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地主为尊 第一五八章 约来 (第2/2页)
当即来见老祖宗。老祖宗先把宝月拉在身边问了几句,宝月只是微笑答礼,老祖宗半天才慢吞吞的和仁吉道:“我这些年的想法也有点绝,把金先生和那边的其他族人都恨上了,你带上致胜、德琳去,阿汤留下,先去商量一下怎么走路吧。”
雅雅见他们都走开,老祖宗一直盯着宝月的身影看,笑道:“老祖宗,你刚才这个亲热劲少有哦。”
老祖宗又是半天叹道:“元宝山的男人都阴险粗莽,女人都典雅内秀。”
“老祖宗是喜欢上这女娃儿啦,是为仁吉呢,还是为阿汤?”
老祖宗作势打了她一下,笑道:“她和阿汤有缘,和仁吉性格般配,到时候再说吧。”
雅雅喜道:“老祖宗看上的女娃儿,不要让他们自婚自嫁了,致胜说她是冰黎姐姐的女儿,我这二天就去和她说。”
“看看,还是你着急。”
“老祖宗,你放心,我怎么好为阿汤说,自然是为仁吉说。”
仁吉回来后愁道:“太祖母刚才说得对,这次事情紧急,行程来不及啊。”
致胜道:“仁吉,我都想好了,泰山他们情急之下没想到,宁湖那边这些日常有基地机车来,有了它,又快又省事。”
仁吉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最不愿意接触这种图安逸而费百工、求时尚而亡它生的事物的。”
致胜搓手道:“那倒难,我们来时的牦牛骆驼这几年也因为安逸脚程不在了。”
仁吉看了一眼宝月道:“舅舅,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笨鸟先飞,只有循着泰山的记号走。”
致胜急道:“仁吉,这绝对不行,这攀爬跳跃可不是现学现会的,你们二个能这样,福族人那边早就倾巢而出了。”
仁吉听了,一时无计可施。
晚上,仁吉独处时,暗象道:“主人不要忧虑,我有办法。”
仁吉喜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是什么办法?快说出来。”
“主人,地球上有一宝物,叫缩地尺,现藏在大海洋,但它的原理我知道,我可以模仿它,送你到大高原。”
仁吉大喜,又问它要多少行程,暗象道:“太快,但是只能在夜间施行,平地上最好。”
仁吉道:“那容易,我们只走北面草原沙漠,都是平坦无垣。”
当下暗象把缩地尺的原理一说,仁吉这才放心道:“这样就无须着急,不然反而要等泰山太久。”
他定下心来,致胜却难心安,天天来问仁吉有没有想出法子,又去元宝山打听,回来说福长老又带了一批族人出发了。
仁吉成竹在胸,问起他另外一件事情:“舅舅,前年我们在此与大主管长夜论英雄,你说灵姑意志坚韧,又有抱负,对你非常看重,还记得吗?”
致胜感叹道:“怎么不记得!仁吉,我这一生虽跟定了你,但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就是不负她的寄托,完成她的心愿。这个心愿不关乎她自己,也非平常,是要我帮助正义战胜邪恶,一晃眼我们来此三年有多,我也是只言片语也无,正想趁帮助金先生一事回大高原看看。”
“是啊,也许她正望眼欲穿。”
“我金刀已得,如今是归心似箭。”
“舅舅莫急,机会来了,你还记得当年明族太夫人逝世前说过的话?,据我猜测,这次破除风妖的白袍金面人所用的宝贝必是太阳石。”
“哎呀,我这个在场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你不是在说那黑暗势力已经找上太阳王部族去,太阳王公主在召唤金先生?”
“正是。”
“那可好,我们更得去,可是,唉,这怎么走呢?”
“我已有了回大高原的法子了。”
正说着,阿汤老远嚷嚷着过来,一到面前就大声请求:“仁吉,你是我弟,我当你哥,你这次出去一定要带上我。”
仁吉笑道:“阿汤,我们这么多人都去,太祖母只留下你,因为眼前族人非你不活,你的作用比我们重要。”
“不就是天天放放风吗?”
“大妖虽死,它的遗味也有毒,飘到这里会毒害族人,只有你才有这个能力阻挡毒风。”
“我问德昭爷爷了,他说再有几天西北风起,不就没事了吗!”
“那也看风力,风力不够,还得你施法。”
“每次都不带我,我还没出过远门呢!”阿汤一蹦老高,气呼呼地去了。
致胜苦笑着摇头:“这世界上的事真是奇怪,有的人有家不能归,有的人只盼远走高飞。”
几天后,暗象道:“主人,秋藏已到,众生隐迹,可以走了。”
仁吉惟恐阿汤力单,留下德琳,与致胜、宝月三人只略带干粮衣物,和老祖宗告辞,仁吉仍骑牦牛,宝月乘骆驼,由致胜开道,先向北行,一路全是山堑沟壑,行程极慢。
致胜忧急道:“似这样走法,马上寒冬即到,不如趁早回头。”
仁吉也不和他解释。
果然,越往北走,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冷,牦牛王和骆驼久未练脚,也走得艰难,好不容易到了大草原边缘。
至晚,天色黑透,暗象请求人闭目,畜蒙头,静静等待,它以百索丈量好方向路距,然后化成一根,一头在远处,一头将仁吉一行卷住,只一拖,便至那端,如法施行,有疑问时便和仁吉商议,一夜之间,已到大高原,直至菜花峡。
江南得知,喜不自禁,忙叫人安排,让三人都缓一下。休息中间,江南出去拉了个五六岁大的男孩进来,连声哄道:“菜花,快叫爸爸!”
小男孩鼻直口方,眼睛黑亮,分明一个小致胜,一边笑着往后退一边嚷着:“我不,我不!”
江南吓唬他:“你不听话,爸爸就要生气走了。”
他才肯上前响亮地叫了,又一下子挣脱开,溜出去玩了。
仁吉笑道:“恭喜舅舅!我又有一个弟弟了。”
致胜见这个儿子看上去就机灵聪慧,心中高兴,却皱起眉头怪江南:“怎么取的这个名字,难听死了!”
江南低头浅笑道:“我们基地队员都是以地取名,这个地方叫菜花峡,我先这样叫了,等你回来改呢。”
“嗯,大家都好?”
“不好。”江南摇了摇头,指着外面道:“你到门外看看。”
致胜和仁吉都起身,出屋看时,一大群孩子围成一圈,只菜花一个又蹦又跳,咯咯笑个不停,其他孩子,有的快已成年了,傻傻地站着,看着菜花,不时咧开嘴巴,口水直流,连同致胜先前的几个孩子也是如此,菜花和他们一比,不知顺眼省心多少倍。
致胜思想又回到当年,忍不住打了个颤,江南在他身边叹道:“难啦!毫无办法,他们实在不堪教化。”
致胜问:“老人家呢?”
“你是说灵姑?她这二年已不管事,都交于我们打理,自己在一旁独处。”
“她怎么这么超脱,是不是觉着无望,不闻不问?”
“才不是,她前几天还和我说:你们一定会回来的,那一天也不会太久。”
“是吗?”
“若没有你,我们也没有奔头。”
“我是说她真的很睿智,我和仁吉这就去看看她。”
“那我先去和她说一声。”
江南连忙过去,不一会儿即回,和二人道:“灵姑说了,大敌当前,让你们不要分心,速去拼搏,她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江南泪花盈盈道:“若还需她发挥时,记住相邀,她早就等着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