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拾贰章 内外生力 根基大境界 (第2/2页)
“青粿他对我的忠诚,远比蝼皇对我的,要多的多。”如果祗胧愿意把话里的忠诚,换成同样是两个字的真诚,要更加的合适。因为青粿对他的情感,不是属下对主人的恭敬与臣服,而是挚友之间的尊重与真诚。但是祗胧为了刺激到蝼皇,暂时还不能顾及青粿的脸面。
对于他与青粿来说,只要能够复仇成功,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对于热血澎湃的少年人来说,他们对仇恨的执魔,是最能安慰自己的迷幻药,可以遮蔽住一切的伤害,其中就包括对他们来说,刺激最大的伤害——对自尊的羞辱。
“那好吧,我也很想见识到,人类那被其他种族吹嘘得无法比拟的天赋。另外,仅仅只是由我这个身居末位的虫荒顶峰,和枫飒葡这个不是虫荒却胜似虫荒的外族人,来担当未来的三代腐古的贴身护卫,实在是太不合适了,还是加上一个满心钻营与投机的人类,这才会好得多。”
抬掌张开五指,虚空抓向青粿的身躯。
蝼皇的骨节粗壮而不平,这大概是在说明:若是按照人类对骨骼的评价,他是属于骨架颇大的那种类型,最适合做那些劳力不费心的苦差事。
唯一不太恰当的地方,就是蝼皇显露出来的那只手,看起来是有些短小的,似乎不该是正常成年人,所拥有的那种厚实手掌。
但青粿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个平常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奇特之处,因为他被蝼皇凭空使出的抓力,给彻底压迫住了自己的血肉身躯。
“何为外力?天地万物负阴而抱阳,两仪自生清浊而相混,由此升降而生动静,能迫自身之静默者,是为外界之动力。”
随着抓压的指部关节,与靠近掌心的指骨,彻底曲折成近乎垂直的形体,被兜帽与阴影遮掩了所有情绪的蝼皇,他极度淡漠地看着稍微颦眉的青粿,对少年能抗住自己所施加的,这股足以令大部分渺小生物面容扭曲的微弱外力,不作出任何明显的表示。
他是亘古虫荒一族的蝼皇,不是那些临时上位的低微种族,也不是那些依靠前代恩泽而手握重权的新生枭雄。他对那些通过折磨别的生物,而得到的变态愉悦不屑一顾。
真正能够让他感受到些许快乐的,是不用任何的阴谋诡计,动用自己手中的绝对力量,直接完成自己心中所想要的目标。
“何谓内力?身受天地万物之外力压迫,不由自主生出叛逆之心,滋生一口不散内息,穿梭于细窄经脉之间,由迸发出无悔无愧之力,自内向外推翻身上一切压迫。”
外力逼杀,内力暗生。
肩头乍然一震,青粿这突如其来的细微动作,将在旁观察的祗胧惊得一吓,但是原本坐在大撼树下的蝼皇,却是极度轻微的点了下头,并开始有了起身的端倪。
“直跨三四小境界,由凝脉六七成的描绘,直入这息散初境。算是俗人中的天才,却不算是天授之才里的妖孽怪胎,更比不上那些敢做顶峰第一人的半截脚趾头。不过,做一个向我学习境界打磨之法的人类,却是绰绰有余了。”
树下的蝼皇缓慢起身,松开原本呈现抓压姿势的手指,但是他的手掌却是微微下沉,仍然还在逼迫着青粿产生出那股体内自生的反抗之力。
“肉体脆弱不堪,意志迷茫缥缈而又捉摸不透,你还是走大多数人类的老路,修行那持物成仙的方法,向这方天地借力,向世界万物借气,来滋养自己手中的一件珍重之物,建立出自己体内的一方小天地。”
蝼皇话音甫落,便有两段翡翠竹刃,自青粿袖内自然垂落,他抗着身上重重外力,努力而不屈地向前执著前行,似是已经确认了那条自己将要一直走到底的路。
与此同时,亦有一股云雾缥缈的银白岚气,在祗胧身前升腾飘荡成一柄实质剑刃,那微有凸显的一线黄金龙纹剑脊,在这天祇之剑起手挥舞之时,缭乱成无数抹炫目的浅黄丝缕。
当有一战,证境界根基,以养心上意气,磨砺胸中锐意,谷底不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