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初言 (第2/2页)
花红叶绿,映为水塘之色;道宽路广,置于天地星宇。何为道?不过万事万物运行的轨道。道即路,在脚下,通四方、八面、六合。道与路,异曲同工,不过行人之用。世态道万千,全凭个人追逐。若荒野,蛮荒辽阔,多荆棘毒虫;若山阻,绵延峻峭,多凶兽歹物;若郊野、若城镇、若蓝天,皆于足下。其中滋味,唯有知者方知。
浮世长久,寻花问柳常有期。人若安得风月而百年,不为上,倒也不负天地之美。曾听闻,流水落花春去也;又耳闻,满庭花醉三千客。大风起兮云飞扬,力拔山兮气盖世。观秋水共长天一色,听燕雀与鸿鹄齐鸣。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词优雅,却无比凄凉。有因有果,本乃道之所趋。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这词悲愤,却无比乏力。一曲警钟,道出未雨绸缪。
古人智,今人知。然,不通其极,不能尽知其智。碌碌繁世终浮生,以因画果道成风。人生就像是一场场赌局。筹码是时间,买定离手不容后悔;那结局便是现状,荣华、屈辱已成定局,若想重来,唯在明天。李煜几曲挽歌,道尽亡国“后主”之名。何为后主?割据、被俘末代君主称之为后主。何为末代?答曰:最后一代,亲手葬国者。
风花雪月千古轮,薄雾轻纱几年春。熙陵丹青传千古,醉里花香东风复。
碌碌繁世终浮生,有因必果明日寻。
有闻,厚德载物、海纳百川。又得见,孔圣云:“见义不为非勇也”。日月阴阳本不过道法自然,因小人多暗行不轨,故此“夜黑风高”生出歹意。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可叹一曲天地大道化成荒野,罕有人问津。难知如阴,本可叫做智谋韬略。却因愚者与小人,被冠以不轨。蛮荒凶兽亦有智言,杀生害命亦作不轨,有恶不惩非勇非义,以弱力搏徒为鱼肉,以谋不备胜在阴筹。故,德亲天下,义不容污;力辅德昌,以智相佐。
筹码也好、智谋也罢,皆不过“力”之一字。力之极者,权贵通天,世人之所欲也。若问此道,唯应以:“道,可道,非恒道也!”
花红叶绿醉浮生,刃居鞘阴淡光寒。悠悠天地,因果不空。智不穷,道不尽。前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唯时光一去不复返,望慎之又慎,来时莫把“悔”字言。
逍遥游,天地宽,醉看浮世度浮生;花醉闲,乾坤里,傲把轻狂若轻器;难难难,道、德玄,小善若海怎覆天。逍遥易,指点江山,把酒言欢;花醉里,粉墨藏器,剑、鞘一体;道、德难,大善不易,妄谈德厚。花醉浮世,知逍遥,知百年逍遥,以德、智载百年逍遥。
一酒敬:乘先辈之英风,若闲灯红酒绿之间。
一酒敬:粉墨朱红唇,城春草木深。
絮叨:路在脚下,全凭个人抉择。你可以这样,但你不可以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