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野营 (第2/2页)
蔡予锷抚摸着余曼莎光洁的裸背,毫不在意的开玩笑,“可以去大使馆补办,实在不行通过行李箱暗渡也行,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
余曼莎听到后眼睛异彩连连,翘首朱唇凑近他的下巴,喃喃的说。
“我们的缘分真奇妙,就好像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说通家里给我一年时间去体验生活。
才去挑战下空姐职业,就遇上与筑基修士斗法的你。亏我帮你解围,可是你这个坏人,才见面三次就把我吃的一干二净。”
蔡予锷想起了当时飞机上初次遇见她的情景,微微一笑。凑上去叼住她的粉唇吸允了会,笑嘻嘻的说。
“这是上天的安排,你逃不脱的。所以说从那时起,你就知道我也是修士咯,难怪对我另眼相待、念念不忘。”
余曼莎娇憨的用头抵着蔡予锷的胸口,“哼,那你也别想逃,我要缠着你一辈子。你这个臭屁的家伙,我好不甘啊,你都没有追求过我。”
蔡予锷装着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这样确实不对,要找机会补上才行。”
他见余曼莎听得笑靥如花,作死的补充着,“不然我追女泡妞的技术,什么时候才能大有长进……”
余曼莎顿时不依起来,与蔡予锷打闹成一团。
良久之后,稍作休息的蔡予锷,对余曼莎和金尸长得非常像很是挂念。
他趁机问余曼莎,“你是粤南人,在安南有亲戚嘛?我在这边见到一个人和一副画,和你长得超级像。”
余曼莎依偎在蔡予锷怀中,讲诉起来,“我们家族在安南定居将近两千年,我爸爸这支是在上世纪70年代回迁雷州本宗的,我叔祖那支还定居在这边。”
蔡予锷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推测莫非余曼莎是金尸后人,这个可能性很大。该如何印证这事,又怎么告知她呢?
余曼莎见蔡予锷神不思属的,坐起身子用浴巾遮住裸露的身躯,想要去湖水里清洗一下。
却不料被缓过神来的蔡予锷,一把撤下毛巾,余曼莎白皙的娇躯、玲珑有致的身形及白脂上的殷红,暴露在他目光中。
两人争抢浴巾,打闹了一番。余曼莎被厚颜无耻的蔡予锷,借口晨练又摁倒在地运动了一阵。
余曼莎头发散乱、双颊晕红的逃出了帐篷,下水到湖中浣洗,留下仍在回味的蔡予锷取下胸口锦囊,掏出香烟过瘾。
蔡予锷一手夹着香烟吞云吐雾,一手把玩着锦囊。
突然,他发现锦囊有些异常,袋口上一收一缩,似乎想要吐出东西来。
蔡予锷赶紧将用识念侵入锦囊,随后大喜过望。原来早前锦囊吞下的青炎,终于重现踪影。
青炎从锦囊中飘出来时,已被锦囊打下烙印,对蔡予锷而言再也没有半分炙热。但整个帐篷却在青炎的炽烤下,化为灰飞。
蔡予锷毫不在意,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艳阳,然后就在手中把玩着青炎,如臂使力的精控着它在指尖间穿梭。
他想了想,从锦囊中取出青铜油灯,对灯芯上的灵火传念,“小紫,我给你找了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