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也便杀了人 (第2/2页)
李彪脸色阴沉,狰狞笑道,“小畜生,真是命大,便是将我骗于此,出家之人能奈我何?”
江流儿低下头突然笑了起来。
“贫僧应该怎么做?是这样?”
转过身来看着李彪,“孽障,还不伏法!”
双手执起禅杖在李彪愣神之际,猛的朝着其头颅砸去。
“小畜生敢尔……”
“砰——”
李彪话刚落禅杖已至,顿时头颅炸裂,红白之物四溅。金色的禅杖染上了血色,僧袍上也溅上血迹。
江流儿却视若无睹,脸色依旧平淡,转头望向另一人。
刘洪有些害怕,双腿都有些发抖,“你可是出家人,不能杀人的!”
“贫僧已经杀了!”
看着浑身鲜血的江流儿,却偏偏手持禅杖,神情淡漠,一副僧人相的江流儿,刘洪突然感觉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和尚,而是一尊怒佛。
“噗——”
刘洪吐出一口鲜血,低头看去时不知何时禅杖的一头已经穿胸而过,硕大的血洞喷涌着献血,身子无力的栽倒在地,眼睛依旧瞪着,流露着无尽的惶恐。
江流儿平淡的看着两具尸体,俯身从刘洪胸口血洞处掏出他的心脏,散发着余热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我道你心是铁做的,原也是肉长的。”
“师兄……”
妙善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浑身鲜血,手中还握着微微跳动的心脏,突然感觉好陌生。
“阿弥陀佛,贫僧本欲良言相劝。”
江流儿并未看向妙善,只是平淡的说着。将手中的心脏扔去江中,“然其罪恶深重,只得由我亲手超度。”
妙善强稳住心神,看着那道浴血的身影。
“良言相劝?怕是没有吧?”
江流儿轻笑一声。
“妙善,你生的一双好慧眼。”
妙善皱眉,有些不悦。
“怎的无故打诳语?”
江流儿并未回答,反是看着江面,“妙善,这江平静吗?”
“安若明镜,波澜不惊。”
妙善答后,脸色微沉,继续言,“师兄此般行事,如何见得佛祖?”
“那便不见罢!”
“师兄,你破戒了。”
“贫僧今日开心,吃了酒,吞了肉,打了诳语,索性能犯的戒律都犯了罢。”
看了一眼妙善略显苍白的脸庞,继续道,“也便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