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东京大赛-LP学园5 (第1/2页)
“三出局!比赛结束!”
随着LP四棒被封杀在一垒,这场气氛微妙的比赛终于画上了句点。看着泣不成声的LP球员和应援团,青道一边体贴得没有大肆庆祝。
最后完成捡球传一垒守备工作的是仓持,他盯着扑在垒包上至今没有起身的对方四棒,陷入了沉默。
小凑亮介从旁边路过,推了他一下,“怎么不走?”
“亮桑,那些媒体好过分啊……”仓持抬手指向为了拍出好照片恨不得把照相机镜头抵在失意的四棒脑门上的记者。
小凑亮介抬眼望去,“哦,那是Y!news的记者,他们一向喜欢拍这种类型的现场照。这还算好了,哪支甲子园输球的队伍没有被贴着脸拍过挖土的照片呢,记者就趴在球员面前的地面上,一堆人围着一个球员全方位各角度拍摄,恨不得把人家脸上的眼泪鼻涕都放大拍出来。”
“和Y!news比起来,我倒是更喜欢朝日新闻社的播报风格。”从外野跑回来的白州指了指正从LP主将背后拍摄计分板的另一位记者,这个记者不停的左摇右摆调整角度,想要将主将的背号和整块计分板一齐塞进镜头内。
“原来你是喜欢【LP学园二轮败退,甲子园六度V名门的终焉】这种标题的啊。”伊佐敷插口道。
“诶?”得到意料之外的回复,白州诧异的停下了脚步。
“不应该是【骨折主将轰出阳春炮,LP学园最后的夏天】吗?”小凑亮介跟上话题。
“我不是!我没有!”白州立即摇头否认。
仓持扁了扁嘴,“前辈……在这种情景下你们还能这么毒舌啊……LP他们已经够惨了……”
伊佐敷锤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搞得我们好像反派一样。”
“你还是没有保持住平常心啊,洋酱。”小凑亮介不为所动,“所有的三年级生面对的局面都是一样的,一场失败就会葬送整个夏天,在媒体和观众眼里会因为他们曾经是连霸的名门,即将面临休部的危机而对他们另眼相看。可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有过多少场甲子园优胜,校内出过多少职棒的ob又有什么关系呢?受伤的先发我们有过,重病的部员我们也有过,除了实力以外他们和我们有多少差别?”
全日本每个三年级球儿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想输。有人对逝去的家人做出承诺,也有人对初恋的女友许下约定,一定要去甲子园。这是高中球儿共同的梦想,没有人情愿放弃自己的梦想去成全别人。觉得自己还有几年机会,认为对方弱势、可怜就放水,那不是高尚而是虚伪,是对自己同伴的不负责任。
伊佐敷啧了一声,“去年,东学长和我们也像丧家犬一样被记者拍过这样跪地痛哭的照片。我绝对、绝对、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不论对手是谁,我都一定要赢!”
“这个夏天,前辈们都不想再输任何一场比赛了。”御幸站在仓持身边说道,“他们的决心不会受到客观因素影响,永远只会勇往直前,这就是三年级和我们最大的不同。论起觉悟,作为二年级学长的你们有时还比不上降谷那小鬼。”
“喂,你说谁呢!”仓持额角蹦起一个井字。
御幸坏笑,“谁感情用事,我就说谁~”
眼看仓持和御幸又要扭成一团,川上连忙插进去把两人分开,“好好好,是在说我,在说我!你们两个别闹了,快整队去。”
列队,敬礼。
“——谢谢指教!”
眼眶湿润的笠松走到降谷面前,对他伸出了手,“你投得很棒!身体没事吧?”
“谢谢前辈,只是中暑,不要紧的。”降谷握住笠松的右手,感觉对方的手如砖块一般坚硬而粗糙,布满练习挥棒留下的硬茧。
和结成队长的手很像。
或者说,所有拼尽全力的三年级都一样,历年的艰苦磨练,汗水与泪水都凝结在这一块又一块的茧中。
这是后辈选手们所欠缺的特质,也是年轻球儿想要继续前进必须经历的步骤。
“到最后还是没能打到你的球,真是可惜。”笠松笑了笑,“既然打败了我们,就努力赢到最后吧,我们也好说服自己,输给冠军队伍,这波不亏。”
“会赢的,”降谷郑重点头,“甲子园也会。”
笠松一怔,随即莞尔一笑,“那更好,四舍五入我们又有一个准优胜了。”
早川走过来,拉住降谷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输的这么惨,我们也是心服口服没有遗憾了。”
“话说的好听,但是来之前能不能先把眼泪擦干净,我们LP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笠松从口袋里摸出手帕直接在早川脸上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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