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手 (第2/2页)
这支队伍的一大特点就是强运。市大鹤丘棒球队本身历年都是平平无奇的球队,但时而会遇到对手因各种缘由弃赛、被高野联禁赛的情况,遇到强队时则会有对方王牌投手有伤或前几场完投消耗过度、主炮生病不能上场等非常利己的状况,终日徘徊在西东京大赛的best8中,偶尔狗屎运爆发还能闯进四强乃至决赛。
仓持羡慕嫉妒恨,“为啥我们就没有这样的好运,这种弱队都能去甲子园!”
“那年市大三高在决赛前连撞仙泉、我们和稻城,完投三场后ACE肘部韧带负伤,决赛都没能上场,也是惨的够呛。”御幸边吃边说,“哲桑抽签一直很稳,没什么好抱怨的吧。而且,目标是冠军的队伍必然会和强敌一一交手,总是拈轻怕重是无法成长的哦~”
“啰嗦!”
第四轮比赛当天是个多云的日子,天气相较上一个比赛日显得十分凉爽。
抬头看看天,降谷感到万分可惜,如果上次也是这种气温的话,肯定就能完投了,这次遇到好天气又不能上场投球,抑郁……
三垒侧市大鹤丘的阿尔卑斯看台是清一色身着应援制服和球衣的小哥,场上的棒球队员们都一丝不苟得剃着直至发根的坊主头,男子气概迎面糊了青道球员们一脸。
“唉……不愧是男校,一个雌性生物也见不着,”仓持环顾了一周,叹道,“我们好歹还有可爱的球队经理和拉拉队呢。”
小凑亮介从后面伸手劈了一下他的脑袋,“比赛马上就开始了,你在看什么呀。”
“干嘛啦亮桑!我就是感叹一下,这几轮的对手全都很有特色而已。”仓持抱着脑袋抗议。
小凑亮介不以为然,“强队都是一样的,弱旅才各有各的特点。”
“我、我竟无法反驳……”仓持想了一想,果断跪了。
“快开场啦!赶紧集合!”
上场比赛蓄了一整场的力,降谷第一轮打席就使出吃奶的力气挥棒,然后首球就打出了一个超大的外野高飞,直到围栏前三五米的位置才落下,由于弧度太大,中坚手早就已经就位,高举的手套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接到来客。
无精打采的降谷抱着球棒回到休息区,他有种想向小凑春市请教如何使用木棒的冲动。作为习惯挥大棒的打者,降谷的上垒率不高,出局多是因为高飞,得点基本靠高飞牺牲打和本垒打。若是他掌握了木棒的使用技术,那现在的高飞球岂不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飞出去?这样一想,真是让人十分动心。
借机从三垒跑回本垒的五棒增子看见降谷一个人蹲在角落低头不语的样子,走过去脱下手套揉了揉降谷的头发,“打的不错,呜噶!”
“……前辈?”
“得点,就好。”增子又揉了揉降谷的脑袋。
增子的性格和长相反差强烈,是个温驯又关心后辈的老好人,除了在食堂和打席以外的其他地方存在感都不强。他不善言辞,即使想安慰低沉的学弟,也做不到像御幸那样说的天花乱坠。
御幸笑,“增子桑,没事不要惯着他呀,免得他出局了还得意呢。”
“哦,某人出局了还没有打点,不照样在这嬉皮笑脸。”作为恶友的仓持无情得吐槽。
“……下次不会出局了。”降谷没有理会扭成一团的御幸和仓持,对着增子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