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茬架后遗症爆发 (第2/2页)
许大头从办公室走出来,人很富态,头确实很大,笑眯眯的小眼睛,透出一股精明劲。
许大头和郑喜打招呼后,蔡予锷被介绍给许大头,两人握了握手。
三人落座中式沙发上,蔡予锷一看,小叶紫檀家具,果然财大气粗。
许大头和郑喜聊着,扯七扯八,不入正题。蔡予锷夹着烟,偶尔能插嘴的就附和几句,也不着急。
许大头抽着香烟,斯条慢理的说,“民宿最近怎么样,最近找我周转的人蛮多。”
郑喜刚想回话,门响了一下。
就看到做沙场的秦老板,顶着锃亮的光头,推门进来。看到蔡予锷一愣,像是想起来什么,立马变脸,冷哼一声。
对着许大头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大头,你打什么埋伏。说好的收、又不要就算了,反正那副画我也丢了。你叫这小子干什么?要做和事佬,就这么对老兄弟。”
许大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香烟,抬起头笑眯眯的,不紧不慢的说,“老秦,咱们是多年的朋友。我打听到那幅画很邪性,这事确实对不起啦。”
光头秦老板在意的,明显不是这件事,嗯了一声。
“这是郑总,咱这的酒店大老板,手里十几家民宿和餐厅。”
光头对郑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个小年轻~小蔡,刚接手悦金民宿的小老板,郑总的小兄弟,跟你的人有误会,我呢……”
光头直接插嘴截住他,“你呢提供这地方就行了。你上岸了,人情多、顾虑多、事情多,你先去忙。我们自己聊。”
光头一点都不客气,堵死许大头插手的机会。
听到后,许大头仍是笑呵呵的,对郑喜一摊手,“郑总,你看我这个中人做不了,难为情。那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开一会儿。”
说完,慢腾腾的走到办公室大门,推门出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郑喜和蔡予锷两人,僵坐在沙发上。
光头搬了个靠背椅过来坐下,俯视着他们,点了烟吞云吐雾,三角眼中透出不屑。
蔡予锷不动声色,对光头的压迫直视,不放在心里,不卑不亢的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扭头看了下郑喜,看到他神色变化,有些尴尬、有些意外。
“秦总,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把这事说说开算了。”郑喜终于开口,声音捉摸不定。
“好啊,你们都是大老板,我是捞偏门的,还要靠你们吃饭呢。你带人到我那玩几把,钱带够,我就给他个机会。”光头眼皮耷下,玩着手中的烟盒。
“这个不行,我不去地下賭场。这样好了,我好几个项目在施工,都用你的沙子。”郑喜脸色聚变,急声说道。
“哈哈,有本事,你用别人的沙子,试试看。”光头打了个哈哈,沉声说。
“你们宁愿坐飞机,去照顾澳京的,也不照顾我本地的。又不是我衣食父母,我干嘛给你面子。你算个屁,土老板。”
受不了郑喜的施舍状,光头直接撕破脸,说到最后,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