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记忆中的火车道 (第1/2页)
我叫张小牛1985年生人,和普通的80后一样每天为了生活劳累奔波。我是一名市政工程工程师,当初选择这个专业是因为建筑行业门槛低收人还算可以,可是晕高就选择了这个市政专业除了桥梁不必要上太高的地方。然而现实却是在我毕业的第五年参与建设了b市标志性建筑一座斜拉桥,主塔高度58米,每天都要爬上爬下的。从高处向下看,感觉自己的蛋蛋都是悬空的,小便有种情不自禁便要流出感觉,还好那仅仅是感觉。
我的胆很小,30多岁的人不敢晚上自己在家里睡觉,即使没有办法必须自己在家睡觉也得点个灯,这也许是和我夜盲有很大的关系吧。当然,自己一个人不敢走夜路,莫名的恐惧。去医院检查过几次身体每次做彩超医生总会问我,是否做过胆囊摘除手术,我可以对着老天发誓,这个真没有。不同的医院不同的医生但都有相同的结论,我没有胆囊,天生的没有胆。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胆小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何止是胆子小,我简直是没有胆好么。
人生中第一次记得的一件事是我不知道是3岁还是4岁的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我和父母躺在东北的炕上睡觉,我听到我家旁边火车道上的火车不停的拉着汽笛,仿佛是一个要死的人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这里我先说说我的家的位置吧,我家在梅集线旁边住,下了火车道就是我家的大门,每天伴随着火车的汽笛声睡觉,以至于后来搬家离火车道很远的地方听不到火车的汽笛声都难以入睡。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父亲和母亲也已经醒来,母亲摸了一下我的被子,我又一次的尿床了。母亲对父亲说:“我给儿子换套衣服,换床被子,你出去看看怎么了。”我的父亲穿上了衣服拿着手电走出了家门。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父亲回到了屋子:“火车停了,又撞死了一个人,一个中年妇女,不认识。”我的父母没有再说什么,此时我已经换上了衣服换了被子,关上了灯便睡觉了。外面的火车过了一会轰隆隆的开走了。
这是我第一次记事儿,也是30多年一直记得的一件事情,后来又发生过一件事,我对这件事记得更加深刻。
在我上学前班的时候,每天都是一个人去上学,每天走在这条铁道线上。那时的家长基本上没有接送孩子上学的习惯,不像现在的家长孩子甚至到高中还得接送,生怕出现一些事情。那时的我很小,铁道轨枕之间的距离对于我来说很宽正常走路一步很难跨过去,每天都是跨着大步顺着铁路线走向学校。
也会时刻注意着身后,注意着有没有火车,如果不注意一旦来火车没有听到,那么一定会惨死在火车道上。记得有一天,那天家里买的汽水喝了了,那时的汽水都是玻璃瓶装着的,喝完后要把汽水瓶再送回小卖店,那时的小卖店叫经销店,现在叫超市。那时的汽水瓶是有押金的,经销店的人区分是不是自己卖出的汽水留的押金,通常在汽水瓶上的商品卡一个印章。母亲把几个汽水瓶装进一个筐里,给了我一块钱,让我再买几瓶汽水,那时一瓶汽水1毛5分钱。
我走在梅集线的道轨上,唱着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高高兴兴的走在去往经销店的路上。忽然看到铁轨上落着一只没见过的小鸟,我连忙俯身捡起导轨下的石头去打那只小鸟。谁知这一个动作结果悲剧了,在我捡石头的同时那只鸟飞走了,而我的汽水瓶也掉在了道轨上,碎了两个。拿起筐里破碎的汽水瓶狠狠的扔在外面,结果更加悲剧了,在扔瓶子的同时,破碎的汽水瓶在我的手上割开一条很长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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