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宝刹定计 (第1/2页)
傍晚,松原宁江区龙华寺。
汪清一来到了龙华寺山门,虽然天色已经渐晚,但此处来往游人却是不少,龙华寺是亚洲最大的佛教圣地。
汪清一走进山门,寺内香烟袅袅,经声缭绕。攀上上山的台阶,路至天王殿,汪清一一眼望去,殿内尽显佛地肃穆,四天王分两侧而立,已有神韵!弥勒佛笑容常驻,尽显慈悲。
穿过天王殿,来到大雄宝殿前,殿前佛塔上挂着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汪清一内心觉得十分安静祥和,果然,修佛是有独到之处的。
修心以识万物,识万物以修心。佛道之差,殊途同归啊。汪清一稳了稳心神,走进了大雄宝殿。
无论来多少次都会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世尊如来,西方三圣,立体的罗汉图,大雄宝殿内佛光笼罩,雕塑佛像法相庄严!汪清一注目良久,不由得心向往之,双手合十,在大日如来像前虔诚一拜。
“晨钟暮鼓警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迷路人,阿尼陀佛。”一个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汪清一身边。
汪清一对佛像施完一礼后,又向来人问好:“戒嗔大师,好久不见了。”
戒嗔双手合十:“汪居士好久不见,了念大禅师已等候多时,请汪居士随我来。”
汪清一:“有劳戒嗔大师。”
二人穿过大雄宝殿,走过念佛堂,来到了龙华寺禅院了念大禅师的禅室。
戒嗔轻轻的扣响木门:“师傅,汪居士来了。”
禅室内传来了念大禅师苍老慈祥的声音:“请进。”
进入了念大禅师的禅室,室内十分简朴,只有一个佛龛,一个蒲团,一方土炕,一个炕桌,一个粗瓷大茶壶,一只水杯,墙上分别挂着佛字和禅字两幅毛笔大字,便再无他物。
土炕的草席上,盘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盘动着佛珠,还有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正趴在炕桌上翻看着老和尚的佛经。
小男孩邹着眉头,扯了扯老和尚的僧袍,问道:“和尚爷爷,这个字年什么呀?”说着递过佛经。
老和尚接过佛经看了看:“这个呀,念痴。”
“什么意思呀?和尚爷爷”
老和尚揉了揉小男孩的头道:“病在知之甚深,痴魔也。”
小男孩摇了摇头说:“我不太懂。”
老和尚微微一笑:“小凡呀,你去跟你戒嗔叔叔去吃饭吧。我和你汪叔叔有话要说。”
林凡(小男孩):“好的呀,去吃饭了,我都饿了。”说罢,戒嗔带着小林凡去了寺院斋堂。
了念大禅师对汪清一晃了晃手说到:“清一啊,过来做。都许久不曾见到你了。在蛟河生活的还习惯吗?”
汪清一恭敬道:“托禅师的福,一切都还好。禅师,那孩子就是……”
了念大禅师微微一笑:“不错,那孩子就是林中之子,林凡。”
汪清一点了点头说:“我正是为这孩子的事儿来的,禅师,也不知道为什么,林中竟然这般丧心病狂,非要致这孩子于死地。”
了念大禅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唉~个中缘由,说来话长啊,我可讲与你听,但你记住,切不可让那孩子知晓。”
“嗯,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禅师指点迷津。”汪清一一脸诚恳的看着了念大禅师。
了念大禅师回忆道:“这事儿,还要从八天前说起。
八天前的夜里,戒空带着一位女施主和一个孩子来到我这里,正是林中的妻子胡燕和她的儿子林凡。
我观胡燕似有难言之隐,便让戒空带走了小凡,胡燕犹豫了一会儿,才向我吐露了实情。
胡燕大学时期,与戒空和林中的大哥林发是同期的校友。那时胡燕和林发还是一对火热的恋人。
大学毕业后林发去海外发展,希望胡燕等他,两人终究没人熬过异地相思之苦,感情无疾而终。
后来林中对胡燕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胡燕十分感动,两人终于修成正果,结成连理。
婚后林中忙于拼搏事业,冷落了胡燕,而林发却赶在这个时候,从海外归来,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一来二去,旧情复燃,酿成大错。
林家老太几次三番阻止,可偏偏这时,胡燕怀有了身孕,那段时间林中一直不在家,必是林发的血脉。
林家老太思索再三,决定帮助胡燕林发瞒天过海,欺骗了林中。
胡燕生下林凡后,又被觊觎她美色,知道内情的林白威胁,与林白发生了关系。
这一切林家老太都是知情的,唉~冤孽啊。
林凡三岁时,林家一家人出门旅游,小凡不知什么原因高烧不退,抽血化验的时候,林中巧合的发现了林凡可能不是自己亲子。
几经调查,林中在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完全全的了解了所有事情。
林中却隐忍不动,高价聘养了术士,开设了名曰五鬼运财实则害人性命的鬼坛!让一家人日夜祭拜整整四年。
这一年从年初开始,林家老太,林发,林白接连惨死!胡燕偶然听到了林中与一黄发面具青年交谈,才发现了这惊天阴谋,
所以连夜联系戒空把林凡送到了我这里来,希望以佛法搭救小凡的性命。
冤孽啊,冤孽。懵懂小儿何罪有之。我心生慈悲,便留下了小凡。
本欲让胡燕一同留下,可胡燕自知罪孽深重,希望能诚心悔过,祈求林中回头,不料枉送了性命。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汪清一不免心生感叹:“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这无辜的孩子,却被大人的荒唐牵扯其中,多么烂漫的年纪。”
了念大禅师:“阿尼陀佛,近期总有邪祟企图侵入我山门,想必是冲着小凡而来。”
“禅师,林中之事我已明了其中因果,林中并不复杂,可林中背后的术者,却牵连甚广!”汪清一习惯性的拢了拢头发。
了念大禅师问道:“哦?清一,你都查到了什么?”
“林中背会控鬼炼鬼之人是从京都窜到东北6阴风附体李强和一个炼五煞骷髅的十六岁青年巴球。
巴球还有师傅不曾露面,他们背后应该还有庞大复杂的组织进行炼鬼!
根据我们的调查,东北各个地区都发现了隐藏在背后怂恿普通人炼鬼的事件!
现在我们手头只有林中这一条线索,希望能顺藤摸瓜,可惜。”
了念大禅师:“可惜什么?”
汪清一有些颓然的说:
“可惜林中已经面露死相,命不久矣。道协在东北可以借用的关系太少,没有办法及时控制住李强和巴球。”
了念大禅师口宣佛号:“阿尼陀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清一,你先在我这里住下。
若真如你所想,那他们迟早还回来我龙华寺骚扰小凡,到时候你与我们相互配合,把这群邪魔外道一举拿下。”
“又给禅师添麻烦了,那我就在这里住下,也好互相照应,早做准备。”汪清一一脸歉然。
了念大禅师大方的一笑:
“理该如此。”
次日清晨。汪清一在荷花池边打着太极拳,在太极意境之中偶有所感,便收了招式,停下动作。
席地而坐,心中默念静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心神空明之际,汪清一拿出龟甲铜钱,举过头顶,念道:
“东拜东极妙严青华大帝,西拜西方太极天皇大帝,南拜南方长生大帝,北拜北极紫薇大帝。”
随着口诀,依次向四方三跪九叩,最后面北盘坐,龟甲置于眉心之处摇了三摇,一甩龟甲,六枚铜钱均落在荷花池旁边的青石板上打转不停。
不一会儿,卦象显露。汪清一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卦象,快速的掐动手指,闭着眼睛专心推算起来。也就三五分钟,竟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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