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军校 (第2/2页)
谢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个男人这样抓着手,不由后背升起一阵恶寒,想起了古人似乎断背山的有很多,龙阳之好,分桃断袖,越人歌,史书中都详细记载过。
“呔,黄兄何处此言?小兄弟怎么就成了你家麒麟儿。”邓老头拍着桌子,对黄叔叔吃独食的习惯表示不满,从他手里拉过谢玄,和蔼可亲的说:“小子,娶亲没有,我家老大有一女,年芳十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对事待人那是温婉贤淑,我看和你很般配啊!”
啊呸!每一个安好心,他刚刚还对老头挺有好感,把自己从黄叔叔手里解救出来,谁知道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这边直接送闺女了,天啊,一个才十五的小姑娘,放到两千年后才是初中生,自己怎么下的去手?
何况自己喜欢的是御姐型的,不是软妹子!
“邓爷爷说笑了,小子当年在师尊牌位前发下大誓,匈奴不灭,绝不成家。”谢玄脑子光速旋转,把霍去病的名言都拿了出来挡枪了。
“好!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大男人就该志向远大,老夫孙女非你不嫁!”邓老头豪气的干了一碗酒,留下傻掉的谢玄,你妹啊,待着老子往死了坑。
其他老将军越看谢玄也是越喜欢,人聪明有学问,志气高,关键还能喝酒,虽然现在没啥爵位,但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优点,和其他世家没纠缠,多好的女婿啊。转头看着得意的邓老头,几人心里暗自不岔,这么好的一个女婿,怎么就被老邓头抢了先?
“邓老,你看看他腰间的玉佩,嘿嘿嘿。”黄老爷诡异的一笑,指着谢玄的环龙佩说,就差没说这人已经被我要走了,没您啥事了。
“一块玉佩罢了,能说明什么?”邓禹瞪着眼睛,胡搅蛮缠说:“我说的是这小子的终身大事,不是出仕的小事。”
黄叔叔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老头不讲理,自己那人家还真没什么办法,干脆转过脸,对谢玄说:“贤侄给几位老将军也说说对北匈奴策略,市井传闻,毕竟有误。”
“遵命,如今我国看似是太平盛世,但边疆实则危机四伏,强敌环伺。北方北匈奴威胁河西走廊,意在夺取河套陇西之地,西方高原上羌族众多,威胁这成都等地。南方蛮族更不安分。”
“三者相比之下,北匈奴实力更强,威胁更大,凡事均为先急后缓。小侄浅见,我国可以连拉拢羌族为盟友,收复故土西域,然后集中兵力,收拾北匈奴......”谢玄指着满桌酒坛子,颇有大将军指点江山的感觉。
北方蛮族一直就是中原汉族的大敌,打吧不划算,不打吧很烦人,中国五千年就是两方的爱恨纠缠史。谢玄是愤青一枚,深受爱国主义教育多年,心中一直认为汉族是世界上最优秀,最伟大的民族,要是没有蛮族拖累,早就称霸世界了,哪里还有有什么近代史。
自己一心想为国家做出一番事业,但苦于没机会,现在有机会,当然要说个痛快,至于改变历史,时空坍塌,见鬼去吧!
“我华夏有史以来,深受胡人之扰,犬戎破镐京,戎狄乱秦,汉高祖白登之围,死伤了几千万同胞,这是血债,这些血债他们都要偿还,拿命来还!”几位老将军看着杀气四溢,一脸狰狞的谢玄,震惊不已,现在的读书人都这么狠了?
“都护新灭胡,士马气亦粗。
萧条虏尘净,突兀天山孤。”
“听闻两位窦固,耿忠两位将军大破北匈奴,快哉,小子特意赋诗一首为两位将军喝!”谢玄酒精上头,发起酒疯,甩袖看天,一副愤然名士的模样。全然不顾岑参悲愤的眼光,将《灭胡曲》的著作权收到自己名下。
“好!好!好诗!”五大佬一脸赞赏。
黄叔叔更是情难自已,铿的一声拔出宝剑,一甩手腕吗,寒光闪烁间抖出几朵剑花,一跃而起,跳到演武场中,开始舞剑助兴。
刺,劈,砍,挑,斩,寒光所过之处,尽是细微的破空之声。诗声豪迈,剑法精妙,黄叔叔耍一招就读一句,声若雷鸣,很有男儿气势,比起影视中舞蹈化的舞剑,不止强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