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医馆 (第2/2页)

‘唉，打自从顾安出来后，这三天大事小事不断，倒霉，造孽啊。’今如令皱起眉头，总觉得离了数十米远，依旧能闻到那股呛人的血味。
　　
　　今如令顺手从路旁折下了根短木枝拿在手上，边走边用来挑开路上所见的各种污秽之物，“这群人，倒也杀了不少，唉，死者安息，多有得罪......”捏着鼻头，嘴里唠唠叨叨的没完。
　　
　　随后又往山下走了十米，碰见来人。
　　
　　老者柱拐而身披竹筐，里边隐约背着几斤草药。
　　
　　今如令看了路过的老头一眼，见天愈暗，便不想理会，随即便走。没曾想，那人却迎了上来……
　　
　　老者咳嗽了两声，问“小哥，这山上可是发生了何事？我看之前许多人跑得惊慌，便没再敢往上，这不，此时遇见了小哥你，故此来问问。”
　　
　　却是今如令摇了摇头，似有难言之隐，好一会迟疑，也不曾开口。老者当即心生不悦，暗怪这小哥好没礼貌，便要接着问些什么，“小哥，我看这山上......”只见这年轻人张着嘴巴，指了指口腔，摇头，这才明白，原来是遇见了个哑小子。
　　
　　老者哈哈一笑，怪了怪，见这哑人一身本就朴素的青衫此时破得可怜，浑身乱糟糟的，肩上还开着一朵血梅花，怕是受了重伤，于是又问道“小哥，且不是遇见了那伙绿虎贼军？”
　　
　　今如令点了点头，接着拱手，就要离去。
　　
　　老者抖落抖落背上的竹筐，探了眼山上方向，‘唉，今日该是采不了好药了，’又看了那渐行渐远的今如令，或是出于医者仁心，便又跟了来，“小哥，山下有间我与几位友人联手开的医馆，你随老头走，在那儿修养一番也好。”
　　
　　‘嗯，这倒省去我不少麻烦，’随即点头示意，为示好，以便到了山下的吃喝住行，今如令把手一伸，做了几个表情，手势，意要替这小老头背筐。
　　
　　“哈哈，老头我心领了，可我看小哥身有伤...额，还是老头我一人足矣。”
　　
　　‘也是，我本就不打算拿。’
　　
　　见老者已持着拐杖起步，今如令便跟在其身后慢慢走着。
　　
　　此时天已暗了下来，明月星轮挂上。
　　
　　山野之中，独有的绒花一颗颗一朵朵开始悦动，精灵们散发着微小的细光，以及那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不出三步，寻见一座木屋。栅栏之外，石机煮着沸水，方圆四处种着草药。
　　
　　望一眼门外的青藤桃花树，深秋如夏。一老一少，踏入门框，便是到了所说的医馆。
　　
　　这位处深林老林的医馆内，四处充斥着草药香，一进门便能瞧见燃着的几盏烛灯。灯下，两位白鬓老人撑着灯火，循着笑声，骂声过去，正卯着劲下棋。
　　
　　见是武文老头回来了，有一人抬头，挠着苍鬓，笑道“武生，你可回来了，来来来，今日我杀遍这个老小子，已经没意思啦！哈哈......歹，可不准悔棋！”
　　
　　武文老头一笑，把药筐卸下，从中取出几味药材，提在手里，将筐放置好，便让今如令坐下。
　　
　　灯火不亮，又一苍古的声音传来，“嗯…那位是？”
　　
　　武文回话“是我采药时碰巧遇见的年轻人。”
　　
　　“嗯？”听‘哒’一声清脆，老者落下棋子，下炕，寻着武文那微弱的喘息声，缓缓走了过来。
　　
　　“老家伙看不见就别老瞎跑，当心摔个狗爬屎！等等......你个老混球，一输就开溜！”
　　
　　武文笑了笑，道“哈哈，万富老哥，我这还有客人！小点声说话！”然后对眼前的老人说，“阿鬼，这小伙子运气不好遇见了那些山贼，受了伤随我来这疗伤。”
　　
　　“这样，我先去煮药，你代我招待招待他。”
　　
　　这位双目失明的老者人称“通鬼”，据说刀下亡魂无数，年轻时，乃是江湖上名声响当当的一代豪侠！
　　
　　此刻他正负手而立。“唔...”嗅着气味，认准，伸出左手，颤颤的摸在今如令的脸上，见他不懂礼数，便多揉捏了几下，说“小子，我看不见，可别见怪啊...嗯，不错，是个锻炼的好材料。”“万富过来！过来！你帮我看看这小子！”
　　
　　万富走了过来，这下半辈子过得无趣，对他而言哪还有什么新鲜事，所以这样说了“有什么好看的，这小子一瞧就不是什么厚道玩意。”
　　
　　今如令竟一时间没法子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