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竹林卖酒翁 (第1/2页)
有诗云:
竹林有贤者,饮酒长自乐。
醒可听竹风,醉则共叶舞。
客自远方来,青衣为暖玉。
一场瘟疫,对于这些炼气士来说,也不过是几粒药丸的事情。但这场瘟疫,竟持续如此长的时间,究其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顾庭施了药,遂牵了顾然,出了大牢,来到城中。
“顾叔,瘟疫这就解决了?”顾庭问道。几粒药丸就把瘟疫解决了,这又不是写《封神演义》。
顾庭微微一笑,道:“瘟疫又不是风寒,没这么好治,我也只是给出几味药引,后面,自然有人收尾。”顾庭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那咱们这就回山里去?”顾然又问。在这些地方还没有好好看看,顾然可不想就这样草草的回去。
顾庭笑道:“不,咱们还得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顾然问。
“拜访一位老朋友。”顾庭笑道。
说话间,顾庭忽神色一凛,眉头一皱,叹道:“唉,麻烦来了,”顾庭摸摸顾然的头,“看来我们没这么容易走了。”
“大祭司请留步。”两人背后传来声音,正待顾然回头看时,两位老者已蓦地从天上落下来,像晚秋两片衰败的叶子。正是祭祀大典上陪同在皇帝左右的那一黑一白两位老者。
两位老者向顾庭躬身行礼道:“大祭司,皇上请您到皇宫一叙。”
顾庭冷笑一声,并不答话,转而问道:“两位既为炼气士,好好在山中修炼,岂不逍遥自在,又何必为这些权贵来跑腿呢?”顾然听了,也明白了几分,心中不禁叹道:本为高清客,何必惹风尘。这些有大法力的人出山,不为钱,则为权。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还只是让他们跑跑腿而已。
两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顾庭摇头笑笑,牵着顾然就要离去。
白衣老者一闪身拦住两人,道:“请大祭司去往皇宫,不然我俩回去也不好交代。”顾然心中只是暗笑,你们回去好不好交代,又关我们什么事?但心中也不禁为自己和顾庭的处境担心。
顾庭倒也不客气,掌中暗运灵力,一掌把白衣老者拍开。两老者似乎正有打斗的意思,一下运用灵力,施展道术,缠着顾庭。
顾庭虽还带着一个小孩,但应付起这两位老者依然是轻松自如。顾庭自然不想和他们缠下去,不出几回合,卖个破绽,一掌下去,便把两人击飞。
顾庭也不理他们,就此离去。俩老者急了,忙提一口气,纵身朝顾庭两人奔来。顾庭本没有打斗的意思,也不想伤人,便一错身,让过两掌,却不料白衣老者那一掌忽往下一斜,竟一掌拍在顾然身上。顾然本随着顾庭的节奏避让着攻击,哪曾想会受伤,顾然心中不禁又连喊几声倒霉。
身中一掌,顾然只觉得胸口一痛,气血上涌,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昏了过去。一枝梅花在顾然胸前突兀地显现,碎成了几段。顾然这才明白当初顾庭折梅的用意。倘若没有这枝梅花,顾然即使不死,也得落得个残废的下场。
顾庭一见,忙蹲下抱住顾然,忙不迭地察看顾然的伤势,又从腰间解下一个葫芦,倒出一粒褐色药丸,给顾然喂下,随即一运灵力,帮助顾然稳定气血。一手在顾然背上轻轻一拍,顾然闷哼一声,又吐出一口血,缓缓睁开眼睛。两位老者站在一旁,像犯了错的孩子,不知所错。
顾庭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眸子里带着少有的凌厉与杀意。白衣老者忙道:“大祭司,这实在是无心之失……”
顾庭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冷冷一笑,“呵,无心之失?无心之失能用这么大的劲力,倘若不是然儿身上早有庇护,那他今天不是会死在这里!”顾庭的语气咄咄逼人,白衣老者不禁连连后退,口中结结巴巴地胡乱的解释。
白衣老者还未反应过来,顾庭已到身前,一把攥住老者的右臂道:“是这只手么?”老者脸吓得惨白,黑衣老者急了,忙求情道:“大祭司,请手下留情……”
顾庭并不理会,手上微微用力,白衣老者右臂上的衣物由手掌而上,直到肩部,尽数碎裂,手臂上也竟然缓缓附上了一粒一粒的冰渣。白衣老者心中只觉右臂冷得不行,竟缓缓失去了知觉,不禁连连喊疼求饶,黑衣老者一惊,忙奔过来,一手伸出,想抓住顾庭攥住白衣老者的手。顾庭却早一掌拍过来,掌风凌厉无比。黑衣老者躲闪不及,早中了掌,口吐鲜血,跌倒在地。
白衣老者的右臂已被冰完完整整地包裹了。白衣老者想要反抗,无奈刚才顾庭手触到手臂时,已暗用灵力,封了白衣老者的经脉。白衣老者惨叫一声,顾庭又一掌拍在他胸口,直把老者拍的昏死过去。
白衣老者倒在地上,被冰覆着了的右臂在地上一撞,竟然被撞得碎裂了。原本好好的右臂,转眼间就碎成几截了。由于被冰冻,断口处的血也凝结成一面暗红。
顾然也已恢复了许多,看到眼前的惨象,心中不禁一惊,默念几声阿弥陀佛。顾庭走到顾然面前,抱起他,温声道:“好些了吗?”当时打白衣老者的狠劲一下就消融了。
顾然舒口气,点点头。顾庭只道顾然是被眼前之景吓到了,遂说道:“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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