声没忍住又开始咯咯的笑开了。
蛇莽奇怪的盯着这个女人:“笑点也太低了吧?好了,言归正传,在吃午饭前,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我会归纳后简短的给你说,虽然它很复杂,不过也不难理解。”
蛇莽的故事大体是这样的。
我的真名叫杨书昊,出生在一个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年代,甘肃省定西市漳县的一个小镇。家里有兄弟三个,在2541年的那个战争年代,参加了和平团的两个哥哥在战争中壮烈牺牲,家里剩下三岁的我和父母。母亲因两个哥哥的去世而抑郁成疾,本来就不宽裕的家里更是穷的揭不开锅。这个家就这么艰难地维持了七八年,在母亲近乎疯狂的边缘,最后用菜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2554年是整个国家经济最困难的一段时期,村子更显荒凉,四处残垣断壁,田地荒芜,草木萧疏,山贼到处偷抢肆掠,一片凄凉。家里再无可吃的东西了,因为父亲是个读书人,无奈,只好带着我和几本书四处逃难乞讨,寻求生存之地。我们有一顿没一顿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我们栖息之地,先后到过米郎、巫山等地。周围难民多不胜数,有吃树皮的、吃虫子吃老鼠的,甚至还有吃自家孩子的,打家劫舍的到处一片狼藉。父亲不敢离开我半步,生怕我被别人给剁了煮来吃,每次找到一点点吃的,多数是乞讨而来,父亲总是给我先吃,说自己不饿,然后翻开那些书认真看起来,并不断的做着笔记,那些只字片语好像能饱饭似的,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流浪的日子里,不管多么的艰辛,父亲始终教导我一定要做个正人君子,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更不能做人吃人的残忍举动,不管走到哪儿,都得记住,我们是人,有血性的人,战争很快就会过去的,不多久就会带我到一个没有战争没有饥饿的地方去。
就这样漂泊了不到一年,父亲还是饿死了。死在四川省内的一座破庙里,死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身骨头和一些临终遗言,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带着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千万别弄丢了,这些都是他的心血,将来交给有缘人,说完就合上了双眼。父亲死后,我没有太多的伤心,因为死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解脱,没有永无止境的逃难,没有饥肠辘辘的乞讨,没有寒风刺骨的栖息。我甚至有些开心,父亲终于不用挨饿,到了一个更美丽的地方去寻找母亲和哥哥们,那里没有痛苦只有欢乐,那里一定是天堂。
整个家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那年我十六岁。父亲临终时让我坚强的活下去,我相信,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命数。活着是一种幸运,也许也是一种悲哀,凡事需顺应天意。生与死却也无须强求,走到尽头时上天自会有所安排,我要做的就是等待死亡或者寻找转机。
我背着父亲,走过无人行走的一段很长的山路,找了块隐蔽的地方。其实也是一个很古老的坟场,草已干枯,唯有一棵已成枯枝败叶状的大槐树在寒风中矗立着,显得那么凋零而孤单。我在大槐树边用手用树枝刨了一天一夜僵硬的泥土,因为实在不想父亲被别人挖了去煮了吃,刨了一个很深的坑,最后用混着血的泥土埋葬了父亲。那几本书和笔记本也裹了油布埋在了父亲的坟边,我也实在不知道谁是那个有缘人,埋了以后再说吧。那阵子,我一直靠吃树皮、树虫、老鼠、蚯蚓活了下去。可是很快连这些也没有吃的了,为了活命迫不得已违背了父亲的嘱咐,下山去偷了老百姓的粮食和牲口来维持生命,成了一个生活在山里坟场的山贼。此镇名为清柳镇,因为我灵活的头脑、快捷的身手,同时也在一次次偷窃经验中反复总结经验,最后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就显得更加纯熟,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这样的生活大概过了两个月,山下开始组织民兵上山围剿我,他们组织了二十来人的民兵团,屡次上山屡次失败而回。显然偌大的一座山,爬树钻洞我早已不在话下,他们哪里能搜寻到。又过了三个月,春天来了,山里万物复苏,绿草树木茂密起来,偶尔也能见到一些小动物穿梭在山中,这些小动物都变成了我的朋友,因为我是那么的孤独。为了我和小动物不再忍饥挨饿,我继续干着山下偷窃的事,山下似乎已被我搞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起来,但这些我根本没有去想过,只为了不再挨饿,为了父亲临终那句活着。
初认识虎啸和狼眼的时候,他们都隶属和平军第24团,虎啸原名叫王勇,狼眼原名叫方德。王勇本有个妹妹,聪明又可爱,可惜他们的村子被日瓦人攻陷,妹妹惨遭日瓦兵强奸,结果不堪凌辱,用剪刀刺死了日瓦兵,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年她才十六岁。而方德在儿时父母就先后去世,为了葬母,也为了活命,卖身于当地的一个财主家。可惜不如人意,每日三餐不继,还做牛做马没完没了的干活,挨打那就更是家常便饭了。财主欺压百姓,强抢民女,霸占土地,勾结日瓦人,出卖国人,坏事做尽,村民无一不恨得牙痒痒。在一个阴冷漆黑的晚上,十岁的方德伙同被欺压的几个小伙伴,溜进财主房内,用镰刀斩下了熟睡中的地主和他那妖艳女人的头颅。当时简直是大快人心,家家像过年似的款待并愿意照顾这几个孩子。可惜好景不长,跟随日瓦人做事的地主儿子,一怒之下就下了诛杀令,并高薪聘请了杀手。从此方德和他的几个小伙伴就过上了被追杀的日子,东藏西躲,四处流浪。后来杀手在一间荒屋中找到了他们,小伙伴们奋力厮杀,可哪里是杀手的对手,没过两招就逐一毙命。此时悲痛的方德红了眼似的疯狂砍杀那比他高出一个多头的杀手,杀手没费吹灰之力就砍了方德手臂一刀,还笑呵呵的不停戏弄这孩子,快到手的赏金完全让他忘乎所以。受伤的方德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冲向杀手,杀手只用了一只手就紧紧地拽住了方德,再也无法动弹,喘着粗气的方德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这时,路经此地的王勇已来至门外,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快速用枪结果了杀手的性命。王勇带着受伤的方德回到了自己的部队,方德伤好后,誓死追随王勇,后来也加入了和平军,从此二人以兄弟相称,一直形影不离。
直到1958年,王勇、方德和另外六个兄弟接到一个绝密的任务,隐藏身份秘密搜寻一本册子,这本册子关乎本国甚至整个世界的命运,任务完成才能以真正身份示人,重返家园。于是八个汉子秘密搜寻了大半个强和国,最后来到清柳镇。因为是正义之师,在村民的哀嚎悲痛中决定先帮助剿匪,再暗中寻找册子。山上的贼匪有多少,村民一概不知,因为从来都是不见踪影的失窃,家家户户皆是如此,民兵们好几次搜遍整个山头也从未见到过半个人影,但也绝非野兽行为。王勇及其兄弟在战争中存活下来都不是一般的身手和机敏,这也是组织上选择他们的原因。方德天生有追踪野兽的本领,当然追踪人那也不在话下,于是带领兄弟们上山,在并不是很大的一座山上搜寻了五天五夜。最后在一个两头被堵的山洞中我终未逃脱被捕的命运,结束了山贼的生活。当大家看到我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些事都不可能是一个孩子能做的,我的身手让追踪的兄弟们刮目相看。众兄弟都是战争年代过来的人,也是苦过饿过的汉子,于是都不愿意交出我,只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倾听了我的故事。为了证实故事的真实性,我带领大家去了父亲的坟墓,并挖出了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告之了父亲临终嘱咐。大家看了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后甚是高兴,因为这正是他们要寻找的那本册子,在我父亲的分析下变成了好几本。书里记载了一份宝藏和颠覆世界观的一座岛屿,宝藏在这本册子里根本就不算是宝,关键在于那座岛屿。它是一个多维空间的转换器,能解密所有不能解开的秘密和未知的秘密,那里隐藏着长生不老的能量。这样一座岛屿一旦被外界所知,那将是多么震撼的一件事呀,里面有全世界都在追求的永恒的生命。
王勇对我说:“可怜的孩子,以后就跟了我吧,不能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你父亲所说的有缘人也许就是我们的国家,让我们一起去把这本册子奉献给自己的祖国吧。”孤独的我突然像是有了主子似的,被王勇一帮子兄弟的诚意和温文尔雅的谈吐所吸引,开心的决定跟随部队,并且向山下的老百姓道歉,任由百姓处置,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
次日,一伙人下到山下,百姓欢腾雀跃着,当看到是一个孩子时,都呆了。王勇简单的讲述了我的故事,大伙儿听完后,近一年的愤怒一下全都烟消云散,毕竟,大家都是苦命的人,那只是个孩子。我很内疚,恭恭敬敬的跪在乡亲们面前,请求他们的谅解,并发誓决不再干土匪做的事。其实,我在清柳镇的偷窃中从未伤害过一个人,都是偷了就跑。大家商量了一下,也就把我这个孩子交给了王勇一帮人,希望他们能带着我走上正道,为国为民多做些好事。于是王勇一行九人告别了乡亲们,并暗中发送了喜报,打算找到组织交出册子,然后兄弟们各自回家团圆。我和方德自然都跟了王勇,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耕田种地去。
殊不知,另一帮人这么多年对王勇他们的跟踪也得到了很好的结尾,在得知册子到手后,迅速启动了一个周密的暗杀行动。之后,在九人栖息的一座破庙里,也是我父亲去世的那座破庙,几十人迅速包围了这里,并用机枪对破庙进行了扫射。他们很坚信,我们绝不会让册子有所损失,于是拼了命的扫射。在机枪不间断的扫射下,兄弟们相继倒下,只剩下了王勇、方德、我和另一个兄弟任大,因为我们及时躲在了离我们最近的神像后面。机枪仍然扫射着,噗噗噗的声音半个钟头还在继续。神像后的方德发现了地上稻草堆下的一条暗道,那个年代很多房屋庙社几乎都有暗道,那是对付日瓦兵用的,现在这个暗道也许能救了大家的命。但是暗道是否有另一个出口那也无法预知,不排除只是一个洞。只是现在的情形也无法再让人犹豫,于是王勇抢先下去探个究竟,接着方德跟着也下去了。这时外面停止了扫射,迅速冲进来十来个人,其中一人命令道:“大家赶快寻找那本册子。”于是大家快速分头搜索起来。此时神像后面脚踩稻草的声音惊动了他们,又是好一阵扫射。任大赶紧让我钻入地下暗道,在盖上盖子那一瞬间,对我说:“兄弟,保重,总有人要死,一定要完成任务!”说完快速合上了盖子,铺上稻草,探出头颅。机枪的扫射射在了任大的头颅上,一秒钟的时间,任大倒了下去,倒在了那个暗道口上面,这些都是任大设计好的,因为神像后面必须有人,死一个总比全军覆没要高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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