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饮酒并醉 (第1/2页)
晋都,某处。
一府邸内,看起来和别的屋舍没什么两样。但如若进了这里面,才会明白这里与其它地方的不同之处。这里阴郁得可怕,在这里待上一会儿,都会觉得心里发毛,即使只是从门前走过,也会觉得背后一股寒意升起。但还好这个庭院地处偏僻,少有人来,似是建在云雾之中,难见其踪影。
厅堂内。一屋子的人,上首一金漆宝座,上有雕龙刻凤之装饰。这宝座按理是皇帝之位,其他人焉能有此座,而这个府邸内,竟有此座,而无人察觉,说来神奇。
金漆宝座上坐着一个黑袍人,黑袍笼了全身,整个人的气质,就像一条盘踞的毒蛇,冷冷的,随时都能要了其他人的命。厅内,两旁各一列木椅,规规整整地,坐着坐着一位位黑衣人。
厅堂内弥漫着浓浓地肃穆的气氛,堂下跪着一个人,也是一身玄衣。他静静地跪着,低着头,额上的满满的汗,几乎把头发都浸湿了,身体颤抖着,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打破这凝固的空气,却终于什么都不敢再说。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黑袍抬起头,露出其苍老的面孔,身子从宝座上向前一倾,眼里一道精光闪过。
跪着的黑衣人听了黑袍的话,猛一抬头,又忙躬身叩拜,头触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堂主,我不知道大祭司……哦不,顾庭,我实在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顾庭,信息有误……”黑衣人结结巴巴地解释,心中的恐惧不由的又加剧了几分。
黑袍堂主怒不可遏,一拍案桌,蓦地一下站起,指着黑衣人,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句信息有误,害死了多少兄弟!”
“堂主,我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黑衣人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哼,蠢货,元钧那老东西的朋友会是普通人吗?!”堂主满面怒气,一挥衣袖,又像是失去了什么支撑,一下就坐回宝座上。黑衣人心里一惊,俯在地上,这真可谓是“五体投地”了。
“带下去,赐一百零八冥毒针。”堂主身体倚在座上,有气无力的说出一句。两边木椅上坐着的黑衣人都一脸怜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上两句。黑衣人听到堂主说冥毒针,脸一下变得煞白,身体竟一下瘫软了,两股之间,已湿了一片。一百零八冥毒针是他们用来审讯之物,刺激人体的穴位,冥毒流遍全身,先身上奇痒难忍,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又感觉又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血肉,直痛到骨子里。此时若无解药,随后身体便如遭受电击一般,连灵魂都受到毒素的侵害。最终一百零八针扎下来,人即使不死,也已疯疯傻傻的,成了一个傻子了。
黑衣人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口中只轻轻说着饶命饶命。但堂主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不耐的一扬手,自有人上前把黑衣人给拖下去了。
黑袍堂主收拾好心情,话题一转,对众人道:“这北境如今情况如何?”
“禀堂主,欧阳震现把北境守军之兵权已全权交给他的大公子欧阳黎,现其军队驻守在云凉关。欧阳黎颇有他父亲欧阳震的风范,运筹帷幄、排兵布阵,都是好手,大梁要想攻破此关,实为不易。”一个黑衣人站起身,躬身行礼道。
“欧阳家……”堂主一脸狠厉的神色,慢慢攥紧了拳头,“这晋都,还是太安静了啊!”
另一边,欧阳府。
欧阳震接过夫人递过来的衣袍,匆匆套上,就出门进宫去了。夫人看着欧阳震离去的背影,满面忧色。听说北境战事吃紧,大梁派出重兵,攻击云凉关,也不知道欧阳黎能否守住。但夫人并不关心这个,她只怕伤了他的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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