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东京大赛-药师9 (第2/2页)
降谷被学长大力揉得东倒西歪,他小声辩解,“我是投手,不是外野手……”
“哈?大点声,听不见啊!”伊佐敷大笑着说道。
泽村不甘寂寞得喊道,“我才是投手哇!”
降谷学着伊佐敷的姿势揉了揉泽村的头,“投的好。”
“喂!我们是同辈吧!别随便揉别人脑袋呀!”泽村躲开降谷的手,他直视着降谷的眼睛,“这次被你救了,非常感谢。”
降谷瞪大了双眼,对泽村郑重其事的道谢感到诧异。泽村时常预先对守备表示感谢,事后也会惯例得对做好守备的野手露出笑容比个拇指,耍宝的意味比谢意更浓重,很少看到他这般正色庄容的神态。
“不用谢……”降谷呆呆得习惯性回复了一句。
“下次我一定要大展神威,不会再被打出去了!”泽村绷不住又露出了他平时的笑容,用手套拍了一下降谷的胸膛。
“嗯。”降谷认真点头。
御幸插到两个投手中间,朝泽村笑道,“没必要逞强啦,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够了,最重要的是要听从我的领导啊~”
说完御幸转向降谷,“降谷,有多大的能力就承担多大的义务,不要将别人的责任也背负到自己身上,这一点你要向泽村学习。”
两个一年级投手乖乖点了点头。
“没有人期待一年级的小鬼有多么完美的表现,吸取这次的经验教训,为以后的比赛做准备吧。”御幸摊手,他本不想给后辈这么大的压力,可现下别无选择。“晚上的反省会别忘了参加~”
结城总是队伍里面最靠得住的人,他打断了队友们无休无止的庆祝,“该列队了,药师在等着呢。”
“整队,敬礼。”
“多谢指教!!!”
站在降谷对面的轟雷市,泪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降谷曾经不明白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直到上周目青道输给稻城实业,一贯强大到无坚不摧的学长们在他面前全线崩溃。这份记忆太过苦涩,连回想都让他感到压抑,胜利的喜悦迅速褪去了。
降谷走到轟雷市面前伸出手,“你打得很棒。”
轟雷市光是低着头哽咽,没有任何反馈。
一旁的秋叶把手搭在了轟雷市的肩上,“雷市……”
轟雷市也没有给队友回应。
秋叶无奈得放开了轟,转身对降谷说道,“青道是支很强的队伍,期待下次再和你们比赛。”
降谷安静得与秋叶以及另一侧的三岛握了手,然后回到了青道的队列里。
片冈教练赛后照例总结陈词,他沉声问青道的队员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所追求的是什么?
每天生不如死的练习,抛弃了正常的学习生活,舍弃了陪同家人的时光,人生中除了棒球一无所有,压上一切所追寻的究竟是什么?
每天在说野球、野球,所谓的野球到底是什么样的?
高野是青春的附属物,它复杂而残酷。
不光是享受棒球带来的乐趣,其他随之而来的感触也要认真体会,胜利的欢乐,败战的痛苦,击中的兴奋,出局的不甘,守备失误的悔恨,获得分数的愉悦,这些纷乱的滋味统一起来,才构成了真正的高中野球。
如果不想再体会痛苦的话,不想如对面那样以泪洗面的话,就努力去赢。
把遇到的每一场比赛都当做人生的最终场,毫无保留竭尽全力,去赢下来。
我们可是王者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