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落幕 (第2/2页)
片刻后,柳芽衣躺在自己的房间中,赤身裸体,皮肤浮现出诱人的红色,不断与身上喘息的男人进行着无力的对抗。她张开嘴巴,疯狂呼吸着,却给人一种喘息未定的妩媚。身下逐渐强烈的酥麻快感,令柳芽衣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而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逐渐飞升,直到九天之上,与明月比肩。
秦观的身影在柳芽衣迷蒙的眼中一闪而过。
玉衡独院外,月光如水,流淌在安静的大地,洒落在如同雕塑般静静站立的谷树皮身上。脚步声浮现,陈世美出现在谷树皮身边。但二人只是站立,许久不发一言。“这样做,真的好么?”谷树皮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
陈世美罕见的没有露出张扬或者阴沉的神色,只是沉默不语。手掌覆盖在剑柄上,缓缓摩挲,“铮—”利剑出鞘,剑身在月光下璀璨耀眼,锋芒毕露。
“剑者,无惧,无碍,无悔。随心所欲,狂放骄傲。”陈世美挥剑,明亮的剑光遮盖住皓月的光辉,令谷树皮产生了刹那间的失神。“如不能随心所欲,修道于我又有何用。”长剑归鞘,陈世美从容转身,踏入院内。
谷树皮仍旧站立在原地,眼前浮动着凛冽剑影,久久不散。半晌,谷树皮回过神来,手中握着属于秦观的玉佩,抬头望着天空。
阴云散尽,星河长明。
随着柳芽衣的归来,玉衡之中仅剩秦观一人尚未回归。失语的柳芽衣,也在医师的治疗下迅速恢复。只是却依然沉默寡言,并且不再拒绝陈世美的好意与亲近。对此众人虽然奇怪,却也只当是寻常之事。与魂归地府的三寸丁相比,柳芽衣的改变显然微不足道。
昆仑墟三年现世,每次只持续七日。又是两天过去,秦观却迟迟不见归来。李重山越发忧心忡忡,一次寻宝中,一位弟子惨死,一位失踪不见。三寸丁也就罢了,而秦观……李重山想到药长老与玉衡子,心中升起一阵烦躁。
这日傍晚,众人聚集在昆仑城外,观望着昆仑墟。长河落日,夕阳西下,金乌余晖映照在巍峨的昆仑墟上,令人从心底升起渺小与敬重之感。在光辉中,半空中跌落的长河化作晶莹光点,融入昆仑墟之中。厚重的山体渐渐透明,显露原本被遮掩的湛蓝天空与袅袅白云。
没有出现时的惊天动地,昆仑墟就这样消失在人们面前。没了大山的阻挡,长风扑面而来,自人群中穿过,浩浩荡荡远赴昆仑。而在这令人心旷神怡的风中,地元与李重山都显得心情沉重。
“李兄,你那弟子,还未归来?”地元打破沉寂,开口道。李重山摇摇头,“归元宗……”“也消失了两个。”地元叹一口气,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听说不少人都听到了狼嚎,你玉衡的丁磊也是死于妖狼之口,只恐怕另外两人也不例外。”
“再等等吧。”李重山示意地元不要继续谈论这个话题,随后向着身后众人命令道:“你们分散开,在方圆五十里内搜索,不要放过任何痕迹。”紧接着,地元同样给出命令,归元宗弟子也都呼啸而去。
一天,两天,第三天的清晨,前来昆仑墟的修士已经离去十之八九,只剩玉衡与归元宗的队伍仍在昆仑城中。而吴用与秦观仍不见踪影。李重山心中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不得已放弃了搜寻,准备启程返回玉衡。
告别地元,一声长啸,玉鹤展翅飞来。景还是眼前景,鹤还是眼前鹤,只不过少了三寸丁与秦观,众人心情皆是沉重不已。陈世美与谷树皮,柳芽衣共乘一鹤,看着昆仑城逐渐缩小后退,最后化为一点蜉蝣,心思各异。
柳芽衣怔怔看着长河与草原,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穿透身体,令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秦师兄……”