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秋狝 (第2/2页)
“那个也是当今皇家的五皇子寅平,可惜是个庶出,坐上那张位置的可能性不太高。他应该是早早想到这点了,平素自是深居简出,不太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面前,只是和他这个七弟关系最好,很是宠爱。”越衣以为少年疑惑,不免为他解释道。
良久,少年收回视线。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便又开始老神在在。越衣见状先是气极最后还是无奈。扶着脑袋开始不停唉声叹气,老天保佑,这回围猎不要出什么幺蛾子。突武不去说他,他做什么事情都自有主张。她自己还想着在统领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只是这少年她很无奈,就只能祈祷老天保佑了。
看了一会三人转身回去,继续潜伏。
“五哥,你说这回我能不能打下几个猎物,献给父皇?”寅臻看着比一年多前没啥太大的变化,长得高了些,就是还是看着瘦弱。
“七弟,你还是远远的看着就好。可别伤着了。要是有个好歹,保护你的人儿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五皇子寅平,真是人如其名,还没到弱冠之年,已经是老成持重。有着一颗仁慈之心。
“晓得了,晓得了。五哥我一定不会乱来的。”寅谶眨巴着个大眼睛,口中应付到。
五皇子寅平看着不免无奈,拿他这个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
皇帝寅孜肇还算能生,但是皇后只得一子。皇帝出巡,太子监国。这回皇家围猎自然也没来。二皇子早夭。三皇子寅煊驻守边境昊天关,为皇帝守御国门,老四是个女儿,也是当朝唯一的一个公主--曦和公主寅曌,只是曦和公主从小体弱,大病小病不断,这回也未能参加围猎。老六也是皇子叫作寅敛,就是从小一心向佛,十四岁那年在皇帝寅孜肇面前跪了一晚上,最终支持不住,倒在乾元宫门外,寅孜肇见其心中不忍,便如了他的意。在京城的霓光寺出家。法号觉阳。
那么其实这回来参加的皇子也就是只有五皇子寅平和七皇子寅谶。要不是寅谶缠着寅平,恐怕这回寅谶就要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这时的皇帝骑着马望着前方,两边陪伴的是当朝宰相杨明哲,老人明显不善骑马,坐在马上十分的不自在,只是在皇帝面不能失了礼仪,只能拼命控制身体,苦不堪言。另一个是臻朝大帅霖安志,老帅骑术十分了得。随着胯下战马的奔跑自然的上下起伏的,已经算是人马一体了。
皇帝寅孜肇回头看了一眼在和五皇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寅谶,便回头看着前方问道:“霖帅,这回围猎可敢和朕比一下谁猎的野兽更多?”
老帅霖安志闻言变是放下缰绳,朝着皇帝寅孜肇一拱手,“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臣是老了,但是这围猎的第一,臣还是有信心的。”
皇帝寅孜肇闻言哈哈大笑,称赞不已。
一旁的杨宰相在一旁听着也是头痛不已,皇帝和元帅还真是在一个鼻孔出气。这传出去,又是对整个臻朝文官体系的敲打。自古帝皇之道,莫不过左右平衡,当今皇帝刚刚登基之时倒是还算循规蹈矩,对他们这些文官还算是从善如流,只是江皇后死后,便开始变得穷兵黩武,连年征战不休,朝内武将还不是欢欣鼓舞,老宰相这几年为了平衡文武两边的矛盾已经是焦头烂额,光说一个户部,天天跟他哭穷。礼部也不消停,三天两头的上奏折炮轰皇帝不循礼制。不过皇帝倒也奇怪对礼部这些官员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言辞不过分,就也听着。只是听了是听了,改是不会改的。工部不去说它,工部的问题就是户部的问题。没钱啊。吏部和刑部还算可以,没啥大问题。最后就是御史这帮闻风而奏的倒霉玩意,这帮人有事没事的,就去找武官的茬,明着说武官,暗着摆明给陛下找不自在啊,更有狂人叫嚣着要撞柱,以死明志!皇帝寅孜肇能吃你这套?被拖下去仗责了二十棍了事,在家里躺了好几个月才归朝。
老宰相想着想着,不由得面露悲苦之色。似乎连骑马带给他的苦不堪言都不算什么了。
只见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看到了看城的大金色的飞虎龙旗。
众人缓缓进城,各自安顿下来。
秋狝围猎第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