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第2/2页)

“嗯，我总是有些恍恍惚惚的，总有些影子在晃悠……”李反修歪了歪头。
　　
　　“老哥哥，你过来一下。”曲老师把三爷爷叫到一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子。
　　
　　李连福感到两个人嘀咕的样子特别像昨天卫生员四哥与三爷爷嘀咕的样子，就凑过去：“曲老师，咋了？”
　　
　　“李队长，反修老师虽然好了，但我感觉你三爷爷和队里的卫生员，应该是联合给反修老师治疗过，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反修老师之前有病，但昨天被雷击昏倒后，应该是没有意识和记忆了，你三爷爷及时给他治疗了，你三爷爷又和卫生员商量给反修老师扎了针，封住了意识狂乱的穴位，晚上你三爷爷又做了一些法子，所以反修老师现在是完全清醒了，同时还保留了部分疯时的记忆，或者说他拥有了两个‘地方’的意识，只是现在记忆依然混乱，所以有头疼恍惚的现象。不知道你听懂了没有，就是说，反修老师雷击后本应该是没有疯时记忆的，现在有可能部分恢复这些记忆。而这些记忆会帮助我们彻底搞清楚那些墙上画的东西。”曲老师看着李连福，感觉自己就像回到大学的讲台。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那个报告……是不是先不给我上交？”李连福似懂非懂地问，边问边联想一连串的事情。
　　
　　“报告还是挺急的，不过今天再努力添一些东西……”曲老师看看手里的那个泛黄的本子，走到床前的桌子旁，转身坐到床沿上，“老哥哥，那些反修老师画的纸昨天外面还阴着天我没有带走，您一定还留着吧？”
　　
　　三爷爷把纸送过来，曲老师把纸方眼前，把那本子放一边，掏出笔，一边在纸上做着记号，一边给李反修打个招呼：“反修老师，你过来一下。”
　　
　　“你看看，这8个爻横着连一起，这8个爻竖着连一起，组合一起，你还有印象吗？”曲老师指着一张纸的中间。
　　
　　李反修眯着眼盯着那个图案，能看出他的头还在疼痛，曲老师没有催他，自己翻着那个本本。
　　
　　“曲老师，那个本本是字典吗？”李连福发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也转身挨着曲老师坐在床沿上。
　　
　　“嗯……”曲老师好像没有听见李连福的话，一直用笔在小本本上点来点去。
　　
　　“曲老师，这两个数字是经纬度，是指唐山吧？”李反修指了指旁边的那张纸的数字，
　　
　　李连福一直跟着看，看得有些眼胀，“昨天曲老师你说的是唐山有大事情！”
　　
　　“是唐山没有错！，这是最重要的……”曲老师一直看着那个图案，“老哥哥，这个图案你还记得是代表什么吗？”
　　
　　“我看了一会了，如果按照易学的说法，这正中间有个‘震’卦，外面的那些不知道是啥……”三爷爷端详了一会，有点审慎的样子。
　　
　　“这是我昨天记录的反修老师的数字，是不是从这些爻上解读下来的？这些数字……53，42，03，28，07，76，19……”曲老师用牙咬了一下笔头。
　　
　　“倒着念，倒着念，曲老师，你倒着念！”李反修突然睁大一直眯着的眼睛，走过去指着那一行数字，“对对对，我昨天好像看见了很多可怕的场面……很多人……很多……不行，头还是疼。”
　　
　　“地——震！”曲老师两个字拖了很长时间，然后慢慢地把身体从前倾往后拉，盯着那张纸，眼睛有些湿润，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抽出写好的报告，用笔认真地填写着，嘴里不停地念叨：“那是具体的时间，知道了……知道了……也应该让党中央知道……”
　　
　　屋子里的空气已经凝固了！只听见屋外沙沙的杨树叶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