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东京大赛-药师7 (第1/2页)
时间来到六局上半二出局,药师没能从降谷手上取得任何一支安打,青道也没有在真田的力投下追加得分。
伴随着【一番,三垒手,轟君】的广播声,轟雷市扛着球棒恢复到原先气焰滔天的状态,昂首阔步踏出了等待区。
御幸转头向片冈监督确认后,向主审申请选手交代。
“什么?这个时候换投?”轟雷藏瞬间从椅背上昂起头来,打线在第二轮好容易才开始习惯降谷的投球,挥棒勉强跟得上球速了,青道是完全不想让我们的打者锁定投手的投球吗,可恶!
“降谷不是绝好调吗?”轟雷市傻眼。
御幸看到轟雷市吃惊的表情不由暗暗发笑,这可是为了胜利的换投,比赛进入了我们的步调,就不会再被你们扭转局面了。
把手中棒球缝线里沾到的尘土细细搓干净,降谷把球按到泽村快要伸到他鼻子下面的手套中,“加油。”
“哦!交给我吧!”泽村难得脸上一派正经的应道。
“又换上了个一年级的投手,青道今年的投手阵连一个靠谱的三年级也没有,真让人不放心啊……”
“那个左投好像之前两战都有出场?”
“嗯,降谷没有登板的比赛都是这个泽村先发,青道的二年级投手川上常年作为中继或终结者。”
“这家伙是青道作为奇兵专门对付轟的一人左投吗?”
“不是吧……他的球速度不算快,控球和球威看上去很普通,可预赛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失过分,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估计能坚持一轮,最后再由川上或者降谷来收尾。”
泽村走上投手丘,无视了观众席悉悉索索的讨论声,深呼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和降谷不一样,球可能会经常被打出去,麻烦各位——好痛!”
冷不丁糊了泽村后脑勺一巴掌的御幸嫌弃得说道,“不要每次上场都耍宝啦,像个笨蛋似的,你的台词大家都会背了。”
“你手很重啊!”泽村捂着脑袋气呼呼的说。
御幸伸手捋了捋他毛毛躁躁从球帽下扎出来的头发,“泽村,降谷压制了对方的两位强棒,把两出局垒上无人的最好的局面交到了你的手里,接下来就轮到你好好表现了,不要被他比下去啊。”
泽村没有说什么,仅仅点了点头。
转身跑回本垒前,御幸对泽村吩咐到,“在投手丘上的时候不要多想,只看着我就好了。看着我的手套,然后我们并肩解决那个怪物打者。”
在本垒处迎接御幸的,是轟雷市挥棒造成的旋风。
尽管很想再试着打一次降谷的刚速球,也很在意那初次见到的角度锐利的滑球,但在观看青道的比赛录像时轟雷市同样注意到了这个名叫泽村荣纯的左投,他的投球很有趣,有着某种无法透过屏幕传达出来的特质,像是一道亟待解决的谜题。
再如何用力想象,再怎么观察录像,不在打席上正面对决的话,都无法全面了解每个投手投球的特别之处。
光靠臆想锻炼仅能保证击中球,打击效果却无法得到确认。
在想象中无法断定击中了棒球的哪一部分,对力量和角度会对球产生怎样的影响一无所知,是高飞滚地还是安打全垒打,凭自己的推算是不准的。
胜负要在面对面的对决中产生。
在泽村和御幸投球练习的过程中,轟雷市一直目光炯炯得瞪着前方的投手,满脸写着‘快点投!快点投!投完好开始比赛!’
短暂的练习结束,御幸有条不紊得将手套摆在了内角低位,示意泽村先投一个坏球来试探一下轟雷市准备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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