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冯妙可的秘密 (第2/2页)
紫伊笑了笑,详细的给老奶奶解释了下。
不一会,老奶奶拍了一下手,笑道:“这玩应儿真方便!也给我弄一个,我贴你身上!”
紫伊无奈的笑了笑:“老奶奶,咱们能不能不这么坦诚,你稍微骗骗我也好啊,你这让我怎么接你啊。”
“就你疯丫头机灵,不给不给吧,跟老奶奶去晒晒太阳,最近总是肩膀痛的厉害。”老奶奶动了动肩膀。
紫伊笑了笑:
“好好好,老奶奶,我带您出去晒太阳,给您揉揉肩膀。”
傍晚六点左右,冯妙可带了一个鸭舌帽,穿着十分普通的衣服,半点不引人注意的出了校门,打了一辆车,消失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之中。
一个小时前过后,冯妙可来到了铁西区沈辽中路33号,铁西鬼楼!
幽暗的走廊里,时有时无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冯妙可双手紧握着放在胸口,小心翼翼的走着。
突然,脚踝貌似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冯妙可深呼吸了几下,缓缓的向脚下看去,啊!
“原来是一个塑料袋,吓死我了”
冯妙可抚了抚胸口,放下手,,蹲下身来,去解塑料袋,啪的一下,一个湿漉漉的东西砸在了冯妙可的手上,滚落在一旁,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人的眼珠,冯妙可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小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抬头向上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被吊在走廊的棚顶上,吐着长舌头,瞪着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她,另一个眼洞中往下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吊死鬼冲着冯妙可嘎嘎嘎的笑起来。
冯妙可被吓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一家破旧的住户内。
居室没有上锁,室内杂乱不堪,落满了蜘蛛网,显然已经闲置了很久,林妙可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了,但依旧被吓昏过去。
颤抖着声音说:“我,我来了,你,你快出来吧,不要吓我了。”
“呵呵呵呵呵,”一阵沙哑的笑声从背对着冯妙可的单人沙发处传来,
“小丫头,你爸爸怎么样了?”
冯妙可瑟瑟的回答道:“已经,已经褪去了紫色的皮肤,变成白色的了,只是,只是他好像非常怕我。而且不记得我了。”
“嘎嘎嘎嘎嘎!好,小娃娃,你很有天赋,接下来的事儿,你应该会遇到些困难和危险。”
单人沙发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带,被一块黑色的写着符文的方布蒙着脸的人,僵硬的走过来,
怪异的声音从他身上传来:“这是一万块人民币,和三张镇尸符。
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每周的周六周日,半夜十二点,你都要给你父亲和半桶猪血!打一针水银!每周贴一张镇尸符,三周之后。呵呵”
斗篷中的人伸出了一只绿油油的手,给冯妙可展示。
“就这个颜色,你爸爸会变成绿色,这个时候,他就能记得你了!完完全全的死而复生了!”
冯妙可拿起钱和符,瑟瑟的说:“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图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相信你。”
“嘎嘎嘎嘎嘎,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能救你父亲的,只有我,闭上眼睛吧,我送你出去,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说罢,斗篷人抱着闭着眼睛的冯妙可跑了出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冯妙可已经在铁西鬼楼楼下。
冯妙可十分害怕,抱着她的人身上没有一丝温度,但是她没有办法,她要就她的父亲。
铁西鬼楼某间屋子里,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白搭老者站在窗户边看着冯妙可打车离开了鬼楼,老者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下次,怕是没有下次了。”
老者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追踪器,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追踪器被踩得稀碎,转过身去,说了一声走。
身后一个披着白斗篷,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迈着怪异的步伐,跟在老者身后。
夜风微微吹过,掀起了黑斗篷人遮面的符文黑布的一件,半张长着獠牙,惨绿的脸一闪而逝。
晚上十点左右,冯妙可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弱小的身躯倔强的往棋盘山深处走去,两个小时后,冯妙可绕到一处隐秘的山谷,穿过草丛,来到一处洞穴,兴奋的走了进去。
走到洞穴中,冯妙可打开手电,到洞穴石壁旁,石头垫起两尺半的棺椁旁,揭下了棺椁上的符咒,用力推开了棺材盖。
一个面色惨白,瞎了一只眼睛肥胖的尸体迅速的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看到冯妙可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逃也似的向洞外跳去。
冯妙可叹了口气,摇了摇手中的铜铃,冯通才慢慢的跳了回来。
冯妙可从背包中拿出了猪血和一些生的动物内脏,冯通贪婪的享用起来,冯妙可蹲在冯通身后,在他的关节处分别注射了水银。
冯通消灭了所有东西后,冯妙可把符咒贴在了冯通额头上,摇着铃铛带冯通出了山洞,坐在草丛中看着天上的月亮。
白色的月光把冯通惨白的脸照的分外恐怖,冯通跪在地上惨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月亮,冯可欣抱着冯通冰冷的身体,喃喃道:
“你要快点想起我啊,你还没听我叫你一声爸爸呢。”
浑南区马家大院三进院西厢房,紫伊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追踪器在沈辽中路33号被毁了!
紫伊自言自语:“那丫头发现了吗?唉~无论如何,明天得去铁西区看一看,晚上去那么远的地方,总不能去玩的吧。”
怀着揣测的心情,紫伊进入了梦乡。
周日清晨,马家大院,紫伊带了两件防身的法器和若干符箓便赶往铁西区鬼楼,到了鬼楼楼下,紫伊小心翼翼打量着。
实在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楼盘的走向,风水上来看都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通过协会内部系统查阅这里也不是什么乱坟岗之类的,楼盘也没发生过什么惨案,实在解释不通怎么生生的荒废了。
走进大楼内部,紫伊皱了皱眉头,实在是太埋汰,完全没有人打扫,一层一层的走过,紫伊仔细的审视每一间屋子,没有任何收获。
终于在二单元302室,发现了被踩坏的跟踪器,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心想冯妙可半夜来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是谁毁坏了追踪器?
这孩子身上那么重的尸气,前段时间死了父亲,不会是!但是炼尸之法自改革开放以来,大部分均一焚毁,只有湘西赶尸一脉还有传承,这十万八千里,没道理到我东北啊。
这时,一根麻绳系的圈套凭空的从棚顶落下,慢慢向紫伊的头靠近。
紫伊专心致志的看着现场的痕迹,而绳套对准了紫伊的头后迅速的套了下去,一下子就套在了紫伊的脖子上!
麻绳凭空拉起,把紫伊吊在半空中,紫伊痛苦的挣扎着,眼前慢慢显出一只穿着白色衣服,吐着血红色舌的头,只有一只眼睛,脸色惨白的吊死鬼。
紫伊挣扎了几分钟,最后静静地悬在了天花板上,没有了声息。
吊死鬼阴惨惨的笑着:“我的眼睛丢了~你的眼睛好看!给我。”
话音刚落,一个悦耳的女声从吊死鬼的背后传来,
“只有眼睛漂亮吗?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很漂亮。律令摄!”
吊死鬼惊恐的想要逃开,却被一股惊人的吸力所控制,进入了一个空间,就在没有了任何思维。
紫伊站在302室内,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刻着符咒的小葫芦,无奈的瘪了瘪嘴。
空中的绳套随着吊死鬼被封印消失不见,从空中飘下了一个画着特殊符咒的小小纸人。
紫伊叹了口气:“真的,智商是硬伤,脑残是种病!生前八成也是智障一伙的。小小的障目符都看不破,
唉,身上那么冷,都不好好修行,还跟大姐玩(你看不见我)这种幼稚的伎俩,真是让人乏味。”
眼见在铁西鬼楼不会再有什么收获,紫伊收起了小葫芦,微微一笑,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太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